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怎么激动。”
云灿又拉了拉苗苗的衣袖。
苗苗捂住了自己的嘴巴,嗔怨地看了云灿一眼。
“好了好了,我不说话了还不行吗?”
然而她还是没能管住自己的嘴...
自己的嘴。
苗苗指了指秀峥的床,说:“我们好冷,能坐你床上盖被子说话吗?”
秀峥点点头。
云灿和苗苗脱了鞋,坐上了床,双膝立起,拉开被子,一直盖到脖颈。
秀峥也褪去了套在外面的银色祭修服,脱了鞋上了床,坐在她们身边。
“我能问秀峥那个吗?”苗苗直勾勾地盯着云灿,那期待已经溢满了双眸。
云灿叹了口气。
“想问就问吧。”
苗苗拉起秀峥藏在被子下的手。
“秀峥啊,你知道博玏楼楼主是谁吗?”
“博玏楼还有楼主?”秀峥有些惊讶。
“看,我就说她也不知道吧。”苗苗得意地瞥了云灿一眼。
“博玏楼当然有楼主了,听说啊,是浅鸠圣主钦定的,叫易扒皮。”
“易扒皮?你确定是叫这个名。”
秀峥有些哭笑不得,这姑娘,是来搞笑的吧。
看着秀峥的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,苗苗有些着急。
“唉,你别小看这个易扒皮,他可是博玏楼的楼主。表面上,博玏楼由各位少使统领,实际上,大大小小的事都是他说了算呢。”
苗苗的声音突然暗下去。
“包括我们的去向。”
秀峥暗暗思忖,按往年,二阶的祭修会分到各个城里当城主的副手,三阶的在历练之后会有可能当城主。二阶和三阶的在一年之后会恢复普通人的身份。这些人的去向其实并不重要,他们的前景要看多年里历练的成果。
而对于四阶及其以上的一生都享有祭修称号的人,去哪个城市历练,就很重要的。
往年出现的上树者,都是在荃洲大陆最大的城市,环绕整个树干底部而建成的中城里当祭修的。
毕竟,很多能检验祭修才干的奇葩事,只有在中城才能发生。
如果去了其他名城,将来上树的概率就小多了,只能按四阶祭修的最低待遇,也就是城主,这样过完一生了。
树下的城主和树上的少使,在荃洲大陆人心中,完全是两个概念。
毕竟,后者,是那样一个离浅鸠圣主如此之近的位置啊。
翻云覆雨说不上,一手遮光是完全可以的。
这样说来,这个猪扒皮,啊不,一把屁,啊不,易扒皮,确实挺重要的。
苗苗拍了拍秀峥的肩膀。
“这两天,我和云灿在向少使们学习之余一直在打听易扒皮的下落。不过役使们紧闭牙口一字不提。”
她叹了口气,有些伤怀。
“但我们知道易扒皮就在这生生半岛上,我和云灿一定要把他找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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