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野明美神秘一笑,没有解释年龄,而是说道:「因为他和我爸是忘年交。」
赤井秀一这才恍然,因为是忘年交,所以就认了干亲吗?不过宫野明美的父亲也真够不靠谱的,他就不担心女儿长大后会尴尬吗?毕竟喊那么年轻的冰酒「阿爸」什么的。
「没想到他竟然会是你干爸,看来冰酒和我想像中很不一样。」赤井秀一若有所思。
「你别多想了,也别试探我,能告诉你的我会告诉你,不能告诉你的你问也没用。」宫野明美话说得很直白,表情严肃。
赤井秀一一愣,印象中这还是宫野明美第一次以这样的态度对他,是因为冰酒吗?
看来,冰酒在明美的心中真的很重要。
「我知道。」赤井秀一温柔地望着自己的女朋友,唇角勾起恰到适宜的弧度,说道:「明美,放心吧,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,今后我会和你一起好好孝敬他的。」
宫野明美这才满意,就该是这样才对。
「扣扣」,有人敲门。
「请进。」宫野明美说了声。
降谷零推开门,捧着一束黄色的马蹄莲进门,将花束放到床头柜上朝赤井秀一打了个招呼,问:「今天情况如何?」
「托你的福,已经好多了。」赤井秀一淡淡回了句。
两人打过招呼,降谷零便不再理他,而是和宫野明美聊天。
两人这段时间关係神速,已经从陌生人变成了仿佛无话不说的朋友,你一言我一语聊得十分开心。
赤井秀一坐回床上,下巴枕在拐杖上静静地看着他们,半晌后开口:「明美,我有些渴了,可以帮我倒杯水吗?」
「好。」宫野明美拎着热水壶出去打水了。
待宫野明美离开,赤井秀一便直起了身子,十分冷漠地说道:「安室先生,真麻烦你每天过来找明美。」
「我是来探望你的。」
「可我和安室先生并不认识,况且,如果是来探望病人的话,没有人会带13朵花过来吧?」赤井秀一抬起拐杖拨弄了一下花束,里面的花朵刚好13朵,这可不是一个吉利的数字。
「哎呀,肯定是店员搞错了。」降谷零表情惊讶,仿佛真的完全不知情。
赤井秀一哼笑,说道:「花店的店员不会犯这样的错误,除非是顾客要求,否则没有人会装13朵花,并且花束的价格是按照里面花朵的数量来决定的,这也就排除了你根本不知情的可能性。因此,我可以认定这是安室先生对我的一种诅咒吗?」
「我就不能是买的现成花束吗?」降谷零笑眯眯地看着赤井秀一。
「如果你一定要这样说的话,我也没办法。」赤井秀一一耸肩膀,眼皮不爽地耷拉下来,口中继续道:「爱马仕的大地淡香是一款经典的斩女香,先不说探望病人的人一般很少喷香水,就算是喷了香水,也不会喷这种一看就是衝着女人来的香水吧?除非你的目标根本不是我。」而是明美。
「是吗?」降谷零表情茫然,语气随意:「抱歉,我不是很懂香水,原来探望病人不能喷香水啊,那我下次不喷了。」
不,你下次不要来了!
赤井秀一脸上在笑,却暗中磨了磨后槽牙,当着他的面挖墙脚,这个波本真讨厌。
降谷零心里也很不爽,他是不介意宫野明美谈恋爱,但竟然会找了个一心往组织里面钻的傢伙,这个诸星大一定不是好人!
赤井秀一的好脾气被耗光了,见降谷零无动于衷渐渐收敛了笑容,开口直怼:「你每天缠着我的女朋友做什么?你没有自己的女朋友吗?」
「现在没有,不过就快有了。」降谷零故意气他。
房门被打开,宫野明美回来了。
她给赤井秀一倒了杯水,递给他后笑着问:「你们在聊什么?」
「聊风景。」
「聊天气。」
两个毫无默契的男人对视一眼,眼里几乎要迸溅出火花。
宫野明美有些茫然,总感觉她离开一会儿气氛就变得紧绷起来了。
房门再次被推开,三人同时看去,就见穿一身黑大衣的琴酒走了进来。
和降谷零至少有点伪装不同,他什么礼物都没带,明显就不是来探望病人的,就算是「探望」,也是来者不善。
「他就是你男朋友?」琴酒斜了眼病床上的赤井秀一,语气不善:「废物!」
赤井秀一一挑眉,虽然他不知道来的人是谁,但开口就喊人废物是不是太失礼了?
「琴酒,原来你也这样觉得。」降谷零顿时笑了。
一旁的宫野明美有些害怕地喊了声:「阵哥。」没想到阵哥竟然亲自过来了。
「听着,我要你和宫野明美分手。」琴酒拔/枪对准了赤井秀一,他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太舒服,冰酒肯定是不乐意他们两个在一起才会出手,既然如此他就帮帮那傢伙好了。
宫野明美也立刻想到了关键,连忙挡在了两人中间,说道:「阵哥,你别误会,阿爸不是因为他和我恋爱才打他的!」
琴酒一愣,不是?
降谷零也一愣,阿爸?
「那是因为什么?」琴酒冷冷质问。
就在宫野明美思考着如何蒙混过关的时候,她背后的赤井秀一笑了一声,联想到组织内琴酒与冰酒不和的传言,于是说道:「抱歉,我想这大概是因为我做得太过火了吧,比如舔了他的耳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