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才说完没多久,井底就传来了求救声。
「有人在上面吗?」底下的声音激动万分,「这里有个吃人的妖怪,我被抓进来给她做新郎,求求姑奶奶救我出去啊!」
但是墨朔和邬云双都没有任何反应,谁知道鬼新娘会不会就在下面?
底下明显着急了,「现在妖怪不在,可以放心下来!我保证不会有任何危险!」
关起来的不止一个人,很快又多了个声音,「我是以秀女的名义被召进宫的,如果你愿意救我出去,我愿意将所有钱财赠予你!」
秀女?
听到这两个字,原本漠不关心的墨朔,忽然提起了兴趣。
「胡说八道,你们的声音那么粗,肯定是男的,怎么会是秀女!」邬云双扒在井口骂道,「你这诡计多端的鬼新娘,别想骗我们下去!」
「我没有说谎!」底下的人声嘶力竭地喊着,「有个车夫说可以帮我男扮女装混进来,只要成为秀女就能得到一大笔钱!」
墨朔心想,还真和自己猜测的一样,秀女是打上标籤的某种标的物,与性别无关。
他思忖片刻后,追问:「你们是何时进入宫中的?」
「大部分人都是前天,只有我是昨晚。」男性秀女发出颤抖的声音,「我被一个高高瘦瘦的太监送到这里,然后关在了地牢里。」
早在前天晚上,在秀宫时,太监就已经被他全部炸飞了,这个人明显在说谎。
「昨天?我们前天从北门过来的时候,就已经看到一路上太监的尸体了。」
「我没有撒谎!」底下的人激动地辩驳,「北门我不知道什么情况,东门那边有成批的太监负责护送秀女。」
墨朔恍然大悟,这些太监分散在后宫的每一处,北门只是其中一部分,所以冷宫内说不定也有对应的机器人系统和控制室。
可是控制室并没有那么好找,之前他是确认白芨是幕后的掌控者,进入了她的秘密基地才顺藤摸瓜找到的控制室,而现在,他没有任何头绪。
这时从幽深的井底又传来一声哀求,「拜託你们快点下来吧,趁妖怪还没来,救我们出去。」
邬云双还是抱有怀疑,「你们胡说,井底那么黑,怎么可能看到妖怪?」
「这里有光亮!你可能不相信,这里的光比蜡烛、火把还亮!不管白天还是黑夜,永远不会熄灭!」
永不熄灭的亮光?说不定是控制室的灯光!
墨朔连忙扒在井口,几乎将上半身都探了进去,可是依旧半点光亮都看不到,更无法判断他们所说的是否属实,看来还得亲自下去一趟。
他不知道,就在他努力探头观望的时候,邬云双正伸出手,准备将他推下去。
「又又!」墨朔猛地喊她的名字,她做贼心虚,浑身一激灵。
「在!」她的声音都有些抖,「你……你该不会是想要下去吧?」
「没办法,他们都是无辜之人,我无法坐视不管。」墨朔习惯性想要说出温良夫君的话术,「底下不知道有什么怪物……」你别管我了,自顾自得逃命吧。
邬云双一眨不眨地看着他,等他将这句话说出口。
墨朔猛然想起之前被她狠狠抛弃时,她也是这样直直盯着自己。
心中忽然无名火起,于是他将佩刀取下,重重地砸在邬云双手上,语气也变得凶巴巴的,「你哪里也不许去,就在上面给我把风,我要是没下来,就下去救我!」
「哦。」邬云双不知道他怎么忽然生气了,介于刚才偷袭失败,心虚地要命,只能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声。
墨朔这才放心,翻身钻入枯井。
枯井的井口和他的肩宽差不多,感觉自己是卡在井里缓慢地往下掉落。
这种感觉非常难受,因为脚底完全悬空,手也派不上任何用场。
只能拼命耸动肩部,往下移。
艰难地爬到井底后,里边全是潮湿的苔藓,斜侧方有个半米高的小洞。
洞里黑黢黢的,因为脚底的苔藓,还有些打滑,只能摸着洞壁缓慢前行。
这里应该很久没有通过水了,已经成了昆虫和小动物的乐园。
有好几次,墨朔感觉手上有蜘蛛或是别的什么多足昆虫爬过的感觉,非常瘆人。
还好这段距离不长,从洞口出来,豁然开朗。
迎面看到的便是被木头栅栏隔起来的牢笼。
明明刚才在地面的时候,井底不停地传来哀嚎与求救声,可是他现在下到井下,声音全部消失了。
洞穴内没有照明设施,只有洞穴深处发出淡淡的光芒。
墨朔摸索着缓慢上前,小心查看。
可惜光线太暗,仅照亮了牢笼最外侧木头栅栏的范围,里边依旧看不清,甚至无法分辨里边是不是有人。
这里应该是用粗壮的木头直接戳进洞穴中建造而成的,非常粗糙,木头上甚至还留着枯黄的树叶。
牢笼极其陈旧,木头与洞壁的缝隙内有小小的蜘蛛网,还有小蜘蛛勤奋地拉扯着丝线,蛛丝在光芒下反射着银光。
蛛网后藏着一块方方正正的盖子。
墨朔抬手扯下蛛网,敲了敲盖子,从声音判断,这个盖子居然是铁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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