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以为你是谁呀?」邬云双仰起头,不服气道:「我们可是有殿下的旨意……」
「不就是那个整天贪玩的小屁孩吗,什么殿下不殿下的。在这里,老子说了算!」毛绒熊伸出圆爪子,努力撑开严丝合缝的线,勉强竖起中指,「老子不允许你们加入,你们就得滚蛋!」
话音刚落,远处传来了口哨声,毛绒熊听到后仿佛触电般,立刻收敛刚才蛮横的态度。
他紧张地来迴转着肥嘟嘟的脑袋四下观察,嘴里低声咒骂,「该死,我不想这样回去……」
随后,在地上趴着摆烂的大白鲨出现在了毛绒熊身后,它硕大的脑袋,像是升起的一轮圆月,渐渐出现黑暗中。
咧着嘴角,露出血红牙齿,又是诡异至极的微笑。
然后啊呜一口,直接将毛绒熊吞进了肚子。
邬云双和墨朔皆是一愣。
他们刚才忙于和毛绒熊争执,竟然忘记了潜在的危险。
大白鲨撞断了树枝,直接朝他们衝过来,距离太近,根本无数躲藏。
眼看着就要撞上来,邬云双连忙拉着墨朔蹲下,碎裂的树枝兜头撒下来,遮住了两人。
按理说,这么近的距离,就算大白鲨的那双豆豆眼是近视,也能看到他们两个香喷喷的大活人站在面前,他们可比毛绒熊大多了。
可是大白鲨像是没看到他们,堪堪从他们头顶略过,游向了他们身后。
墨朔等到上下摇摆的尾鳍略过,便站起身,转向了鲨鱼游走的方向。
密密匝匝的树木将他们围成了圈,像是栅栏般,光线透过树缝挤进来,时不时被遮挡住。
透过树缝的光芒可以窥到鲨鱼鳍若隐若现,除开刚才那头大白鲨,还有六头,他们竟然被鲨群包围了。
它们的体型比刚才的大白鲨还要巨型,被一圈横七竖八的古树挡住了,钻不进来,只能绕着树游动。
吃掉毛绒熊的那头大白鲨用尖牙撕咬、用宽厚的头去撞树枝,很快便製造了一个缺口,勉强挤了出去,树枝间的空缺被挤成了鲨鱼轮廓。
等大白鲨游走,顺着空隙朝外望,树林外是一片宁静的黑暗。
「朔哥哥?」
墨朔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将邬云双护在身后。
此时越是安静,越是危险。
鲨鱼还在绕着树巡游,他们就像是瓮中之鳖,无处可逃,只能束手就擒。
墨朔感觉自己的心跳逐渐加速,明知道鲨鱼马上就要闯进来,可是在那一瞬到来之前如此漫长煎熬,大脑已经提前演算模拟了各种疼痛。
果然下一瞬就有鲨鱼从空缺处猛地探头进来,它的体型过大,无法一次挤进来,摇头晃脑着,枝叶被震落。
它的脸上有道刀疤,看着比刚才的大白鲨要凶悍许多。
邬云双也感到压迫感,不由自主往后退,背部抵在树上。
她感觉有只手握住了她的肩膀,吓得她叫出声,连墨朔也跟着吓了一跳,两人同时回头。
原来只是树枝,这里的枝叶也是扭曲生长的,新枝丫像是伸开的手指,仿佛一副骨架,刚才搭在邬云双的肩头。
不等他们放鬆下来,顺着树枝的缝隙往上看。
只见好几头鲨鱼睁大了血红的眼,努力透过树缝窥视着他们,口水已经将树枝淋湿了。
「抱歉,吓到你们了。」身后传来声音。
转回身体,鲨鱼已经撑破了空缺,涌了进来。
为首的巨型鲨鱼游动身体,宽阔的背部袒露。
他们看到有位身着黑袍的女子侧坐在鲨鱼背上,单手扶着鲨鱼鳍,戴着兜帽,看不清长相。
「这是我豢养的猎犬。」她抬起手,大白鲨立刻翻了个身体,露出白皙柔软的肚皮。
驭鲨者应付着摸了两把,大白鲨已经爽得翻白眼,上下摇摆着尾鳍,真的很像狗。
看着很好摸的样子,邬云双有些蠢蠢欲动。
「要不要摸摸看?」驭鲨者感觉到了,她勾起唇角,「只要没有我的命令,它们不会吃人的。」
「可以吗?」邬云双试探着往前走了一步,驭鲨者露出笑脸鼓励她。
邬云双便壮着胆子走到大白鲨前,她长得矮,伸长手也够不到大白鲨的肚子,努力踮起脚。
「你是谁?」墨朔问。
经历了刚才毛绒熊的暴揍,他的警惕心陡然拔高,尤其是面对着能够操纵鲨鱼的人。
驭鲨者扯了扯自己的黑袍,笑道,「和你们一样都是营地的人咯。」
「我们终于回到营地了?」邬云双发出惊喜的声音,她已经和大白鲨打成了一片,顺利爬上了它的肚皮,在上面打滚。
「营地距离这里还有段距离,要不要搭顺风车?」
「顺风车?」邬云双没太明白是什么意思。
驭鲨者竖起手指在唇边吹了一声口哨,大白鲨立即翻了个身。
邬云双正趴在大白鲨的肚皮上,没来得及反应,随着大白鲨的翻滚掉落下来。
不等她掉地,大白鲨又迅速游到她的身下,大脑袋一顶,将她顶到半空中,落下来时刚好落在自己的背脊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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