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野志保还想据理力争,工藤新一明显已经是一副躺平的态度了,虽然志保才是冰酒的养女,但新一可是颇受迫害,知道老师决定的事情是无法更改的。
「温泉哦,我倒是很有兴趣。」工藤新一将双手背在脑后,十分开心地说道:「一直待在实验室里面快要闷死了,出去的话,不知道会不会遇到有趣的案件。」
听到这话,房间里面的四个人表情都僵了僵,尔后异口同声:「不要!」
工藤新一:……
长野县千曲市,某温泉旅店内。
看着面前鲜血淋漓的尸体,一群人顿时将指责的目光看向工藤新一,仿佛对方就是杀人凶手一样。
「你们干什么看我?」工藤新一乖乖巧巧站好,这不是他干的啊,他才不会杀人!
「你可真是乌鸦嘴。」迦羽凛都有些对这小子的死神体质咬牙切齿了,「你的嘴是被穷神开过光吧?好的不灵坏的灵。」
工藤新一大感委屈,这怎么能怪他呢?他只是随口感嘆,这里的命案绝对与他无关!
「你们自己调查吧。」迦羽凛对案件全无兴致,带着琴酒便上楼了。
宫野志保眼神凉凉地从工藤新一身上扫过,同样板着一张脸上楼去了。
工藤新一早已经按耐不住心痒,宛如一隻猴子般在案发现场上蹿下跳,一会儿检查痕迹一会儿询问周围的人,诸伏景光身为警察自然也不能离开,拨通了报警电话也开始寻找线索。
出人意料的是,就算工藤新一和诸伏景光两人联手,一直到晚上也还是没能找到杀人凶手。
迦羽凛这会儿心情倒是好了不少,一边泡温泉一边和琴酒一起看他们两个的笑话,直到有鲜血流进了温暖的浴汤中。
迦羽凛:……
琴酒:……
他们受够了!
根本不需要推理,迦羽凛直接蹦出去将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杀人的凶手给摁住了,然后丢进了温泉里面摁着他的脑袋让他喝了半肚子的水。
「你特么竟然弄脏了水!」
「给我把血都舔干净,混蛋!」
「咕嘟嘟」「咕嘟嘟」……
对方开始在水中冒泡,琴酒看着这一幕本来在冷笑,脸色突然就苍白了起来。
强烈的窒息感袭来,明明被灌水的不是他,却让琴酒有种极为真实的溺水的感受。
周围无光,身体无力,四肢完全无法挣扎……
头皮在痛,喉咙在痛,肺部仿佛被挤压一般的剧烈疼痛着……
当他被人从水里用力扯出来的时候,琴酒的眼神还很迷茫,他下意识贴近面前的人,轻轻在他的颈间蹭了蹭。
宛如猫儿,带着祈求与安心。
人类本能的在趋吉避凶,温泉让琴酒觉得不安,面前的人是他全部的安全来源。
「琴酒!琴酒!」迦羽凛大声呼喊着。
过了好一会儿,琴酒才闷闷地发出声音:「嗯。」
「你为什么把自己憋在水里?」迦羽凛紧张地问他,同时也非常生气:「你知不知道?如果我不将你拉起来,你就淹死了!」
「咳咳。」琴酒呛了口水。
迦羽凛立刻拍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气,就听见琴酒的声音。
「泡温泉是不会被淹死的。」
迦羽凛顿时更生气了,同时也有些憋闷,别人不会,但你会啊!
刚刚的情况,如果他不将琴酒拉上来,恐怕这傢伙就算是憋死在水底下都不肯上来。
因为全部都浸入水中的缘故,琴酒银色的长髮被打湿,一绺一绺地黏在脸上,像是一隻淋了雨狼狈不堪的猫猫,那双绿色的猫眼还骨碌碌转动地打量着你,似乎在衡量「主人」此刻的心情。
半晌,琴酒移开视线,小声说:「我没事。」
迦羽凛顿时火起,却又没办法对此刻有些可怜的琴酒做些什么,索性又将怒火发泄到旁边的犯人身上,被他灌水灌了个半死不活的犯人被揪了起来,迦羽凛摁着他的头便在冰凉的地板上一下又一下猛砸。
「你没事?是,你现在没被淹死,是不是非要死了才算有事?」迦羽凛一边砸着犯人一边朝琴酒怒吼,仿佛砸地是琴酒一样。
更多的鲜血顺着地板流进了浴汤中,琴酒顿时也有些泡不下去了,出了水裹上自己的浴袍,到一旁有暖气的休息区捧上一杯热茶看着他砸。
「你说话啊,为什么不回答我!」
「我以后会注意。」
「你这就算是回答了?」迦羽凛更加用力,他更生气了。
「你快把他砸死了。」琴酒提醒,他对杀人没什么感觉,但这会儿最好不要动手,毕竟诸伏景光早就报了警,这会儿警察应该已经在外面问话了。
「我现在在和你说你的事情,不是他的事!」迦羽凛怒道,给他摆正态度啊!
琴酒沉默片刻,忍不住又道:「……我们是来度假的。」不是来和警察上演千里逃亡的,「你追我逃」的情节他一点都不感兴趣。
「对啊,度假本来开开心心的,结果你刀我!」
琴酒无语,他哪里捅冰酒刀子了?倒是冰酒手底下那个人就快要不行了。
「哎呀。」迦羽凛砸着的手突然一顿,表情有一瞬间的呆滞,然后仿佛推脱责任一样立刻鬆了手,「好像没气了。」
琴酒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