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琴酱,我帮你。」迦羽凛跟上琴酒,那枚戒指就伴随着他的动作在脖子上盪来晃去,十分显眼。
「我自己就行。」
「不,我帮你。」他端菜的时候一俯身,戒指伴随着他的动作顺着项炼一起落在了琴酒的手背上,冰凉凉的,很舒服。
琴酒明白了,迦羽凛这是在等他求婚呢。
昨晚卢的求婚到底还是刺激到了迦羽凛,尤其是琴酒还拿吊坠上的戒指来说事,自然就更让迦羽凛心里边痒痒的。
他们虽然同居了,虽然每天都抱一抱,虽然两人也可以互喊「老婆」和「老公」,但是琴酒还没有求过婚。
他没求过!
虽然只要琴酒开口迦羽凛一定会同意,虽然他们之间的关係已经不需要一场求婚来证明,虽然……那么多的「虽然」,但迦羽凛就是想看琴酒求婚。
想看他单膝跪地,想看他虔诚地递上戒指,想看他亲吻自己的手指。
琴酒注视着迦羽凛,迦羽凛也看着他,眼睛眨啊眨地,水灵灵的漂亮极了。
「伏特加说蜘蛛已经被他捆起来了,会走偷渡将人运回国。」琴酒心虚地别开头。
好你个伏特加,又是你!
被无辜拉来当做转移话题工具的伏特加,再次可怜的被迦羽凛记了一笔。
「是吗?」迦羽凛锲而不舍,再一次将项炼在琴酒面前晃了晃。
明晃晃的,迦羽凛的两隻眼睛上都写着「求婚」。
「黑羽快斗一早就出去了,你为他改造的咒具也带走了。」琴酒装作看不见。
「所以家里就只剩我们两个了啊。」迦羽凛朝琴酒移开头的方向跨出一步,拿起吊坠在手上仔细把玩。
琴酒失语片刻,有些尴尬地说道:「有必要吗?」
「有!」
「我的戒指你已经收到了。」
「意思是我收到了,你就可以不用求婚了吗?」迦羽凛将吊坠从脖子上取了下来,递给他。
琴酒无奈,只能将戒指从吊坠上拆了下来,重新将吊坠戴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迦羽凛喜气洋洋,等着琴酒和自己求婚。
「吃饭吧。」琴酒却将戒指装进口袋里面,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走向了餐桌。
迦羽凛顿时傻了眼,怎么还能有这种发展呢?琴酒不应该和他求婚吗?就算不求婚,戒指也总该还回来吧!怎么就能那么理所当然的收进自己的口袋?
他这会儿已经不想着琴酒能不能求婚了,他想将戒指拿过来,那是琴酒已经送给他的,怎么能随随便便就收回去!
「琴酱,戒指……」
「吃饭。」
「哦。」
迦羽凛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,扁了扁嘴乖巧地坐下吃饭。
迦羽凛本来想着等吃过饭后立刻找他要戒指,结果琴酒更快,吃完饭就闪人了,只留下迦羽凛像是个傻子一样待在家里。
「戒指……」迦羽凛眼睁睁看着琴酒开车离开,声音委委屈屈地,还有点小迷茫。
琴酱将戒指带走了……
坐在车子上,琴酒下意识要给伏特加打个电话,意识到对方还在国外后只能打给另一个人。
「波本,帮我预定晚上九点夜爵的包厢。」
「九点对吗?好。」
「另外帮我买一束花……算了,这个不用你。」琴酒看到旁边就有花店,于是靠边停车,挂断和降谷零的通话走了进去。
此刻,超能力者的家中。
齐木楠雄听着迦羽凛朝自己大倒苦水,极为下饭,就着他的抱怨又吃了三大盒咖啡果冻。
「所以说,你被琴酒甩了?」超能力者的声音透着愉悦。
正朝他抱怨的迦羽凛声音一顿,半晌后迟疑地问:「怎么感觉你还挺开心的?」
「我没有。」
「说,你是不是在幸灾乐祸!」迦羽凛捂住自己的胸口,痛心疾首道:「楠雄,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,朋友有难的时候不帮忙也就罢了,你竟然还在幸灾乐祸!」
「就说了没有。」齐木楠雄颇为无语。
「那你说,琴酒为什么突然不要我了?」迦羽凛百思不得其解,问他:「他是不是在外面有新欢了?他该不会把戒指丢掉吧?还是说他要拿着曾经送我的戒指送给他的新欢?」
只要一想到这个可能性迦羽凛就有些坐不住了,到底是哪个小妖精!
琴酱也真是的,他不够可爱吗?为什么要和别人在一起?!
「需要我帮你看看吗?」
「废话!」迦羽凛用眼神催促,当然需要,不然他为什么来找齐木楠雄?
齐木楠雄无语,嘀咕:「就算你自己追过去看,琴酒也肯定发现不了你。」别什么事情都让他来做啊。
迦羽凛拳头攥得「嘎吱」响,他要跟过去当然不会被琴酒发现,但他担心自己会忍不住将小三直接弄死!
听着迦羽凛的心声,齐木楠雄很惊讶,没想到迦羽凛在处理感情的事情上还是蛮理智的,知道不能使用暴力。
然后他就听到了迦羽凛接下来的心声:要弄死小三的话也必须避开琴酒!
齐木楠雄:……
说实话,超能力者不是很懂他们虐/狗人士的爱情。
透视千里,齐木楠雄找到了琴酒的踪迹。
「他在花店。」
迦羽凛瞪大了眼睛,「咔吧」一声,将齐木楠雄房间里的书桌桌角掰下来一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