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弟子问道:“哪里奇怪?”
这下那弟子又说不出来了,“我也不清楚,就是一种感觉。”
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,反正感觉就是怪怪的。
有点像......春天到了?
可现在还是寒冬啊。
有弟子试图拉着那些曾经去历练的弟子们讨论,可是依旧迎来婉拒。
那些弟子们表示:我们不信谣不传谣,要做不八卦别人的优秀弟子。
“你们到底是什么情况,自从那次历练回来以后就奇奇怪怪的?”一名弟子忍不住吐槽。
总觉得这些弟子好像很怕司渡似的。
但怎么可能呢,就对方那筑基期的修为,有什么好怕的。
不过说起来,司渡为什么会跟魔域的统领认识,之前那位统领来到他们宗门要人的时候那样子可恐怖了。
难不成司渡还跟魔域统领有交情?
弟子们打了个寒战,细思极恐。
孤云峰,云沉归带着人落地,然后直接将人拉进了房间。
颜渡正奇怪对方想要做什么,怀里突然被扔了一堆的秘籍。一看,都是鞭法。
“这些都是为师挑出来适合你的秘籍,要比魔君的那枚玉简好得多,你以后就练这些。”
云沉归说着又塞过去一大堆的丹药跟法器,将颜渡之前遗漏在这里的那根鞭子也重新塞了过去。
越发像个财大气粗的冤大头,莫名还带着炫耀攀比的意味。
颜渡有点莫名其妙,这才隔了多久啊,这厮怎么就又开始提魔君了。
虽然他承认自己之前那一番调戏确实是过了火,把对方给气到了。
但是也没有必要成天一言不合就提他吧。
抱着怀里的一大堆修炼物资,颜渡深刻觉得他需要一个人静静思考一下接下来的对策。
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,他总觉得云沉归如今对他的态度跟之前的有点不太一样。
但具体是哪不一样他又说不上来。
好像是......更渣了一点?
“谢谢师尊,弟子一定会好好练习的~”颜渡笑得甜甜的,“那弟子现在就回去学习啦,一定不给师尊丢脸~”
快让他回去,他要找黑米粥好好商量一下接下来的行动计划。
云沉归垂眸,顿了片刻,道:“你今晚睡哪?”
颜渡疑惑:“自然是睡房间啊。”
“为师不介意你睡在这里。”
这里指得自然就是云沉归的房间了。
颜渡睁圆了眼睛,这厮是在暗示让他跟对方一起睡?
这是亲了他好一顿还不够,打算继续吃豆腐啊!
这个禽兽!
顶着黑黑的零,颜渡扭捏又羞涩,“若,若是师尊有那方面的需求,弟子自然是义不容辞的......但是,但是弟子现在还没有做好准备~”
云沉归一愣,看着那个又开始骂骂咧咧样子的零,突然间明白了小傢伙的想法。
这小傢伙怕不是把他之前一时衝动亲上去,跟现在让对方一起睡的事情联繫到了一起,以为自己只是打算找对方泻/火?
在这小傢伙心里,自己就有这么渣?
忍不住抬手弹了那脑壳一下,云沉归淡淡道:“别想太多。”
颜渡听到这话,脑中突然想起了对方不止一次地嘲笑自己是小孩子,嘲笑自己个子矮。
这是又开始了啊!
狗东西!
他现在可是开始长高了,今天长一寸,明天长一寸,很快就可以超过这个狗东西!
磨着牙微笑,颜渡乖巧点头,“弟子没有多想啦,弟子说得都是真心话~”
然而脑袋上的零是越来越黑了。
颜渡又指了指被云沉归放在一旁的那个傀儡,“而且师尊您不是养了一隻灵兽吗,弟子怎么好跟灵兽抢床睡呢,所以还是不打扰师尊了。”
那傀儡被触发了指令,嗷呜嗷呜叫了几声,扒拉着云沉归的手跳了上去,尾巴甩了甩。
其实已经很逼真了,但奈何这里的两个人一个是真身,一个是对小傢伙的了解十分深的三年多“饲主”。
这么一来,这个傀儡的动作就显得很是生硬虚假了。
但是为了不让小傢伙自己到自己暴露了,云沉归还是抬手摸了摸傀儡的脑袋。
动作说不出的敷衍。
“为师不介意一起。”
云沉归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究竟说了多渣的话。
最后颜渡自然还是没有答应晚上睡在云沉归房间,而且脑袋上的零也黑得不行。
顶着抖个不停的墨黑色零,颜渡一脸娇羞离开了云沉归房间。
一回到自己房间,颜渡就把怀里的一堆东西往床上一丢,然后叫出了黑米粥。
“主人!人家好想您呀~”
黑米粥已经许久没有见到颜渡了,此刻可高兴了,一个劲往颜渡身上贴。
颜渡拍拍黑米粥的小脑袋,“戏墨还好吧?”
之前居然直接来仙域找人,虽然他露了个面表示自己没事,但还是不太放心对方。
想了想,颜渡直接化出了一面水镜,联络起戏墨。
对面瞬间就接上了联络,简直像是一直就在等一样。
“阿渡呜呜呜呜我好想你啊你怎么这么久才联繫我啊呜呜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