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 她听到了一个大秘密,该不会被冰酒杀人灭口吧?
所以说……
冰酒喜欢的人是苏格兰啊!
「别胡思乱想。」迦羽凛一见她的小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,纠正:「我喜欢的人是琴酒。」
基安蒂缩了缩身子, 她懂,求而不得嘛。
从她进入琴酒的行动组被冰酒教训的那一刻起,基安蒂就已经明白了。
「我可以走了吗?」基安蒂已经想要逃走了。
迦羽凛点了点头,就见基安蒂开门便跑, 仿佛后面有野兽在追一样。
迦羽凛:……
话说, 当时的心理阴影真这么大吗?
「叮」地一声,迦羽凛手机响了。
迦羽凛低头一看,是琴酒发来的消息。
琴酱:我给你带了伴手礼, 要来我这里吗?
迦羽凛有些意外, 基安蒂应该还没有时间将诸伏景光的「死」上报, 琴酒现在却给他发消息约他……他的眼睛亮了起来, 这还是琴酒第一次抛下工作来找他!
冰酒:去去去, 马上到!
迦羽凛立刻出门, 骑着机车直奔琴酒的安全屋, 房门没锁,拧开后进门第一眼看到的却是伏特加。
一张长桌摆满美味佳肴,开了一瓶度数不高的冰酒,伏特加这会儿正将一个浅棕的大熊毛绒玩偶放在其中一个座位上。
「冰酒,你来的这么快?」伏特加被吓了一跳。
迦羽凛扫了他一眼,他当然知道琴酒不可能约伏特加吃饭,想必是喊人过来帮忙布置的。
所以他就说嘛,伏特加是个相当好用的手下。
「琴酒呢?」迦羽凛问。
「大哥在卫生间刮鬍子。」
迦羽凛很惊讶:「琴酒也需要刮鬍子?」
伏特加满头雾水,茫然地看着迦羽凛。
「我为什么不能刮鬍子。」琴酒走出卫生间,鬍鬚被颳得很干净,他穿了一件宽鬆的白色衬衫,上面两颗扣子解开露出性/感的锁骨,听到这话皱了皱眉。
迦羽凛理所当然回答:「我还以为你从不长鬍子!」他都没见琴酒当着他的面刮过。
琴酒:……
伏特加:……
伏特加默默转身捂脸,冰酒!冰酒你在说什么啊冰酒!不长鬍子的那是太监,是太监!
相比起伏特加内心的抓狂,琴酒抬手按了按发胀的额角,很熟练地将火气压下,也不是第一天知道冰酒脑子不好了,他能忍。
「伴手礼呢伴手礼呢?」迦羽凛立刻凑过去朝琴酒伸出手,还是两隻手。
看着冰酒亮晶晶的大眼睛,琴酒朝伏特加使了个眼色,对方立刻就离开了,还十分贴心地为他们关好了房门。
「等下。」琴酒转回身,走进自己的卧室里面拿出了一条领带,浅蓝色的领带很衬迦羽凛的皮肤,却有些和他现在穿着的运动服不太匹配。
想要亲手为冰酒系上领带的琴酒无奈,这傢伙过来找他就穿一身运动服?这倒是他完全没想到的。
「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这个?」迦羽凛兴奋地一把扯过领带,三两下将之绑在了琴酒的手上。
琴酒双手合拢,任由对方将自己的手腕束缚,无语地看着他。
「你也看过吗?」
「什么?」琴酒总感觉冰酒说的不是什么好话。
「那个电影!」迦羽凛打量着琴酒的表情,见他满脸茫然立刻大手一挥道:「没看过也没关係,等吃完饭我们一起看,我带了片子!」他从衣服口袋里面掏出一个优盘,笑得宛如一隻小狐狸。
琴酒不明所以,等领带又被拆开后邀请他一起吃饭,两人快一周没见了,小别胜新婚,也让他第一次无视了组织的任务。
即便是度数很低的冰酒,琴酒也没让迦羽凛碰,迦羽凛将领带绑在了毛绒大熊的脖子上,抱着狠狠亲了一口。
「你和苏格兰关係那么好,会不会……」会不会难过?
琴酒想问,但是说到底他感觉自己没资格去关心,毕竟以他的能力想救下苏格兰十分简单,他明知道冰酒会不高兴却还是没有去救。
他能做的,只是不去插手这件事。
迦羽凛却心情愉悦,问:「怎么?你担心我?」
「我关心你不应该吗?」不同于以往,琴酒主动上前一步,踏入了迦羽凛的领域。
迦羽凛心情更加愉悦,语气轻快:「放心好了,在这件事情上我完全不会伤心。」
琴酒愣了一下,难道……
他深深看了迦羽凛一眼,警告:「别和卧底走得太近。」
「我有分寸。」
「你有什么分寸?莱伊的事情你到底什么时候知道的?竟然一直隐瞒,你知不知道若是被人知道肯定会怀疑你有反叛之心!」琴酒本来想和迦羽凛好好吃一顿饭的,但是说着说着又忍不住说起了正事,迦羽凛所做的每一件事情在他看来都荒唐又危险。
迦羽凛扁了扁嘴,撒娇一样地说道:「琴酱,你这样骂我我是会伤心的。」
琴酒被噎住了,张了张嘴果然再说不出一句严厉的话。
「当年的事情,琴酱原谅我了吗?」迦羽凛用那双漂亮的异色瞳可怜巴巴地望着琴酒。
琴酒闻言冷哼了一声,没说原谅也没说不原谅。
「其实……这些年我很有长进……」
琴酒皱眉,完全听不懂迦羽凛在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