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。”
没想到赵璐瑶胆子如此之小,她躲身在浦星洲背后,浦星洲坐在地上,任凭她扶着自己的肩膀,躲在身后只敢露出半个脑袋。
拍拍她扶在自己肩膀上的小手,安慰道:“没事的,我们现在都没事了。”
此时满天飞舞的树叶中夹杂着各色的花瓣,虽是夜色,却好似从每一片花瓣中透出各色不同的光彩,闪耀非凡,光彩四溢。
花残叶落凉风起,云淡风清红颜逝。
此情此景,此物此人,耳畔好似又响起花秀娥常奏的那首曲子,音色清和,点缀心镜,曲因人伤,曲因人欢。
自古红颜本多磨,妾故人亡尤思君。不求今生欢相聚,待求来世续今夕。
。
众人心中迷茫千万,心头都是酸苦无比,情不自禁地便是掉下泪来,这皆是因花秀娥琴音所致,原来伤也可以伤得这么心甘情愿,她不曾怨过,不曾恨过,却是爱过,累过,等过,无非是心中执念,伴得离殇曾几时,何许芳心思思心;盼与君朗比翼时,不知君心非吾心。
“秀娥,谢谢你为我等了这么久,你是我在为人之时遇见过最为美丽的女子。”
古星剑伸出手掌,掌中落了一片红色的花瓣,闭上双眼,对着掌心轻柔一吹,花瓣飘飞而起,渐落而下,轻轻地落在院中池水中,荡起微微轻缓的涟漪。
有些事情只有他一人知道,喃喃细语中无人听见他说了些什么,他只祝愿花秀娥下一世投胎,不要再碰见他了。
一战下来总算是保住了性命,赵璐瑶扶着浦星洲慢慢走了过来,他径直走向古星剑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他应势转过身来,“古兄弟,这下多亏了你,要不是有你的帮忙,我们怎么会逃过此劫。”
古星剑却是摆摆手,笑道:“这功劳可不能算我一个人的,应该归功于姗姗姑娘那只谛仙兽的身上。”
“球球?!”大家都将目光转到她身上,她却是一脸的茫然,“球球它除了有个会飞来飞去的法术之外,剩下的就是吃和睡,不见得有什么功劳。”
他听了,哈哈笑道:“姗姗姑娘还真把它当宠物了,它是剑刃山的灵兽,不是一般的灵兽能够比拟的。你把它当宠物一般养着,怪不得成不了精,很难修得人形。”
听到这番话,唐姗姗不禁感觉羞愧不已,原来她还以为只要给球球吃饱睡足就够了,没想到它居然还需要修行,若是非要有一个人负责,那么唐姗姗应该算是最大的罪人。
忽然又回忆起玉俊将球球交给自己的时候,她不觉得球球需要修成人形,它那么的简简单单会更好照料,要万一真修成人形,那到底是男是女,是高是矮,是胖是瘦,还有当初那般活泼可爱吗?
她右手托住下巴,眉目紧锁,深沉思考,不禁烦恼了起来,一直都是想着以后该怎么照料它才好呢?
“师妹,你是在担心什么?”
听到浦星洲的问话,唐姗姗这才缓过神来,急忙回答道: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他回答得迟缓,接着转头望向古星剑,“对了古公子,球球是怎么找到你的?而且我们都被困在这阵法中,它虽然个子小,但离开的话至少我也知道一二才是。”
“谛仙兽通变化,可大可小,这阵法虽便遍及整个花府,但却是无法蔓延至地下,它可是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挖洞出了阵法。又是恰好遇到我,只能说是天命所归,是你们命不该绝,这本是天意。”
大家正值庆幸,唐姗姗却是偷偷地嘻嘻笑了起来,只要想到球球那胖乎乎的身子,然后要在奋力地挖啊挖的,它那足够堵住洞口的身子一定是非常好笑。
正笑得不亦乐乎,忽然身子被谁轻轻推了推,忙是转过头去,“师姐你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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