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迦羽凛说的是谁?五条家拿钱砸过谁吗?
「羂索, 我去你妈的!」
听到这个名字, 伏黑甚尔的脸一下子就黑了, 他上前抓住迦羽凛的肩膀疯狂摇晃。
「喂,给我清醒一点,我不是那变态!」自从发现羂索想要让他生孩子之后,对方在伏黑甚尔心里就已经是变态的代名词了。
「你不是羂索?」
「我不是!」
「胡说,甚尔君明明说了这里有羂索,你就是羂索!」
伏黑甚尔:……
他是说了来着,但是羂索他不是跑了嘛!
伏黑甚尔正无语着,突然就看到迦羽凛手上出现了一个苍蓝色的咒力球,整个人顿时蚌埠住了。
等等!
住手!
他真的不是羂索啊!
交通部,黑泽阵耐着性子配合宫本由美做笔录,并且老实听着她的训斥。
「对了,你朋友呢?」宫本由美上了趟厕所回来就发现迦羽凛不见了。
黑泽阵淡定地说道:「抱歉,车是我开的,他喝醉了身体不舒服,暂时打车回家了。」
「回家去了?他在车上分明……」
「由美美~」门口有人热情地喊了一声。
宫本由美看向门口,也朝来人露出笑容,说话却毫不客气:「工作呢,你先等我一下。」
穿着浅色羊毛衫的羽田秀吉扁了扁嘴,「哦」了一声乖巧等在门口。
黑泽阵也朝羽田秀吉看了眼,仔细打量了对方一番,问宫本由美:「你男朋友?」
「现在是说你危险驾驶的事情!」宫本由美一拍桌子,气势逼人:「这已经是我抓到过的第三次了!」
羽田秀吉看着暗暗心惊,由美美训人的时候好严厉啊。
「好,请问在哪里交罚款,我现在直接交给你可以吗?」黑泽阵不想耽搁了,迦羽凛毕竟喝醉了,不知道对上羂索会不会吃亏。
「这不是罚款的问题,我要对我的职业负责,必须要让你改正过来才行!」
黑泽阵眉头紧皱,直接将自己的驾照放到了桌子上,问:「我现在可以走了?」
宫本由美被他的举动镇住了,竟然直接交了驾照。
「车也留给你,等我有空了来开,到时候再麻烦交警小姐慢慢训。」黑泽阵将车钥匙放到桌子上,转身就走,一边走一边打算给降谷零打个电话,他记得对方没有喝酒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黑泽阵放下手机,径直朝门口停着的跑车走去。
「开车。」黑泽阵上车后冷道。
赤井秀一看了他一眼,问了声去哪发动了车子。
交通部内,羽田秀吉快步走向有些傻了眼的宫本由美,高兴地说道:「由美,今天是我大哥送我过来的,他刚从国外回来,说想要见见你。」
「是吗?」宫本由美收起驾驶本和车钥匙,有些紧张地问:「你大哥他会不会不喜欢我?」
「不会的,大哥一定很喜欢你!」羽田秀吉拉着宫本由美出去,一指刚刚赤井秀一停车的地方:「大哥就在……诶?大哥呢?」
刚刚还停在那里的大哥的车子呢!
红色的斯巴鲁360上,赤井秀一目视前方,神情冷漠。
「宫野明美都和我说了。」
「哦?」黑泽阵冷笑,问:「你知道她和你的关係了?」
「你从一开始就知道?」赤井秀一心里边憋着一股火,黑泽阵从一开始就在旁边看戏吗?
黑泽阵却否认了,冷笑着说道:「如果我真的从一开始就知道,会直接杀了你。」毕竟赤井家的人和他又没有什么关係,知道他是老鼠他绝对不会放过,甚至会十分兴奋地给他一枪。
赤井秀一瞭然,的确,如果黑泽阵早就知道,恐怕当时就对他动手了。
……但是迦羽凛肯定是早就知道的!
那个傢伙,就看着他和明美谈恋爱,还让他去当牛郎、跳脱衣舞、被明美甩!
只要想想当年那黑暗的日子,赤井秀一的心底便有万千心绪,当时迦羽凛肯定是故意的吧,一方面想逼他离开,另一方面说不定也是为了明美出气。
「你在不满什么?赤井秀一。」黑泽阵有些不爽地说道:「如果明美不是凛的养女,又没有和你分手,你身份暴露之后她立刻就会成为众矢之的。她可能有一个很厉害的妹妹,但组织里折磨人的手段多得是,你从来都没有为你的表妹考虑过吗?」
赤井秀一解释:「我有想过到时候带她一起离开组织……」
「她不可能和你离开。」
赤井秀一沉默了,有宫野志保在组织,宫野明美就算是死也只会死在组织里面。
「过去的事情已经没必要再提了,既然明美肯将你们的关係告诉你,说明她已经不怪你了。」黑泽阵说道:「前面左拐。」
「我们要去哪?」
「羽凉山。」
赤井秀一专心开车,不再和黑泽阵交流,黑泽阵也懒得理会他,背靠座位闭目养神。
话说……黑泽阵总种奇怪的感觉,他是不是忘记了什么?
交通部,保时捷被停放在角落,伴着红色的夕阳,从车内传来粗重的鼾声。
伏特加一个人睡在后座上,翻了个身,「哐」一下翻下了座位,很快又在酒精的作用下滚到座位底下睡着了。
夕阳的余晖还在散发温热,望着漫天的红霞,赤井秀一停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