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全身无力的颜渡险些痛骂出声。
你摆出这一副要大/干到天亮的架势,还对我各种吃豆腐,现在居然说只是检查灵力?!
哪对师徒之间检查灵力是这么检查的,要是真的都这么检查,他就不信世上还有纯洁的师徒情!
颜渡实在是很想锤死这个狗东西。
骂他是禽兽简直是侮辱了禽兽。
这厮禽兽不如啊!
恨得牙痒痒,颜渡视线落到云沉归身上,突然轻轻一笑:“师尊,您......真的没有那方面的隐疾吗?”
声音还有些哑,但不妨碍颜渡带着满满的关心与担忧问出这句颇有深意的话。
本以为云沉归会羞愧,结果这厮轻笑,视线落到了颜渡同样的地方。
“为师看,你不是也一样吗?”
“......”
颜渡败了。
这场战役最后以两人都心照不宣略过而宣告结束。
云沉归熄了其他的烛灯,就剩下门口的一盏,隐隐照亮室内。
颜渡窝在被子,不禁感嘆了一句这厮的床的确比他房间的舒服,又大又软。
忍不住打了个滚,结果刚好滚进躺进来的云沉归怀里。
“这么主动?”云沉归轻笑,抬手搂住了小傢伙。
颜渡暗暗“啧”了一声,不爽这厮这么高兴。
想着怎么也要整一整对方。
于是手往云沉归腰侧探去。
一边还装作无辜好奇的样子道:“师尊,魔君说您腰侧的冰莲很好看,弟子也想要看看,好不好呀~”
就许你耍/流/氓,他不行吗?
是的,他就是这么一个绝对不肯吃亏的小暴脾气。
云沉归一僵,感觉到有一隻小手在他腰侧摸索,想要去解衣带。
立刻伸手扣住了对方,淡淡道:“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颜渡不满,嘟嘴撒娇道:“师尊您就让弟子看看嘛~”
“魔君都风看过了,弟子也想看那朵冰莲究竟长什么样子。”
一半是为了报復对方,另一半,颜渡是真的想看,他想知道上次看到那朵冰莲印记变清晰了是不是他的错觉。
“......”
云沉归心道若非他知道小傢伙就是那个糰子,估计还真就信了对方的话。
真是不明白小傢伙对冰莲的痴迷是从何而来。
颜渡见对方分神,立刻用另一隻手伸向那衣带,试图抽开。
温热的小手触上腰侧,云沉归一顿,小傢伙便整个钻进了被子,脑袋拱在他怀里一蹭一蹭。
云沉归陡然僵硬。
“......”
他难得想当回君子,奈何这小傢伙总是往他身上贴。
现在人形的刺激可要比对方是本体的时候大多了。
也幸亏他的灵力是属寒的,要是那些火灵根的,恐怕是早就忍耐不住了。
深吸一口气,云沉归抬手就在小傢伙的后颈上又捏捏了一下。
颜渡立刻弹起来,原本摸在云沉归腰上的手也转而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面。
“师尊您做什么啊?!”
云沉归低笑,“你吃为师豆腐,为师就不能吃回来?”
意思就是想看冰莲可以,但是也要付出点什么。
“......”
颜渡纠结许久,最后还是觉得不划算。
大不了以后等他情劫渡完了,变回魔君身份,把这厮直接捆回魔域。
到时候还不是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,为/所/欲/为。
这么想着,颜渡朝云沉归一甜甜笑,“那好吧,师尊晚安~”
然后就背对着云沉归开始睡觉了。
丝毫不带犹豫的。
“......”
云沉归看着这个没心没肺的小混蛋,险些又给气笑。
他忍得这么难受,这小混蛋倒好,说睡就睡。
还总说他不行,也不知道不行的到底是谁。
实在是很想就这么把这个小混蛋给收拾了,可是看到空中那个难得还算亮的零。
云沉归到底还是没有做些别的。
只是从后面搂住了小傢伙,将人揽进怀里。
这小傢伙实在是太小一隻了,随随便便就能整个抱进怀里。
也不怪他总觉得对方还没成年。
颜渡察觉到云沉归的动作,本来是想挣扎一下意思意思的。
可是那阵冰莲的味道实在是出奇的好闻,他一个没忍住就主动贴了过去,很是惬意地将脑袋枕在了云沉归胸膛前。
最后就这么维持着这个姿势睡着了。
房间里最后一盏烛灯已经熄灭了,但还是有浅浅的月光从窗户透进来。
有那么一些洒在颜渡脸侧,照出他睡得正香的小脸。
云沉归垂眸,抬手轻轻撩开小傢伙额前几缕碎发,指尖弹了一下那个饱满的额头。
颜渡在睡梦中不满地挥了挥手,脑袋微微抬起。
云沉归就这么静静看了小傢伙许久,指尖轻轻缠绕着对方的髮丝。
夜色下,青年侧身,少年就依偎在青年的怀中,睡得极为安稳,时不时还发出几声梦呓。
云沉归併不意外地,又被对方当成了一朵大冰莲,抱着胳膊轻笑,嘴里还不断念叨着阿莲。
低低笑了,俯身在颜渡眉心落下一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