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惹不起的闯进来了,还有一个傢伙背后站着惹不起的,这个世界对鬼真是太不友好了。
「儘快将他送走。」无惨吩咐一声,转身离开了,眼不见心不烦。
「鸣女小姐,夜色已经很深了,我就在这里小住一晚,明天一定离开。」太宰治这会儿倒是装作彬彬有礼的模样了。
鸣女没有说话,抱着自己的琵琶离开了。
「太宰君,你是因为我才留下来的吗?」童磨眼神热切地看着太宰治。
太宰治同样眼神诚挚地回答:「当然了,我的知己!」
「知己!」
「至交好友!」
两人各自虚伪着,表面上热情似火,太宰治却差一点被自己给噁心死。
次日,阳光明媚,织田作之助将孩子还给了她的父母,循着超能力者指的方向一路疾行,在日出时分见到了和「好朋友」手拉手走出来的太宰治。
「看,这就是阳光!」太宰治指着天上的旭日说道。
「哇,真是太美了!」七彩的眼睛嚮往地望着那轮还不算刺眼的太阳,身上的皮肤却已经开始燃烧起来。
太宰治鬆了手,童磨却没有撤回无限城。
「其实,你根本就没有因为见到太阳感到开心吧?」
「在很久以前,我还是人类的时候,应该是见过太阳的。」童磨伸出手,注视着自己燃烧的手掌说道:「只是那个时候,应该没有这么疼。」
「会很疼吗?」
「很疼。」
太宰治拿出小本本,将童磨给出的答案记下来:「我记住了,变成鬼被太阳晒死十分痛苦,我以后绝对会规避这个死法。」
「太宰君,你对我太冷漠了。」童磨有些委屈地望着太宰治,玛丽苏的大眼睛中蓄满了一汪清泉,泪珠欲坠不坠。
「如果可以的话,童磨君,到了三途川之后记得给我来信,告诉我地狱究竟是怎样的场景,真是想想就令人嚮往。」太宰治流露出格外嚮往的表情。
童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但阳光越来越刺眼,他身上的火焰也越来越大,很快便在阳光的照射下化为了飞灰。
「哎呀,鬼的生命力还真是脆弱呢。」太宰治摸了摸下巴,感觉鬼这种生物有意思得很,若是能抓一隻回去给与谢野医生让她研究,她一定会很高兴的。
「……太宰。」织田作之助在一旁沉默了许久,直到此刻才回过神来喊了太宰治一声。
「织田作!」太宰治高兴地跑了过去,十分熟练地朝他抱怨着:「昨晚真是太可怕了,织田作你真没义气,竟然将我一个人丢在无限城逃走了!」
「我不是……」
「那里面可都是鬼,我一个人很危险的!」
织田作之助:……
说真的,他没看见太宰有什么危险,倒是和太宰玩得好的鬼挺危险的。
「刚刚的鬼叫做童磨,是我昨晚才交到的至交好友!」太宰治兴奋地朝织田作之助介绍:「他的眼睛很漂亮,对吧织田作?真是太可惜了,他整隻鬼都烧成灰了,不然的话可以挖下来送给与谢野医生当收藏品,她一定会很喜欢的!」
织田作之助无语地看着太宰治,不,与谢野医生不会高兴的,不要什么东西都拿去送人啊!
无限城中。
鸣女哆哆嗦嗦走到无惨面前,无惨面色铁青,脸色阴沉地仿佛可以滴出水来。
童磨死了。
上弦之二童磨死了!
而且不是因为战斗,而是那个本来就脑残的鬼和太宰治接触之后变得更脑残了,竟然跟着太宰治一起出去晒日光浴!
死得毫无价值!
死得毫无尊严!
无惨都差一点被气得吐出血来,虽然他一直都挺讨厌童磨那个烦人的傢伙,但怎么说对方也是上弦之二,强大的战力,很好用的鬼!
结果竟然就这样死了!
「太宰治!」无惨咬牙切齿,如果太宰治现在出现在他面前,他说不定会被气得忘记「荒神」的存在,直接将人给弄死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召集所有上弦,让他们全都滚回无限城来,以免再遇到什么人把脑子整脑残了,喜欢和人晒太阳的上弦有一个就够了!
迦羽凛的家中,齐木楠雄的表情十分微妙。
「上弦之二的童磨死了。」
「不是我干的。」迦羽凛举起双手以证清白,然后又看向黑泽阵。
黑泽阵同样摇头,他昨晚就看到了一群普通的鬼和鬼舞辻无惨,没见过什么童磨。
说起童磨……
「是织田作之助?」黑泽阵问,昨天织田作之助说童磨和太宰治在一起,之后他们被放出来只有太宰治被留在了无限城,织田作之助还借了他的日轮刀去救人。
如果是织田作之助的话,应该有能力可以和上弦对拼?
「是太宰治。」齐木楠雄的眼神有些恍惚,直到现在还有些难以确定这个消息的真实性。
「太宰治?」迦羽凛问:「他很强吗?我记得他的能力是可以消除其他的异能,也能够消除血鬼术吗?如果真是那样,倒是可能杀得死童磨。」
「不,他不是用那种方式杀死童磨的。」如果太宰治真的和童磨打起来,消除了他的血鬼术杀死童磨,齐木楠雄也不至于如此精神恍惚。
迦羽凛有些好奇地问:「他是怎么做的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