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躲我?」迦羽凛大声质问,琴酱竟然躲他!
琴酒心虚地移开目光,声音冷静:「没有。」
「你不躲我干嘛跑那么快?你分明就是躲我!」迦羽凛无情拆穿,接着便哭丧着一张脸抱怨:「我到底做错什么了?琴酱,你说清楚,为什么要躲着我?你在幻象中到底看到了什么?」
琴酒抿紧了嘴唇,坚决不说。
「你看到我对你动手了?」迦羽凛试探。
琴酒的脑海里,顿时出现了对方踩着他后背的那幕场景。
「该不会是看到我背叛你了吧?看到我朝你开/枪?」
琴酒想到了对方身上的另一桿枪,从另一方面来说,迦羽凛的确朝他「开/枪」了。
「我是不是拿刀捅你了?」
刀……
……「刺刀」吗?
琴酒想入非非,不怪他此刻满脑子的黄/色/废料,实在是刚刚才进行了一次沉浸式的变态体验,他还没能够完全缓过劲儿来。
幻想中的冰酒实在是太变态了!
「不管怎么说那些都是假的,你仔细想想看就能清楚,我在现实中不可能那样对你,你说对吧?」迦羽凛开解着琴酒,只要将现实中的他和幻境中的他做对比,立刻就可以分辨清楚。
琴酒:……
他微妙的沉默了。
这件事情妙就妙在……就算是在现实中,「冰酒」对他做的事情冰酒也绝对干的出来!
变态,牲口,老畜生!
一个活了千年的老畜生!
「既然暂时无法解决我的心理问题,那就先这样吧,我这几天要去做任务,你不要来找我。」琴酒不容置疑地朝迦羽凛说完,随手拦了一辆出租离开了。
迦羽凛僵在路边,现在的他宛如一个被始乱终弃的怨妇,眼神幽怨地望着计程车离开的方向几乎要哭给他看了。
须臾,他收敛了脸上的悲痛,紧紧握了握拳手指的骨节发出接连不断的「咔嚓」声,笑容逐渐狰狞:「真不爽,去找五条悟玩玩吧。」
那小子不一直都想和他祖宗过过招吗?很好,来让他好好出出气吧!
三小时后,太阳渐渐落山。
漫山青黛被摧毁,露出土黄色的地皮,一个被砸出的人形大坑里,五条悟正鼻青脸肿地躺在里面。
爽!
五条悟内心叫嚣着,才露出张狂的笑容,脸上的痛楚便让他重新将表情收了回来。
「还活着吗?孙贼!」迦羽凛在坑上面朝他喊。
两人进行了一场激烈的爷孙局,现在赢了五条悟的迦羽凛辈分已经从「祖宗」倒退成了「爷爷」,也不晓得究竟谁比较占便宜。
五条悟从坑里面飞了出来,宛如一枚导/弹般冲向迦羽凛,却被迦羽凛薅着头髮一顿好揍。
猫猫打架,白毛乱飞,不过飞舞的白毛全部都是五条悟的。
「这不公平!」五条悟抱着自己的脑袋终于开始心疼了,大声控诉迦羽凛的无耻:「我都没用『无下限』,你也不准用!」
「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,你那是没用吗?你那分明是用了也防不住我。」迦羽凛眼神鄙夷,冷嘲热讽道:「能破你的『无下限』是我的本事,有本事你也破破我的。」
五条悟虽然被揍了,却依旧是那副无法无天的模样,朝迦羽凛猖狂大吼:「我一定能破你的『无下限』,只要一个月……不,只要三天,只要三天我就可以破解你的『无下限』!」
迦羽凛顿时笑了,语气懒洋洋地挑衅:「好啊,我等着。」
眼看着迦羽凛毫髮无伤,五条悟果然还是很不服气,再一次朝迦羽凛冲了过去,尤其是朝着对方的一头白毛抓了过去。
他不甘心,自己都快被薅秃了,迦羽凛怎么可能一点事情都没有!
然而,再打,再薅,再被摁着揍,周而復始,五条悟一头本来茂盛的毛髮逐渐变得稀疏,等五条洋介察觉到情况不对来找他的时候,更是震惊地瞪大了双眼。
天!
他的家主……斑秃了!!!
第100章 失眠了
「啊, 好痛!」
「洋介,他欺负我!」
「你都不告诉我他是谁!」
五条洋介给五条悟抹着药,对于对方的抱怨与指责照常一隻耳朵进一隻耳朵出, 完全无法影响他的心情。
「迦羽先生,你怎么和家主打起来了?」五条洋介对这点还是很在意的,他更在意的是, 迦羽凛对五条悟有恶感吗?以后会不会对他不利?
「这小子破坏了我的计划。」迦羽凛说的是实话,因为五条悟的突然插手, 他的「钓饵」被吓得精神恍惚, 打死也不愿意在外面顶着他的脸乱晃了。
「你以为那傢伙能骗得了谁!」五条悟闻言立刻不高兴地反驳:「我承认,那小子的易容水平很厉害,你在他身上留下的咒力残秽也骗过了『六眼』, 但是我还是能看出他戴的面具好吧!」
「那又不是用来骗你的, 我要骗的人可没有作弊器。」迦羽凛冷哼一声。
五条悟不服气, 朝他喊:「你要找谁?我发动五条家的势力帮你找!」
好主意,但没必要。
迦羽凛不想让五条家掺和进来, 毕竟他和五条家早就恩断义绝, 更何况羂索现在的皮是夏油杰,他也不想将这么残酷的真相摆在五条悟的面前,毕竟这是个脆弱到自己蹲在旧桥上「哭泣」的好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