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黏着他,喜欢对他笑,会因为他的逗弄害羞。
「又又……」墨朔不自觉地滚了下喉结,低低唤了她一声,看着她微红的侧脸,想亲。
微微俯下身,像是蛰伏的捕猎者,缓缓靠近。
她应该不会讨厌吧?
墨朔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,轻轻闭上眼——
「朔哥哥!你看这是什么!」就在快要触碰时,邬云双猛地抬头,脑袋撞在一起。
两人一起发出痛呼声。
「你干嘛抬头!」墨朔捂着撞疼的嘴巴,恶人先告状。
「谁知道你凑那么近!」
墨朔做贼心虚,立刻切了话题,接过她手中的竖条状物体,「这是什么?」
那是一块上好青玉製成的玉牌,上书三个大字「御膳房」,底下还刻着一行小字,最下面坠着红绳绑成的绳结。
仔细辨认了下小字的内容,墨朔惊喜道:「美食大赛就在御膳房举行,这是我们的通行符。」
翻过来一看,发现背面还刻着御膳房的地图,离他们并不远,估计就半日的路程。
「太好啦。」邬云双猛地站起来,已经在畅想获胜的场景,「朔哥哥,你说若是我赢了比赛,圣上会不会赏赐我很多金银财宝呢?到时候我们是不是得找辆车,你说一辆车能装得下吗?」
她激动地来回踱步,最后转向墨朔,掰着指头算着,「两辆,不对,至少得十辆才装得下!」
墨朔想起未婚妻做的黑暗料理,觉得她过于乐观,不过还是配合着笑了,「前提是你的身份不能曝光。」
想起她的假身份,在地窖中被怪物环绕、惊心动魄的一幕又萦绕在心头。
他拉住她的手,将她拽到身前,「你今天吓死我了,不准再这样。你不是说我是你夫君么?以后遇到事情不要硬抗,多倚靠夫君。」
「我可不是那种娇滴滴需要保护的弱女子。」邬云双抽回手,叉腰豪气地说:「朔哥哥你若是遇到危险可以向我求救,我定能护你周全。」
墨朔看着她,多像一朵倔强的花,或是傲气的小兽。
想要她只盛开在自己的花园中,被他呵护,被他圈养,可是她却抖落露水,想要感受狂风暴雨。
这便是邬云双,永远与别的女孩子不同。
明明表现得那么喜欢他,总是围着他转,可是当他收紧手,想要拢住她,想要将她据为己有,却总也抓不住。
不过没关系,他会陪在她身边,比任何人都要对她好,让她喜欢、再喜欢自己一些,直到舍不得分开,心甘情愿被他圈养。
他是坏王子,想要将狂野带刺的玫瑰,精心养在枕边的玻璃罩中,日夜不分离,做他的爱人。
「那你想好怎么应付那些追随者了吗?」墨朔托着腮,饶有兴趣地看着邬云双。
按照他对未婚妻的了解,她肯定没有任何应对方案。
果然,邬云双的霸气收敛了,脸上闪过一丝慌乱,不过很快被她掩盖。
她嘴硬道:「这有什么,大不了继续给他们吃土。」
实际她自己也知道,这样肯定瞒不了多久。
「那你打算一直戴着纸人头套,而且永远都不说话了?」墨朔不客气地指出,「让你忍住不说话,我看半炷香的时间都难。」
邬云双撇了撇嘴角,肩膀塌下来,算是默认了。
「我有个办法,能让你名正言顺地变成派屈克。」墨朔勾起唇角邪笑,「想不想知道?」
「想!」
墨朔勾勾手指,「过来。」
他张开手臂,明显是耿耿于怀刚才被推开,所以要她投怀送抱。
邬云双没发现他的小心思,几步蹿到他面前。
墨朔揽住她的腰肢,仰头,朝她招手。
邬云双立即明白了,这是机密,不能让别人听到了。
她低下头,单手将耳旁的碎发捋到耳后,俯身靠近他,姿态亲密。
墨朔望着她乌黑的发,与洁白的耳垂在纤细脖颈交融的三角区,皮肤细腻如雪,有些眼热,连忙别开眼。
虽然以前也有耳语的经历,但是从未像今天这样。
他们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,再加上姿势暧昧。
伴随低沉悦耳的声音,温热的呼吸洒在脸上,痒痒的,邬云双甚至觉得那是墨朔的嘴唇不小心擦到她的耳垂。
她侧着头,看到自己几根调皮的髮丝从手中滑下去,洒在墨朔的发间,与他的纠缠在一起。
这大概就是书上写的耳鬓厮磨吧。
刚知道这个词时,她还小,傻乎乎地凑过去问朔哥哥,他们是不是耳鬓厮磨的恋人。
结果被他嫌弃了,他气得满脸通红,不仅凶巴巴地发脾气,还把她推开了。
没想到这么多年后,兜兜转转,他还是拜倒在了自己的石榴裙下。
征服感油然而生。
她双手撑在墨朔肩头,低头看他,确认着,「朔哥哥,以前你说我们不是耳鬓厮磨的恋人,那么现在算是了吗?」
以前?
墨朔不记得邬云双有问过这个问题,那么这个以前肯定指的是自己穿越之前的以前了。
耳鬓厮磨的恋人……他们以前是这么亲密的关系吗?比他们现在还要亲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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