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骑马来回跑,一刻都没停下来休息,所以她现在已经累得在他怀里睡着了。
熟睡的少女恬静而美好,是乖巧的,不会欺骗的,不咬人的。沃伊伦特目光胶在她身上,怎么看都看不够,偶尔亲吻的她额头或嘴唇,他吻得轻,生怕将疲惫的少女吵醒。
但他想到些事情,澄澈的目光就变得阴沉了。伸手轻轻掐住少女详细的脖子,拇指指腹摩挲着那根血管,感受她平缓的心跳。
好脆弱的人类,连一块护身的鳞片都没有,脖子轻轻一拧就断了。怎么就敢来招惹他呢?
像是怕她又忽然醒来离开,沃伊伦特将她抱紧,舔舐着她圆润如珠的耳垂说:「既然骗了就骗到底,安娜,你甩不掉我的。」
「嗯?」安娜半梦半醒,往他怀里钻,迷迷糊糊地吐露出一串听不清的梦呓。
「没事,睡吧。」沃伊伦特轻轻拍她的后背,「我会一直一直一直陪着你。」
他像哄孩子一样哄着她,可声音却轻冷得如同鬼魅幽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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沃伊伦特没问安娜回王都具体是做些什么。但自那夜过后,安娜总觉得她跟沃伊伦特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奇怪。
沃伊伦特居然提出要用嘴帮她的请求。安娜嘆为观止,当即拒绝,「不要,好噁心。那是用来吃饭说话和接吻的。」
「不想试试?是我帮你,又不是你帮我。」沃伊伦特握住她的手,亲吻她的指尖,再顺着手指缓缓向下。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因为长时间握枪而生出的薄茧。
他握着她的手,放在自己的脸颊上,轻轻蹭。歪着头看她,绿色的眸子蒙上一层水汽,瞧着有些可怜。
真该死,受不了了,不管了!
最终,安娜红着脸倒在床上,拿枕头遮住脸,「你想怎样就怎样吧!」
双臂收紧,她将脸深深地埋进柔软的枕头里,堵住自己的呼吸,阻止自己发出声音。可惜的是,她失败了。她没办法一直不呼吸,也没办法不张嘴。一直憋着不出气和一直憋着不发声都会死。
「我不要了。」安娜朝下扔去一个枕头。
沃伊伦特探出脑袋,歪头看着她,脸上露出得逞的笑意。
之前做的时候沃伊伦特大部分时间都是不说话的,要么闷着头干活,要么一边观察她的表情一边干活,时不时亲一亲她。
可现在,他观察到她最舒服时候的表情时总要问一句,「是这里吗?舒服吗?」
明知故问,安娜被问得脸红,只好咬住他的唇好叫他闭嘴。
沃伊伦特笑着回吻她,温柔地亲吻她的额头,一遍一遍地重复说:「我爱你。」
「我也是。」安娜小声说。
沃伊伦特又亲她耳朵,「我们就这样一直下去好不好?以后不吵架好不好?」
安娜点头,嘴上说的「嗯」,心里却想着「不可能」。
这样的现状根本不可能维持太久,已经没剩下多少时间了。
心里瞬间酸酸的,兴致也没那么高了。
沃伊伦特就让她到上面去自己找位置,坐上去后她兴致也回来了。这里的确能触碰到一个好地方。
他躺下去看她,握住她放在自己胸膛上的手笑眼盈盈地看着她动。安娜避开他的目光,手抽回来,拿起一个枕头蒙住他的脸,不准他看自己此刻氤氲着水汽的眼睛。
两人闹了会儿,看着对方咯咯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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累了一夜,第二天安娜很迟才醒。
睁开惺忪的双眼,沃伊伦特早已苏醒,就躺在她面前 ,绿色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她,手指轻轻抚摸她的脸颊。
「要我抱你去洗澡吗?」他凑过来亲吻她的嘴唇。
「嗯。」安娜伸出双臂抱住他脖子,将脸埋进去。起床是困难的,她总觉得自己还在做梦。
浴室里的浴缸已经蓄好热水。虽然这个时代还没通自来水,驻扎城市也没有带来任何侍从,但没有什么是魔法做不到的。
躺在床上还不愿意醒,安娜被沃伊伦特脱光光,横抱着送进浴缸。热水将每个毛孔都打开,安娜一个激灵,瞬间清醒。
她舒适地在水里动了动身体,扭过头,发现沃伊伦特已经脱去上半身衣服,只穿一条长裤。腾升的水汽让他金色的发尾变得湿润。
沃伊伦特取下挂在墙壁上的一张小帕子,一点一点,仔仔细细给安娜清洗。白皙的皮肤上全是昨夜的痕迹,嵌在血肉里,洗不掉。
他又按着她的后脑勺亲吻她,直到她因为呼吸不畅伸手将他推开。
「你是我的。」沃伊伦特盯住她,喘着气说。随即他也脱干净衣裳泡进浴缸里,在她对面坐下。浴缸水面升高。
听到这话,安娜心里其实有些不高兴,她抬腿踩在他胸肌上,身体后仰,两隻手扣在浴缸边缘,看上去不可一世。
她挑眉问:「谁是你的?」
「你,安娜。」
沃伊伦特像是喝醉了般,面颊泛着红。这是被浴室里的热气给闷的,看上去又欲又色。但他的那双眼却像狩猎者般侵略性爆炸。
被这种眼神盯得有些不舒服,安娜心虚地扇了扇眼睛,强硬道:「不,我首先是我自己的。」她说着还踩了踩那硬挺的胸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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