「那可太好了,狠狠地宰他们一顿!」
林致拿了两个杯子洗了干净回来,李斯白打开了香槟喷的满地都是。两个人笑笑闹闹,举杯庆祝。李斯白把今天签约的现场情况详细都告诉了林致,两个人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头抵着头靠在一起说了好长时间的话。
窗外的天阴沉沉的,林致起身拉上窗帘,打开了沙发旁边的灯。两个人笑够了也闹够了,窝在沙发上好一会不言不语。
「阿莱西奥,我得回去了。」
「什么时候?」
「这周末,到时候还得麻烦你送我一下。」
林致沉默了一会说:「回去也好,真的。里奥,回去念书,做你想做的事情。」
李斯白忽然来劲:「反正你也没事,你跟我回去怎么样,就当是度假么。我现在有大把的钱,我的就是你的,你不怕没有钱花的。」
林致嘎嘎笑,笑完了嘆了口气:「听起来不错,但是这段时间不行。以后吧,会有机会的。」
「为什么不行,难道家里人不准你回去吗?」李斯白有些不平,「凭什么!贝内文托也是你的家。想想你都离开多少年了,一次都不回去看看。」
「哎,别说了。」林致放下酒杯,捏着自己的小拇指,瞳孔失焦,「总之,都是我的错,是我......我没有脸再回去。」
这是林致第二次说这些奇怪的话了,李斯白不解。林致伸手揉了揉他的头髮,低头亲了一口他头顶的漩涡,「一言难尽。」
他起身去了洗手间。电视上正在预告今晚的议员竞选辩论大会,声音很大,李斯白想要关上却到处找不到遥控器。打开旁边的抽屉一顿扒拉,摸到几个药盒子。
药盒子上面全是英文,有些不认识。李斯白看了看紧闭的卫生间的门,掏出手机开始查。全都是一些国外产的抗抑郁药品。卫生间里面传来流水的声音,李斯白放下了药盒。
回想起这些日子以来跟林致几次碰面,他有时候说话和行为都很奇怪,性情似乎也变了很多。当时只觉得他是长大了,自然不会跟小时候一样天真无邪没心没肺,没想到.......林致到底经历了什么?
轰隆一声,雷雨将至。
......
饭店冒雨给李斯白送来了晚餐,李斯白给八戒加了猫粮然后坐下来吃晚饭。刚要动筷子,门锁响动,林瑟进来了。李斯白拿着筷子,发出疑惑的声音:嗯?
他还以为这么大事解决了之后,这傢伙就不会再回来了。外面下着大雨,林瑟的后背淋湿了一些。
「过来吃饭。」李斯白弯腰挠自己的小腿。
林瑟走过来蹲下就撩起他的裤管看,发现红疹子一片又一片,似乎比之前更严重了,「不是看过医生了吗?」
「看了,也涂了药,但是感觉没用,越来越严重了。」李斯白嘟囔,「不知道是不是气候的原因,我有些不适应。」
林瑟去浴室洗了澡换了衣服出来,李斯白已经吃得差不多了。「吃饱了吧,穿上鞋子,我带你去看医生。」
「不用了吧......」
「你这个越来越严重了。」
「外面下着雨呢。」
「你不信我的开车技术吗?」
林瑟冒着大雨将李斯白带到最近的医院里,帮着挂号,等候......医生检查了他的红疹又看了看他的药,说药是没有问题的,只是李斯白对药里面的某些成分过敏。他开了新药让李斯白带回去。
林瑟将李斯白送回来,伺候他洗了澡,正准备上药,发现药忘记拿了。他不顾李斯白劝阻,又折返回去医院拿药。李斯白趴在窗户上看着他驾车离去,外面风大雨大,他的心都揪起来了。
过了半个多小时,林瑟拿了药回来开门,客厅沙发上没有人。八戒在客厅里大摇大摆的閒逛,看到林瑟回来了还吓了一跳。他又打开卧室的门,床上也无人。
李斯白不见了。
第26章 「魅影」凶手
「......受颱风减弱后的热带低压和南下冷空气的共同影响,西部沿海将有5-7级风,并伴随大到暴雨......请市民朋友们做好防洪抗灾的准备......」
「市民朋友们,请跟随我们的镜头,一同见证本届议员议长竞选演讲。」
刮颱风的夜晚,特区市民都在家里围观电视上的竞选辩论演讲。各区勒令所有地面施工禁止作业,海边所有的船舶停靠港口......只有林瑟开着车子冒着风雨在大街上找人。
李斯白电话不接,消息不回,好像再次消失了。林瑟心里着急,脑子就有点乱,以至于刚刚才想起来可以找林致问问。
电话接通,林瑟不打招呼直接就问:「李斯白在你那里吗?」
「他傍晚那会来过,已经回去了,怎么了吗?」林致的语气不像是说了假话。
「他现在不知道去了哪里?」
「什么?你们怎么欺负他了?他来那会心情就不好,你们.......」
没等林致说完,他就把电话挂了,把车子停靠在路边让自己冷静冷静。回想今天李斯白的状态虽然说比较低落,但那应该是因为他对那块地有所留恋的正常反应,不至于做出什么想不开的举动。现在他离家,最有可能去哪呢?
他放不下的是……林瑟猛地一抬头,车子一个打滑,调转了方向。
西郊,月亮湖,拆迁工地
整个工地现在都是一片杂乱,残渣土坯一堆又一堆,车子没办法再往里开了。他将车子停在居民楼下,又给李斯白打了电话,还是无人接听。林瑟透过车窗看向不远处的剧院,他有强烈的感觉: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