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了吗?”
“何必受这样的皮肉之苦呢?”
舒庆站起来,此时脸上已经有些皮青脸肿,但是更严重的是肺腑内的伤势,秦确实没有下重手,但是也并没有陪舒庆演一场戏,每一记攻击,都是结结实实地拳拳到肉,几乎是将舒庆打得飞来飞去。
倘若说天下第一和天下第十是这个差距的话,那么未免就太可怕了一点吧。
而正在这个时候,又有人跳了进来。
“我能继续吗?”
商九歌提着绯夜剑,站在了所有人之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