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莎直视着镜头:
「我没有害过人,我需要帮助。」
阿琳娜:「您所说的厄运是指什么?」
「很多。」
「非常非常多。」
因为恐惧,玛莎的声音都变得有些沙哑。
「比如….」
「我看到了蜈蚣。」
「蜈蚣?」威尔不解。
「是的。趴在玻璃门外的,两米高的蜈蚣。」
玛莎长舒一口气,努力回忆这些天的厄运:
「那天我在洗澡。」
「为了一个工程协议,我忙了整整三天,第四天我一回家就衝进了浴室,我实在无法忍受一点点污垢,我基本每天都会洗澡,那次是我这辈子最长的一次洗澡间隔。」
「也成了我这辈子第一个噩梦。」
玛莎哑声道:「我给自己涂了厚厚的洗髮露,泡沫模糊了我的视线,我闭上了双眼。」
「就在我用热水冲头时,我感到了一股寒意。」
「很冷。」
「那种被凝视感分外清晰,我睁开眼睛向四周看去。」
「门外贴着一隻脸。」
「我不知道怎么形容那隻脸,它没有眼睛,又似乎有很多双很小的眼睛,它的脸上都是褶皱,我怀疑每个褶皱下都是它的器官。」
「可能因为发现了我注意到了它,它冲我挥舞起肢体,八隻腿上下抖动…」
「那是我第一次看到这种场景,我昏了过去。」
「醒来的时候…」玛莎缓缓道。
「我在医院的病床上,约瑟夫发现了浴室里的我,把我送到了医院。」
玛莎捂住了额头,她努力去回想另外的事情,试图让大家相信她遇到的厄运。
「还有娃娃。」
阿琳娜:「是洋娃娃吗?」
「不是…」
玛莎说道:「是不倒翁套娃。」
「瓷的,有完整的,憨态可掬的五官。」
「这些不倒翁发生了什么?」
玛莎轻声道:「前天我在睡觉。」
「约瑟夫是大学教授,他最近有个项目被要求住校研究,我只能自己一个人睡。」
「那种感觉又来了。」
阿琳娜的声音也变小了,她像是怕刺激到这位女士:
「那种感觉?」
「被盯着的感觉。」
玛莎回答:「我打开壁灯,又迅速打开所有屋子的灯,我很害怕,我把自己锁在卧室里。」
「可是那种感觉依然很清晰。」
「我记得鬼是怕灯的。」
「所以…我拿出了强光手电。」
威尔:「是那种可以把半个卧室都照亮的手电吗?」
「是的…」
玛莎点头。
「我把手电照在了房间每个角落,我依次落在电视,墙壁,柜子上…」
「柜子上有几隻娃娃,从大到小…」
阿琳娜觉得自己猜到了结局:
「它们晃了起来吗??」
玛莎摇了摇头。
「不是。」
她说:
「它们的瞳孔,」
「缩小了。」
第49章
【别别别这样…】
【救命, 我命令你撤回这一句啊啊啊!!】
【决定去晒会儿太阳】
【看着头顶的套娃陷入沉思】
阿琳娜面色一僵。
最近这些嘉宾怎么回事,怎么总喜欢猝不及防吓人一跳。
片刻,她缓过劲,询问道:「那套娃娃您带来了吗?」
玛莎摇了摇头, 「没有。」
「我当时实在太怕了, 下意识把它们都推到了地上。」
「摔碎后, 那种被凝视感终于消失。」
「之后还发生了很多事情, 约瑟夫也结束了学校课题回到家, 这两天他一直在陪伴我安慰我。」
「这个鬼十分欺软怕硬,可能因为我丈夫的阳气更重些, 约瑟夫回家后, 那个鬼就再也没敢出来。」
「这造成约瑟夫一直不太相信我说的话。」
「但我的心理状态实在是越来越差,我们商议后, 约瑟夫决定陪我参加这个节目。」
阿琳娜点头。
她看向六位通灵师:「事情大致就是如此。」
「本期任务, 说出玛莎遭遇诡异事件的原因,是什么在缠着她,如果可以的话,帮助她解决当前问题。」
任务说完, 主持人先行进入比赛房间。
短暂的设备调试后,他们请出了第一位通灵师。
第一位出场的是鸟嘴医生。
莱诺步伐很快,从大门走到夫妻面前,仅用了几秒。
阿琳娜被这个速度惊了一下。
【第一次见莱诺这么着急?】
【可能是今天心情好吧。】
【是啊, 上午那场贡献度很好,如果这场没发挥太失常,晋级基本稳了。】
顶着众人或惊讶或好奇的视线, 莱诺坐到了桌前。
他也不想, 但实在是…
诅咒生效了。
他今天中午已经跑了三趟厕所, 如果一会儿在比赛途中急于上厕所,直播间的观众也不蠢,一定能猜出他这是诅咒了自己。
莱诺第一次知道什么叫自讨苦吃。因为毁了符文眼珠,大祭司暴怒,没有及时帮他清理咒毒,他的身体受创严重,教内地位也直线下降。
地位下降后,他失去了透明蛊母的使用资格,他本该在第五期后把蛊母归还教内,谁知还没等这期结束,商芙就把蛊母踩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