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带着黑色的鸭舌帽,低垂着头,只有两缕别致的捲髮外露出来,正是伊森本堂的女儿本堂瑛海。
注意到冰酒朝这边走来,本堂瑛海紧张地背过身子,拿出手机装作玩手机的模样,身体紧绷地肌肉都快要僵住了。
她虽然听父亲的话来帮冰酒的忙,但父亲可没说过冰酒旁边有琴酒啊!
「餵。」迦羽凛用手上拎着的袋子轻轻撞了下本堂瑛海的后背,说道:「帮忙啊,傻愣着做什么?」
漂亮的女孩子就是不如本堂能干,只知道玩游戏,没点眼力劲儿。
见躲不过去,本堂瑛海收起手机转身,依旧低着头将迦羽凛手中拎着的东西接了过来,快速收进了自己白色的雪铁龙车子后备箱中。
「给她就行。」迦羽凛又和琴酒说。
琴酒走到了车边,本堂瑛海硬着头皮朝他伸出手,琴酒却站着没动。
宛如猎豹般的绿眼死死盯着本堂瑛海,半晌后「嗤」了一声,躲开她的手直接将东西丢进了后备箱里。
「琴酱,去喝杯咖啡吗?」迦羽凛已经将注意力转向了旁边的一家咖啡店。
琴酒从本堂瑛海的身上收回视线,走回到迦羽凛身边,力道很大地握住了他的手走进了咖啡店。
「一杯焦糖玛奇朵~」找了个座位坐下,迦羽凛十分开心的点单。
「一杯摩卡。」
两人点单,等待咖啡上来的间隙,琴酒问:「你是怎么做到的?」
迦羽凛的胳膊拄在桌子上,两隻手托着下巴看着琴酒甜甜笑着。
琴酒不为所动,只继续说道:「从那天子/弹造成的创/口来看,枪/和子/弹都没有被动过手脚,你射/击的位置在心臟。」他伸出手,手指戳了戳迦羽凛的胸口,总不可能两个人的心臟都长在右边吧?
咖啡上桌,迦羽凛直起身子,端起咖啡抿了一小口,心情很好地说道:「这个啊,就要用到一些特殊的手段了。」
「比如?」
「比如在他们的心臟位置加一层无法突破的防护罩,就像这样。」迦羽凛拿起咖啡杯中的金属汤匙,突然倒转狠狠将汤匙的柄端朝琴酒放在桌上的手扎/了下去。
琴酒没躲,这一下也没有扎穿他的手掌,甚至没有任何的痛感。
「心臟之外的伤势都是真实的,只有心臟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。」迦羽凛又用了用力,汤匙仿佛扎/在了一处透明的隔膜上,无论如何也无法触碰到琴酒的手。
他收起汤匙,就这么简单。
「以前没见你用过这种能力。」相比起叛徒,琴酒更在意迦羽凛。
「因为用不到。」迦羽凛撇了撇嘴,这能力太bug了,而且总能勾起他关于以前的一些烦人回忆,没事的时候自然懒得拿出来炫技。
「为什么?」琴酒对基尔的不爽多数在于对方和冰酒的亲近,但现在冰酒整个人都是他的了,那种不爽自然也在关係的转变下渐渐淡去。
「哪有什么为什么?人在我手底下打工多年,兢兢业业、任劳任怨的,总不能临了卸磨杀驴吧?」
琴酒被气笑了,「卧底也算兢兢业业?」
「算,怎么不算了?」迦羽凛拿出手机,将一份文件传给琴酒,说道:「你看,这是我们组织里卧底完成的任务表和非卧底完成的任务表,出勤率天差地别,你知道卧底给乌丸莲耶製造了多少利益吗?你又知道贝尔摩德一年要花多少组织的经费吗?从对比上来看,贝尔摩德才是组织里最大的卧底。」
琴酒的表情本来还挺嘲讽,看着看着脸色就阴沉下来了。
虽然迦羽凛给他的都是一些暴露的卧底数据,有些甚至早被他干掉了,但是看起来……
「怎么样?没了这些卧底,组织至少垮一半。」
琴酒蹙眉,「可卧底太多……」
「不会太多的。」迦羽凛眼底闪过一抹寒芒,说道:「太能干的有可能威胁到组织的我都劝退了,在组织里面摆烂的我也全上报上去了,只要卧底的数量控制在一定范围内,组织的势力就可以保持一定的平衡,现在留下来的卧底都是一些疯狂内卷的『精锐』,他们所得到的消息,只是我想让他们得到的消息罢了。哦对了,我把朗姆卖了。」
迦羽凛像是偷了油的老鼠一样舔了舔嘴角,心情愉悦及了,一个两个三个四个……只要是特别能扒资料的卧底全被他想方设法丢给朗姆了,当年朗姆针对琴酒的事情他可还没忘。
琴酒没怀疑迦羽凛的话,很快将资料删掉,提醒:「别和卧底走得太近。」
「嗯嗯,听你的。」迦羽凛语气软软地哄着琴酒。
琴酒瞪了他一眼,一看就知道迦羽凛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。
「叮」地一声响,迦羽凛正拿着手机,随手点开信息,看到上面的内容后身上的气息立刻变得逼人起来。
「我们该回国了。」迦羽凛起身,连咖啡都不喝了。
琴酒也立刻起身,问:「发生了什么?」
「雪莉没有将研究资料交给上面,她叛逃了。」迦羽凛按了按发涨的额角,脸色有些不太好看,到底要说多少次那丫头才能明白,乌丸莲耶根本威胁不到他。
第46章 诛杀
刑讯室中, 阿道克手上的皮鞭狠狠甩在宫野明美身上。
「告诉我,雪莉在哪!」
宫野明美无力地站着,双手被锁链拷在墙壁上, 因为痛苦的挣扎腕上已经渗出了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