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当然。」
禅院杏福了福身体, 说道:「那么,请和我上/床吧。」
如此直白的话, 让伏黑甚尔有些错愕。
「请甚尔君和我上/床, 我想要拥有一个甚尔君的孩子。」禅院杏的语气格外认真。
「这个不行。」伏黑甚尔冷冷说道。
「为什么?」禅院杏有些急了:「我可以付钱。」
「这不是付不付钱的问题, 我已经查过了,按照你的身份来说, 你也算是我堂妹吧?」伏黑甚尔冷淡地说道:「虽然为了赚钱我几乎没有底线,但说真的,对自己的堂妹我实在下不了手。换个人吧,不管是谁都可以。」
「如果甚尔君这样希望的话……」
「你们的目的就是留个种?」伏黑甚尔总觉得不太对劲儿, 问:「是因为伏黑惠吗?你们认为我生出来的孩子会比较优秀?」
「是的, 您生出来的孩子基因非常好。」
「这样啊……」伏黑甚尔思考,如果是这样的话, 他倒也不是不能配合, 毕竟捐/精的费用对方付的很爽快。
他, 伏黑甚尔,是真的没有多少道德底线,不和自己的堂妹搞一起就自觉很优秀了。
「如果这肚子一次大不起来怎么办?」伏黑甚尔十分无下限地问:「你们是按照次数计费的吗?还是要必须保证肚子大起来才行?给我个准话,我好方便报价。」
禅院杏:……
说真的,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无耻的男人,真的是有点为难她了。
「按照次数计费。」
「行,那一次一个亿。」伏黑甚尔从容地摆了摆手,说道:「你可以离开了,付了钱之后随时让女人过来,我绝对不偷工减料。」
禅院杏无语地离开了,不多久,一个绿色衣裙的女人走了进来,女人的面部用一块皂纱笼着,看不清容貌。
看到来人,伏黑甚尔愣了一下,问:「五条家的人?」
女人的衣服上绣有五条家的家徽纹样,自然逃不过天与暴君的眼睛。
「奴家是五条贵子,希望甚尔君能喜欢。」摘掉皂纱,女人容貌清秀,宛如深闺中养出来的大小姐。
只是很可惜,她额头上的缝合线却破坏了她的美好,只让伏黑甚尔感觉噁心。
伏黑甚尔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,举杯问:「喝点吗?」
「不用了,甚尔君,我们可以开始正事了吗?」五条贵子将一张支票递给伏黑甚尔。
伏黑甚尔看了眼,惊讶,「十个亿?你打算来几天?」
「一次一个亿,还请甚尔君今晚支付完毕。」
伏黑甚尔仔细打量着贵子娇小的身躯,再衡量了一下自己东西的大小和体力,总感觉……会死的吧?他可没道德沦丧到要将人一晚上干/死。
「甚尔君,有什么问题吗?」五条贵子问。
伏黑甚尔没回答,问题可大了。
「你可以多来我这里几次。」
「不,一次性支付就好,我害怕明天甚尔君就会哭着跑掉。」五条贵子羞怯一笑。
听到这话,伏黑甚尔的表情变得更古怪了,嘀咕:「我倒是比较担心你会哭着跑掉。」
对方执意如此,伏黑甚尔也没办法多劝,反正等下五条贵子受不了自己就会说的,于是放下酒杯和她进入了房间,准备开始一场成人之间的「对决」。
「甚尔君,要开始了哦。」五条贵子站在床前,身上的衣服「刺啦」一声撕裂,从她的背后突然伸出了八根黑色的触手。
伏黑甚尔一秒警觉,伸手掐住了五条贵子的脖子,质问:「你在做什么?」
「别紧张,这只是我的术式。」
「我倒是不知道,五条家的术式有这么噁心人的,是融合咒灵之后的术式吧?」伏黑甚尔的表情有些不太好,没想到五条家的人竟然也接受了实验。
「我已经付过钱的,甚尔君。」
伏黑甚尔慢慢鬆开了手。
黑色的触手慢慢缠上了伏黑甚尔的四肢,将他摁在床上后又翻了一个身,以趴着的姿态紧紧束缚。
伏黑甚尔总感觉有哪里不太对。
紧接着,五条贵子脱掉裙裤,露出了狰狞的长/枪。
操!
伏黑甚尔立刻挣扎起来:「你是男人!」
「是男人还是女人有什么区别吗?我已经付过钱了。」
「这可不是一个价码,而且我不习惯在下面!」
五条·羂索·贵子:……
所以说只要加钱并且让他在上面的话,就算是男人也没关係吗?他对伏黑甚尔的下限又被刷新了。
「抱歉,甚尔君,我可以加钱,但是上下的问题就只能委屈你了。」羂索分出一隻触手去抚摸伏黑甚尔的腹部,满脸嚮往地说道:「只要想像着你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,就令人感动得想要哭泣。」
伏黑甚尔:……
「你变态吧,我是男人!」
「你放心好了,我已经解决这个问题了。」羂索阴险地说道:「只要被我进入,你的身体就会随之改变,就算是男人也一定可以生出小宝宝的。」
伏黑甚尔:……
他一点都不放心!
他反悔了,什么拿钱办事,他感觉自己再不反抗贞/操和节操都要没了。
「别挣扎了,你在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搜过身,现在身上没有任何咒具,就算是天与咒缚也全无办法。」羂索很自信:「虽然你被称为天与暴君,但说到底,没有术式终究是不行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