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,什么。宋景思不是他以为的那种金主,而是他的亲舅舅!
扶桌子的手,微微颤抖。
回想他对宋景思出言不逊,原来燕羽书说的家人是真的家人。
他今晚第一次见家属,而他,却对燕羽书的家人出言不逊!
韩灼颤抖着手摸了摸口袋,可恶,自己没有抽烟的习惯身上从来不带烟,要不要下楼去楚驰的酒窖里拿两瓶酒来消消愁。
「你,我,呃,他。」韩灼支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颤颤巍巍地行至床边,「扑通」一声栽倒在床上,把脸紧紧埋进被子里。
半晌,被子里传来韩灼闷闷地声音,不甘道:「你真的没有金主吧。」
燕羽书差点没被他笑死,也爬到床上跪坐在他身边,笑道:「当然没有,本人行得正、坐得端,二十余年有且仅有一次心动。」微凉的手指插进韩灼的发缝,强迫他抬起头来。
第一次看到韩灼凶神恶煞的脸上露出类似于「求原谅」的表情,燕羽书乐于接受这样讨好的眼神洗礼,又揉了一把他的额发,情不自禁在他的额头印上一吻。
薄唇一触即离,燕羽书道:「以后不要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了。」
韩灼顺势把头埋入他的掌心,心里的话一股脑溜了出来:「咱们舅舅喜欢什么东西,下次我给他赔礼道歉。」
燕羽书笑着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,道:「人都没追上就想着见家长了?」
猛地想到自己没有告白,燕羽书也没有答应,自己没有任何名分的事实,韩灼垂死病中惊坐起!
突然有点想打电话给刘助理,写一份完美无缺的追人及告白的计划书。
但下一秒,察觉到什么的韩灼捂住额头,似是要保留住那一瞬间不属于自己的体温。
「你亲我。」韩灼坚定道。,「你也喜欢我。」
被戳穿的燕羽书脸不红心不跳地点头:「对啊。」
「那...」韩灼张嘴。
「喜欢和在一起可不一样。」燕羽书掰着指头给韩灼解释,「喜欢可以很片面也可以很短暂,喜欢你的脸,喜欢你的身材,喜欢你的谈吐,什么都可以。但是从喜欢到在一起需要足够多的步骤,它就像是签一份契约合同,前期双方少不了接触和谈判,我不想随随便便就签下大名。」
韩灼若有所思。
看韩灼不出声,燕羽书认为他是在纠结那个吻的问题,恼羞成怒叉腰道:「接触对象就你一个,我试用一下怎么了?」
「噢,原来是这样啊。」
安静一片的房间里幽幽传来韩灼含笑的声音,却没有下一步动作。
不太对劲。
燕羽书在黑暗中悄然变化姿势,由跪改坐,长腿也试探性探出床边,不等他丝滑落地,腰身被一隻手禁锢住,手腕也被钳制,一阵天旋地转之后,燕羽书仰躺在床上。
「你...唔!」
温热的唇撞了上来,青涩地辗转、吮吸,双方的唇瓣一同变得湿润。
燕羽书感受着对方如小狗舔舐一般的吻,嘴角压都压不住,得了一阵空閒时,他笑道:「看来二少不太会接吻嘛。」
韩灼抬眸,墨色的眸子中间仿佛酝酿着巨大的风暴,他危险地眯起眼睛。
燕羽书主动凑上前,鼻尖相互触碰,细小的绒毛相互刮蹭引起一阵战栗的痒意,「我说,应该这样......」
轻轻柔柔的吮吸,舌尖划过紧闭的唇缝,灵活地撬开最后一道坚硬的防线。
暧昧的呼吸,粘腻的水声,压抑却又情动的轻哼。
尝到甜头的韩灼反客为主,一手扶着燕羽书的脖子,一手捏住他的腰,力气大到几乎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。
燕羽书伸手推他,却未能推开丝毫,男人一双眼睛已经被欲色涂满,无力的挣扎只会让眼前的野兽更加兴奋。
来不及了,燕羽书迷迷糊糊地想。
翌日,燕羽书罕见地没有早起,是九人里最后一个来到集合地点的人。
燕羽书低着头,猫在角落。
一旁的杨亦熙拿着早餐走了过来,看到燕羽书便兴奋地上前打招呼。
杨亦熙:「羽书哥,你要吃麵包吗?我给你拿!」
似是注意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,杨亦熙歪着头仔仔细细地看了看。
燕羽书目光游移:「怎么了吗?」
杨亦熙收回目光,坦诚道:「羽书哥,你的嘴唇有点肿。」
燕羽书沉默两秒,抿了抿唇轻鬆道:「是吗?可能是昨天我新开的润唇膏不太适合我,用的时候也觉得发热。」
杨亦熙煞有其事地点点头:「原来是这样,羽书哥你可能是敏感肌,挑护肤品的时候要注意了。」
燕羽书笑笑,道:「好,谢谢亦熙。」
旁边路过的楚驰笑嘻嘻地凑了个脑袋过来,附和道:「对,可得小心了,特别是那种富含淀粉酶和溶菌酶的润唇膏,韩系的别用。」
燕羽书:......
从节目组领了早餐的韩灼走过来,二话不说,把手里的麵包和牛奶递给燕羽书。然后伸长手臂揽住楚驰的脖子,到一边交流「兄弟感情」去了。
作者有话要说:
一个吻,磨了半小时啊啊——
写完安详躲进被窝.jpg
第40章
「人都来齐了?那就快上车吧。」多亏主持人的及时赶到, 打断了杨亦熙的追问,燕羽书脚底抹油走出别墅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