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需要我做什么?」
「我想请你暂时保护我的儿子。」
两人都是聪明人,一个问,一个答,没有任何的拐弯抹角。
迦羽凛思考片刻,说道:「我让人去保护他。」
工藤优作显然也没有奢望迦羽凛这么「懒」的人亲自去,很快便答应了:「好。」
挂断电话,迦羽凛直接给伏黑甚尔发去消息,让他暗中盯着工藤新一,除非对方有生命危险,否则不要出现在他的面前。
走过一条商务街,迦羽凛买了蔓越莓的小饼干,将其中一份包装好,另一份打开捏起一枚放入口中,蔓越莓的味道酸酸甜甜,即便是放进饼干中依旧果味儿十足。
他很喜欢。
迦羽凛走小路回家,新旧两座桥并排,废弃的旧桥已经不能走了,木板和绳索破败不堪,迦羽凛站在新桥上张望,就看到旧桥正中间静静地蹲着一个人。
对方的白毛柔软地披在头顶,墨镜放置一旁,周围的气氛阴沉得宛如可以种出蘑菇来。
「喂,那座桥是危桥!」迦羽凛朝那人喊了一声。
对方头都没抬,依旧静静地蹲在原地。
迦羽凛蹙眉,从新桥一步跨出,直接跳到了旧桥上面,几乎是同时旧桥的绳索被这股力道冲得断裂,迦羽凛伸手一捞,将人捞起从折了半边绳子的旧桥上重新跳回了新桥。
「哗啦啦」
木板掉落水中,另一边的绳索终于也不堪重负,整个旧桥彻底报废了。
「我说你啊,不要命了吗?蹲在那里是想等死?」迦羽凛将人扯了过来,手上竟然还没丢掉饼干,语气不善地斥责着他。
五条悟这才抬头,他显然心情不是很好,格外不爽地瞪了迦羽凛一眼,拨开他的手离开。
「喂!」迦羽凛喊他。
五条悟回头,就见一袋东西飞了过来,他伸手接住,是一袋包装可爱的小饼干。
「心情不好的话,吃点甜的会好很多。」迦羽凛似乎也没想和五条悟有太多接触,送了他一袋饼干之后便离开了。
五条悟有些愣神地拿着饼干,半晌后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来。
真是的,被奇怪的傢伙可怜了啊。
迦羽凛拿着半袋饼干回家,进入地下室将饼干递给景光,还十分郁闷地朝他抱怨:「我本来给你买了一份的,结果半路上遇到个小孩正在哭,你的那份就没有了。」
「没关係。」诸伏景光笑着将迦羽凛的好意接了过来。
「你尝尝看,味道不错!」
诸伏景光吃了一口,仔细品了品滋味说道:「只要有材料的话,我可以復刻出来。」
迦羽凛捂脸,声音闷闷地:「我就不能是单纯想请你吃东西吗?」
「我明白的,前辈。」诸伏景光有些疲惫地笑了笑。
「我和你说哦,hiro,zero已经变成男妈妈了。」迦羽凛朝床上一蹿,坐在床上语气轻快地说着:「今天他还去了一趟幼儿园做义工,哄小孩的那种。」
诸伏景光想像了一下,苦笑:「还是很难想像zero会哄小孩。」
印象中,zero倒是和小孩打架打得比较多。
「真是可靠的公安啊。」迦羽凛忍不住感嘆。
三年过去,降谷零就像是吃了升级药水一样,演技坐火箭一样「蹭蹭」飙升,去国外做过任务,也在国内搞过恐/怖/袭/击,可以哄得老人开怀大笑,也可以变成孩子王让所有的小孩都喜欢他。
还真是……
「他啊,现在已经和贝尔摩德一样bug了。」
诸伏景光脸上的笑容这才真情实感了一些,这三年间他都被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,虽然偶尔冰酒会让他去上面放放风,但也只是待在安全屋见见阳光罢了,他所知道的关于外界的一切事情,就只有电视新闻报导和冰酒偶尔透露给他的内容。
知道zero一切都好,对景光来说也算是一种安慰。
「我做了芝士焗土豆泥,要尝尝看吗?」诸伏景光并没有继续追问,这三年来,他已经很能掌握两人之间谈话的距离,很快便转身去端美食。
迦羽凛顿时也露出笑容,期待地看着景光的身影。
「hiro。」迦羽凛喊了他一声。
「嗯?」诸伏景光端着碟子转身。
「你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!」迦羽凛宣誓着主权。
诸伏景光眸光一闪,什么都没有说,笑了笑将盛放土豆泥的碟子放到了迦羽凛面前的桌子上。
第42章 调虎离山
或许是因为这三年很少见光的缘故, 诸伏景光的皮肤更加白皙了。
迦羽凛大多数时间都只是饭点过来,偶尔会和他聊上几句,但每次景光聊天的欲望都不大, 只在听到同伴消息的时候才表露出明显的兴趣,却也不敢太过逾越。
就像现在。
「我把zero的消息又加了一层密, 就算组织的黑客入侵警察厅的网络也查不到他的身份。」
「多谢 。」
「伊达航出院了, 最近好像在和女朋友谈结婚的事情, 没想到他一住院就是半年多。」
「毕竟伤得很重。」
半年前,伊达航出了车祸,臟腑出血全身骨折, 刚好萩原研二开车路过,一路飙车将他送去医院这才保住了性命。
「等他们婚礼的时候,我帮你送份礼物过去吧,你想送什么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