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能出多少钱买?」
听到琴酒的问话,迦羽凛整个傻了,等等,琴酱你在做什么啊琴酱!
「卡里有五十万美金,如果不够的话我可以再加。」
「一百万美金,猫你拿走。」
「成交。」
两人当着迦羽凛的面,三两句完成了交易。
琴酒看都不看迦羽凛,拿着卡便回了卧室。
赤井秀一也完全不在意自己支出的巨额费用,将猫又温柔地抱了起来。
「放心吧,现在没有人可以伤害你了。」赤井秀一的善意与温柔,换来了迦羽凛两个深深的牙印。
赤井秀一吃痛地鬆手,看看自己胳膊上的牙洞再看看布偶猫疯狂挠门的模样,满脸不解。
这真的是一隻非常聪明的猫,能够与人交流,听得懂人话,能明白基本的是非善恶,但既然这样的话,布偶猫就该知道自己是在救他才对,可这隻猫却偏偏对那么暴力的琴酒。
赤井秀一认真思考着这离奇的一幕,然后就看到猫咪灵巧地跃上桌子用桌上的手机给他打字:【开门!】
赤井秀一大大地吃了一惊,能理解人说话和能打字这可完全不是一种层面上的聪明,这隻猫果然成精了吧!
他更像将猫带走了,语气温柔地想要给他安全感:「你可以和我离开,我会一直对你负责的。」
猫咪却一点不觉得感动,反而想要骂骂咧咧。
【开门,蠢货,我是冰酒!】
迦羽凛焦急中暴露了自己的身份。
却不料,即便知道了他的身份,赤井秀一还是没有帮忙开门的意思。
迦羽凛再次用爪子疯狂拍键盘:【赤井秀一,你再不开门就死定了!】
他抬头,这才发现赤井秀一已经完全僵住了,整个人仿佛漫画中的石化特效,表情凝固一动不动,仿佛就连周围的画风都跟着灰暗了。
迦羽凛:……
他是冰酒这件事对赤井秀一打击这么大的吗?
真有人把他当成一隻猫?哪有他这么聪明的猫!
见赤井秀一靠不住,迦羽凛已经在思考用苍将门炸/开的话,自己会被琴酱摁着数落多久了。
终于,赤井秀一从那种状态中缓了过来,格外复杂地又看了他一眼,到底还是一步步走到门边打开了房门。
迦羽凛立刻扑了进去找琴酒解释,房间内咪咪呜呜的声音和琴酒不耐烦的声音迴荡,房间外面赤井秀一一个人孤独地站着,无比安静。
这一次变成猫可以说是无比新奇的体验,在齐木楠雄大发慈悲终于将迦羽凛变回来之后,迦羽凛便和琴酒在房间里面进行了一天一夜的深度交流。
至于这次变猫对身边的人造成的沉重打击?那是猫猫做的事情,又和他迦羽凛、琴酒有什么关係呢?
医院中。
降谷零吃着幼驯染做的饭菜,多人病房中,左边是松田阵平右边是萩原研二,就差个班长,他们警校五人组就可以改名战损五人组了。
几人之中诸伏景光伤得最轻,只有胳膊上还有淤青未消,其他三人可是该骨折骨折该肌肉拉伤肌肉拉伤,悽惨得很。
「我以前从来都没想过,竟然会被自己的幼驯染捅上一刀。」降谷零表情晦暗,嘴里还含着饭菜,含糊的声音令人感觉他下一秒便会哭出来。
他眼神控诉地看着自己的幼驯染,以一种无比沉痛的语气说道:「我一直都觉得,如果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是能够和我背靠背而战的战友,那个人一定是hiro!」
诸伏景光心虚地移开了视线。
「hiro,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?」降谷零磨了磨后槽牙,气得牙痒痒。
「你已经说过我很多次了。」诸伏景光无奈地嘆了口气。
降谷零一挑眉,问:「所以你现在是听腻了?」
「我不是这个意思。」诸伏景光自知没理,小声道歉:「对不起,zero。」
「再有下次,你会不会和我一起暴揍琴酒?」
诸伏景光又沉默了。
降谷零气得从床上跳了起来,这一蹦立刻伤到了他骨折的小腿,疼得又躺了回去,怒道:「你甚至连一句承诺都不肯给我!」
诸伏景光尴尬地笑笑,解释:「就算赢了琴酒也没用,前辈还在边上呢。」
「所以你就放水让琴酒打我?」降谷零怒斥。
这根本就不是打不打得过的问题,这是态度问题,hiro哪怕当时和他一起挨了打他也不至于这么生气。
诸伏景光挠了挠头,「我想着总要有人在你住院的时候照顾你。」
「我不用你照顾!」
眼看降谷零被气得不行,诸伏景光无可奈何,左右两个人都忍不住「噗嗤」笑了出来。
「笑笑笑,有什么好笑的?你们两个不照样躺在这里!」降谷零恼羞成怒。
「但是我幼驯染比你的幼驯染可靠。」松田阵平得意地怼了回去。
「哈哈,我也没别的意思……小降谷,抱歉,但是太好笑了哈哈哈!」萩原研二完全停不下来。
降谷零的肤色本来就黑,这会儿脸更黑了,看着诸伏景光的眼神几乎要将他撕了。
诸伏景光无语,看看松田又看看萩原,你们就别再激zero的火了。
「好了,说正事吧。」萩原研二终于强行忍住了,表情也变得认真,他们聚在一个病房里面可是有正事要商量的,「关于咒灵的事情你们知道多少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