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酱:老师,抱歉,我要处理一些事情,很快就回去。
冰酒:可是你已经在外面跑两天了QAQ
琴酱:老师不要生气,我回去的时候会给您带伴手礼。
回復他的绝对不是琴酒!
虽然琴酒偶尔也会喊他老师,但多数是在床上或者情意绵绵的时候,而且琴酒喊「您」的时候通常是在生气,怎么可能还给他带伴手礼?
有人拿到了琴酒的手机,并且是个知道他们关係的人!
琴酒不可能将手机随便交给别人,他一定遇上了麻烦。
「真行啊,竟然敢动我的人。」迦羽凛咬牙切齿,眼神仿佛淬了毒。
诸伏景光在迦羽凛身边几年时间,明白琴酒对他的重要性,自然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,立刻说道:「我立刻联繫警视厅那边的人,让他们帮忙寻找琴酒,我目前没有收到任何消息,事情应该不是我们这边干的。」
迦羽凛无动于衷,而是慢慢闭上了眼睛。
诸伏景光连忙联繫,半晌后又道:「zero那边也说,警察厅的公安部这几天并没有抓捕琴酒的计划。」
上一次的事情弄得大家都很紧张,诸伏景光必须儘快阐明自己的立场,没人閒得疯了在冰酒的底线上蹦迪。
「不是你们的问题。」迦羽凛缓缓睁开眼睛,眼神更冷:「羂索。」
他在琴酒的身上留了印记,而现在,印记消失了。
除了羂索,没有哪个咒术师这么閒破解他的印记,更没有哪个咒术师可以轻轻鬆鬆在两天内破解掉他的印记。
那个傢伙,抓了琴酒!
「麻烦你照顾新一和志保几天,我要出去一趟。」迦羽凛没等诸伏景光回话,说话间已经出门。
「前辈!」诸伏景光连忙追了出去,门外却早已没有迦羽凛踪迹了。
又是一天过去。
「前辈,我找到了琴酒的保时捷356A,就被丢在路边。」基安蒂打电话汇报情况。
「定位。」
基安蒂将定位发送了过去,半分钟后,她震惊地瞪大了眼睛,前辈他……瞬移过来了!
是瞬移吧?那一定是瞬移吧!
「嗖」地一下,突然就出现在她面前了!
迦羽凛却没有在意基安蒂,「六眼」扫过,将一切痕迹收入眼帘。
他默默闭上眼睛,在大脑中迅速分析情况。
按照灰尘与停放的位置,琴酒应该是中途被迫下车,车子在这里应该停靠了两天左右,也就是说,在他离开一天之后被逼停在这里,然后被挟持。
不是羂索,按照地上的车辙分析,应该至少有三辆车子,羂索动手的话根本不需要这样麻烦,看来对方是不想在附近留下他的咒力残秽。
附近并没有发生打斗的痕迹,也就是说,琴酒是自愿跟人走的,按照残留的脚步看,伏特加应该也在,怪不得全都联繫不上了。
能够让琴酒自愿离开的人……
迦羽凛立刻拨通了一个号码,基安蒂知趣地退远。
「乌丸,琴酒在你那里吗?」
对面传来乌丸莲耶很惊讶的声音:「琴酒?他怎么了?」
「他不见了。」
「你别急,凛,我立刻让组织里的所有人行动,肯定能找到琴酒。」乌丸莲耶安抚地朝迦羽凛说道。
「好,麻烦你了。」迦羽凛没有起疑,挂断了电话。
也不在乌丸那里吗?这也很正常,如果是羂索抓人,想要要挟他「自愿」离开的方法也有很多,贱人一向有贱招。
深吸一口气,迦羽凛已经联繫了自己所认识的几乎全部势力,夏目漱石、超越者、FBI、CIA、日本公安、mi6……这些人会聚在一起,足够将日/本给翻一个遍,可是一天过去却半点消息都没有。
全都是一群废物!
迦羽凛抿紧嘴唇,为了琴酒,他可能真的要回去一趟了。
回那个……他怨恨了已久、已经决裂、再也不想扯上关係的五条家。
湖心岛,才将迦羽凛骗过去的乌丸莲耶长长鬆了口气,额上甚至渗出了冷汗。
「我说过,他很好骗。」羂索在一旁冷嘲热讽:「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还是学不会去警惕身边的人。」
就好像当年,明明是最强的「六眼」,却那么轻易地被他夺去了眼睛。
「你让我做的我都已经做了,你答应我的事情也必须做到!」乌丸莲耶目光灼灼地盯着羂索:「你答应给我找一具新的身体,我要年轻的、充满活力的!」他不要继续顶着这具早已腐朽的躯壳活下去了。
他将重获新生!
「琴酒怎么样?」羂索突然想到了有趣的事情。
乌丸莲耶表情一滞。
「年轻而充满野性的身体,足够有活力了吧?最重要的是琴酒独得阿凛的喜爱,你不觉得这就是你命中注定的新身体吗?」羂索熟练地蛊惑着乌丸莲耶:「想想看,你欺骗了阿凛,等他回过神来后一定很愤怒,他喜欢琴酒,无非是喜欢琴酒美丽的躯壳罢了,就算换一个灵魂也没什么,到时候他就会对你好,并且只对你好。」
「你以为我是傻子吗?既然那么好,你为什么不自己钻进琴酒的脑子里去!」乌丸莲耶愤怒地指出。
羂索顿时笑了,抛弃了五条凛转而和他合作,这个老傢伙的脑子也好不到哪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