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样就算圆房了吗?」莫朔故意凑近她,语气是居高临下的嘲讽,「其实你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圆房吧?」
好吧,她承认她确实不太清楚,但是——
「我不管,我就要你陪我睡!」
转身又要扑到他身上,牢牢挂着。
「好吧好吧,仅限今晚。」莫朔装作无奈地嘆口气,举手投降,将怀里乱扑腾的人横抱起来,走向自己的卧室。
嘴角挂着坏狐狸得逞的笑。
自己睡了十几年的床上,现在在他身边,躺着最心爱的少女。
莫朔望着邬云双酣睡的面庞,不忍闭眼。
就好似恶龙守着金币般,怎么看也看不够闪耀的光芒。
直到天都蒙蒙亮了,莫朔才睡去。
【8月14日,7:31:31】
G市的夏日,清晨六七点,太阳就已经高高悬起,明媚灿烂。
阳光轻易地穿透窗帘,将整个房间晒地亮堂堂的,宣告着今天是个好日子。
是以,邬云双被满屋的金色阳光唤醒,她揉揉眼睛,起身伸了个懒腰,再次好奇地观察这个房间。
说实话,即使很多物品她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,但是房间的布局和色调,与她小时候去过的墨朔的房间极其相似。
他们真的不是一个人吗?
看了一圈,邬云双最后收回视线,落在了一旁的莫朔身上。
他们长得可真像。
若是墨朔没有战死沙场,四年后归来,应该就是长成这样吧?
邬云双伸出手指,描摹着他的轮廓,沿着额头摸到了眉峰,再到眼睫毛、高挺的鼻樑、薄薄的嘴唇。
也不知道他梦到了什么,嘴角微微上扬着,幸福而满足。
邬云双趴在他身旁,坏心眼地捏住了他的鼻子。
他睡得实在是太死了,竟然还没醒,只是微微蹙蹙眉头。
「之前还说我睡得和死猪一样。」邬云双哼了一声,「你才是猪。」
她鬆开手,又躺了回去,有些无聊地望着天花板。
望了许久,身旁的人还梦着美梦。
好无聊啊。
于是心痒起来。
她再次翻起身,看莫朔的睡脸人畜无害,很好说话的样子,决定偷偷调查一番。
床头上方放着一些小小的画像,有莫朔单人的,还有和他父母的。
她跪在枕头上,伸长手臂,才能摸到这些画像,于是取下来一一查看。
这些应该是十四岁之后的朔哥哥吧。
还带着些孩童的稚气,不过眼神已经和现在的很相似了。
看着这些画像,像是补全了她没能参与的,墨(莫)朔离开的那四年。
如果说现在的莫朔与墨朔有九成像,那么小时候的他就是十成像,难辨彼此。
一张张画像,从那个熟悉的墨朔,一点点变成陌生的模样,再一点点成长为现在熟悉的莫朔。
她不由得有些唏嘘。
将画像放回去时,看到最外侧还有一张,上面画着幼年时期的莫朔,身后是他的爷爷奶奶,怀里还抱着一隻黑猫。
不知为何,邬云双觉得那隻黑猫有些眼熟,不过因为画像表面反光,她看不太清楚。
想要伸手拿下来,可惜画像放在最外侧,怎么也够不到。
低头看莫朔还睡地很沉,于是大胆地伸腿跨在他的脑袋两侧,伸手去够。
眼看快要摸到画像的一角了,身下忽然传来一声怒斥,连名带姓,「邬云双!」
她被吓得一激灵,手一抖,画像不小心被她扫下去。
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碎了一地。
第134章 8月14日7:46:11
莫朔醒来时,迷迷糊糊看到眼前有两根肉色的柱子。
他以为自己还在梦里,变成了孙行者,被如来佛困在指头缝中。
结果抬眼往上一瞥——
薄薄的白色衣衫如同揽住春日的窗纱,微微颤动着,枝头的红蕊开在细腻的新雪上。
他惊得脸色都变了,咬牙切齿地喊她的名字,「邬!云!双!」
「你喊什么喊呀。」她被唬了一跳,整个身体都软了,索性一屁股坐在他的胸膛上,「都怪你,我的画像掉地上摔坏了,你赔我!」
画像摔在地上,外边透明的一层已经成了碎片,而画中黑猫的部分莫名其妙地变成了一滩污渍,就好似墨水晕开一样。
邬云双以为这画像本就是用毛笔沾染墨水画出来的,所以并不觉得奇怪,只可惜还是没能看清画像上的内容。
于是摊开手,理直气壮地和物品的原主索赔。
这般无理取闹是因为算准了莫朔对自己的无底线。
谁知今天,他是有起床气还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凶巴巴的,一点都不温柔。
「从我身上下去!」他青筋暴起,隐忍着怒火。
邬云双是有些反骨的。而且她根本不怕他。
「就不!」她叉着腰,坐在他身上趾高气扬,结果下一秒就「啊」地叫出声,被莫朔推到了身侧,倒在柔软的床褥中。
莫朔趁机坐起身,背对着她。
闭上眼,揉了揉眉心,重重地吸气又呼气,才算是稳住心神。
再也不能忍她只穿着他的一件T恤就乱晃,今天说什么也得给她买衣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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