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绝对不在这方面认输!
“嗷呜嗷呜嗷呜!”
不要脸的死变态!
“嗷呜呜呜嗷嗷呜呜呜!”
你就只会对糰子有反应吗,对人就不行了!
之前他脱光了钻被子里贴上去这厮都没反应,整个一不能人道的样子。结果这次他连人形都没有,对方居然就这么起来了。
你说你不是变态还有谁是?!
颜渡骂了好一会儿,云沉归居然莫名其妙的都猜出了对方的大致内容。
小傢伙以为他听不懂,正在痛骂他是变态,只对动物有反应。
借着这些天的锻炼,以及小傢伙越来越生动形象的肢体语言,云沉归成功辨析出了这一大段话所想表达的意思。
这指得估计是他之前面对中了迷心草的小傢伙无动于衷的那一回。
不免气笑,要是他当时真下手了,这会儿小傢伙估计就改成骂他禽兽不如,趁人之危了。
云沉归承认自己平时是很恶趣味,以逗弄小傢伙为乐。
但他总不至于真的在对方还小的时候,或者不清醒的时候做些不该做的事情。
恶趣味跟没底线还是有区别的。
看着还在对他努力叫唤,甚至又开始不自觉两爪着地,叉腰的小傢伙,云沉归直接伸手将对方捧了起来。
凑近那对竖起的小耳朵,云沉归不怀好意地吹了口气。
那小耳朵的耳尖便越发通红。
“害羞了?还是自卑了?”
云沉归揶揄道。
挑衅,这是**裸的挑衅!
颜渡狠狠磨牙,张嘴就咬上云沉归的手指,用上了毕生的力气。
结果却听到眼前这厮舒服的轻哼。
变态啊啊啊啊!
颜渡一时间全身的绒毛都因为气愤跟受惊而炸了开来,活脱脱就像是一朵长了尾巴的蒲公英。
嫌弃地吐出嘴巴里的手指,颜渡打量着还有哪里是方便他下手的,而且还能给这厮造成打击的。
云沉归自然注意到了颜渡的视线,但他丝毫不在意,就凭小傢伙这点撒娇一样的力道,根本就弄不疼他。
就算真的弄疼了也没事,总归是他把小傢伙惹急了,让对方撒撒火也好。
云沉归是这么想的,也做好了被狠狠撕咬的准备。
结果却看到小傢伙突然跳下他的掌心,转而举起了床头客栈放着的花瓶。
然后......重重砸向了他某个部位。
“啪!”
花瓶狠狠砸中之后又弹开,滚落在地上摔成了碎片。而云沉归的裤子被花瓶里面的水给彻底打湿了,紧紧贴在皮肤上,透出些许颜色。
“......”
一点也不痛,毕竟是渡劫期的修为,区区一个花瓶能起到什么用。但是这个攻击实在是羞辱性极强,带着嘲讽的那种。
颜渡也没指望靠普普通通一个花瓶弄残或者弄伤对方,他只是想要气到对方。
气到就是赚到。
捏了个法决弄干自己的裤子,又摘去上面跟水一块洒上的花瓣叶子,云沉归看着站在他前面的床上耀武扬威,得意到大尾巴都开始一摇一摇的小傢伙。
笑了。
气是没多气,他喜欢捉弄小傢伙,却也不介意小傢伙捉弄回来。
他一般只会因为小傢伙的没心肝生气。
比如在对方维护那个阴险的魔君的时候。
见到一隻手朝自己伸来,颜渡直觉不妙,转身就想逃。
然而来不及了,他的小短腿又怎么可能比得过云沉归的速度。
步子都还没迈开,颜渡已经被那隻手牢牢压住了,仰面朝天倒在床上。
这姿势莫名的熟悉,颜渡顿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脑中猛地浮现了之前在云沉归的房间,他遭受人生一大耻辱的时候
“嗷嗷嗷呜呜呜呜嗷呜!”
变态快放开我啊啊啊狗东西!
“嗷呜呜嗷嗷呜呜!”
变态变态变态禽兽!
许是因为力量的逐渐恢復,再加上危机下爆发的力气,颜渡居然真的挣开了云沉归的手。
飞快拱进被子里,颜渡用被子牢牢包裹住自己,连一根毛都不露给云沉归。
小爪子死死抓住被子,生怕云沉归来掀被子。
“......”
云沉归先是看着缩在被子里装鸵鸟的小傢伙,心道怎么傻乎乎的。
就小傢伙这点体重,躲被子有什么用,他直接连被子带人一块抓起来揉不也行吗。
随后又看向空中那个明暗适中,但是抖个不停的零。
这抖法又与之前生气的时候的那种颤动不同,而是显出一种不自在跟紧张。
能够通过看一个数字就判断出来人的状态,云沉归也是天赋异禀。
估摸着这回逗弄得差不多了,再下去小傢伙可能就要真的生气了。
云沉归适时收手,今晚不打算再调/戏对方了。
“之前不是说困了吗,赶紧睡吧。”
云沉归稍稍扯过了一半的被子,躺了进去。
颜渡听到这话就来气,谁经过这么一番折腾还能困的?
听听这说得是人话吗?!
从被子里拱出脑袋,颜渡怒视云沉归,圆溜溜的红眼睛瞪得大大的,无声控诉云沉归的恶劣行为。
而云沉归侧身躺着。一隻手支起头,几缕墨发垂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