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珊儿!”一道苍老的声音横空打断徐嘉珊的话,音量不高但仍是有几分威严隐匿在其中。
徐嘉珊不知道那句话惹了祖母不开心,但祖母声音中的愠怒她是听得分明,只好乖乖闭了嘴,垂下头来做出一副知错的样子。
“好了,”老夫人手一抬对着站在门口等着吩咐的人说道: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那人得了吩咐打了帘便出去了,掀开帘子时正瞧见外头刑凳上趴着的绿俏,人已经疼昏过去了,脑袋下方是之前行刑时疼出来的汗,浸湿了散乱的头发,一个粉色的珠钗也歪歪斜斜地在头上挂着,最醒目的就要是那腰部下方的大片鲜红,像是秋日里枫林中的落叶,染红了衣衫。
那小厮瞧着绿俏被打成这样有些不忍,良久才长舒了一口气,叹道:好在命没丢,饭碗也保住了。
屋内
老夫人抬手示意徐珞坐回去,朝另一个方向问道:“琼露,这个丫头该怎么处置就交给你了。”
汪琼露应了声是,心中暗自叹道这件事总算是告一段落了,只是…汪氏念头一转,嘴碎的丫头是处置了,也算是杀一儆百了,可这件事情的根本却还是没有解决,管得住人的嘴却管不住人的心,这件事越是压制恐怕越会适得其反,现在下人们也只是嘴上互相倾诉着,拿些黄裱纸图个心安,但老夫人的处置下来后,有关那件事的东西甚至是心思都要收起来了,只会让人心里更惶恐。
汪氏想到这里便有些坐不住了,本想把这些话说与老夫人听,可抬眸瞧着老夫人的样子,这些话却又生生卡在喉咙里,也不知该不该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