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别洗了,带你玩去。」她吐掉嘴里的牙籤,非常霸气。
k愣了一下:「是约会吗?」
高冷呵呵一笑:「是去上班。」
两个人开着高冷当年做总监时拥有的车,来到了便民剧场——也就是高冷给五个观众说相声的地方。
她摸了摸自己车窗旁边的后视镜,感慨道:「我都开上这种豪车了,为什么还要来这穷地方说相声?人民大会堂我都能租下来啊……」
k听了,感到纳闷,问道:「所以高老师要带我去人民大会堂吗?」
「……」高冷嘆了口气,摸着k的头髮,「好孩子,不要相信别人吹的牛逼。」
她说罢,领着k大摇大摆的进了剧场。
便民剧场本来就冷清,高冷说相声的时候每天还有五个观众,她不在了,观众席上只有一个扫地大爷在睡觉。
剧场王老闆坐在门口啃黄瓜,一看见高冷,顿时乐的满脸是牙。
「老张,别睡了,快起来,高老闆带着新买的人体模特来了!」
k:「???」
高冷「啧」了一声,皱眉道:「别瞎说,这是我的捧哏。」
王老闆摸摸头:「那不还是人体模特吗?」
高冷白了他一眼,懒得解释,转过身问k:「我以前教你的那些你都记得吧?」
k点头,主动汇报教学成果:「不错!是吗!您给说说!去你的吧!」
「好样的,一会儿上了台也是这几句。」高冷捋了捋不存在的鬍子,「为师这就让你感受一下,地下通道与舞台的不同!」
这两者还是有很明显的区别的。
因为在剧场里说相声,根本没有人听,比北极圈还冷。
但是高冷心满意足。
如果没有意外,这是她最后一次站在这个破舞台上说相声。
因为明天,她就要去找小丽算帐,让小丽乖乖的送她走人了。
什么全佳桐,什么言严效殷楷祁霖,通通去他的!我只是一个被欺骗的穷光蛋,一点也不想管这些閒事!只想和男朋友一起学猫叫一起喵喵喵喵喵!
但是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啊……
高冷昨天晚上还是一副忧郁惆怅,仿佛要高考的模样,今天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开开心心说相声了,让k十分不解。
演出结束,五个观众都回家睡觉了,k和高冷坐在舞台上,一起感嘆人生。
「当年呀,我第一次来到这个剧场的时候,我以为自己的艺术人生开始了,以后一定会成为相声大师。」
k点点头:「不错。」
「但是我没有搭檔,我师父呢,又不肯出台。没有搭檔怎么办呢?于是我灵机一动,你猜怎么着?」
k又点头:「您给说说。」
「我就弄了个人体模特假装捧哏,还放了个音箱,提前录好了捧哏的台词!嘿,和真的一模一样!」
「嗨,就这个啊?」
高冷听着有些彆扭:「不是,k,聊天的时候你别捧哏啊!」
k「哦」了一声,问她:「那你总是这样,累不累?」
「这不废话么?但是远远没有收废铁累!」她撑着腮帮子,嘆了口气,「可谁能想到我后来又当了二把刀总监呢?」
她一边回忆,一边自言自语:「严三杯还好意思说喜欢我,他喜欢我怎么不在我收废铁的时候给我钱?怎么不帮我包下剧场?对哦,那个时候他还不认识我……」
k想起昨天晚上从窗帘后钻出来的傢伙,脑内警铃大作。
「算了,他又不是真的喜欢我,给钱我也不会要的!正所谓富贵不能淫啊!」
她说着,突然想起什么,转过头问k:「对了,k,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像你家桐桐啊?」
k愣了愣,接着立刻否认:「不是,一点都不像……高老师和桐桐,并不一样。」
他说完又补充:「就像我和严总也不一样,我喜欢高老师,不是因为高老师像谁。」
「嗯,这就对了,你是好孩子,你——不是!你等会儿???」
高冷目瞪口呆。
「k,机器人不打诳语。」她严肃的说,「这种事情不可以开玩笑。」
k笑了笑,也很认真:「我没有,不过……」
他抬起头,看着剧场天花板上吱呀作响的电风扇。
「不过我能感觉到,高老师和桐桐,一定有什么联繫,不然当初,你捡到我的时候,应该是没法开启我的开关的。」
「啥??」高冷听傻了。
「所以,即便我自认和严总不同,但某些方面,也许……我和他一样。」
高冷彩虹懵逼。
他到底在说什么?机器人哲学吗?
就在高冷感觉头越来越大的时候,剧场外边传来了刺耳的车载防盗警报声。
高冷非常不高兴:「这年头谁还用这种哇哇乱叫的警报啊?」
k若有所思:「刚刚来的时候,我没有看到这里有车,只有……」
两个人对视一眼,急忙站起来跑了出去。
果然,哇哇乱叫的车正是高冷这辆白来的mini。
王老闆将一个光着膀子的大兄弟按在了车门上,厉声道:「小子!敢在我剧场门口偷车!你活腻味了吧?」
「妈呀,王老闆还挺帅!」高冷发自内心的夸讚。
被王老闆按在车上的大兄弟冤枉的大喊:「大哥轻点!我只是摸摸!我以前都偷的是自行车啊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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