寸头用词更精简了：「辣、咸、甜。」
阿贝尔：「……」
米赛尔拿起卷饼咬了一口，脸都绿了。
光头见他脸色不对，立刻又揭开一个新盖子。
寸头接着介绍：「或者试试这个？主要酱料只有蛋黄酱，配菜是……呃，花椰菜、青柠檬和大蒜。」
「……」
米赛尔这回连试都不愿意试了，将盖子盖了回去，说：「要不然你们先回去吧，谢谢。」
不然这么一圈试下来，米赛尔怕自己以后会对卷饼有什么心理阴影。
哪怕吃不到最想吃的卷饼了，最起码也得让卷饼在他记忆中保持最初的白月光模样。
阿贝尔还想说些什么挣扎一下，但米赛尔已经转身走出大门。阿贝尔犹豫了一瞬，还是匆匆追了上去。房间里只剩下光头、寸头还有一个秃头面面相觑。
光头：「……其实口味比较猎奇的卷饼就这么两个。」
寸头：「大多数人买它们都是为了试试到底有多难吃。」
秃头：「所以销量真的还不错。」
「……」三人一齐陷入沉默。
到底是为什么，随便揭开两个盖子就把几百个卷饼中最难吃的两位给挑出来了？
他们百思不得其解。
太阳底下，米赛尔退了房后站在酒店的大门前试着完全放空大脑了好一会儿，都没能成功将刚才那一口卷饼的复杂味道给赶出去。之前吃到的卷饼有多好吃，现在吃到的卷饼就有多难吃。
米赛尔深吸一口气，想了两秒，转过头对阿贝尔说：「我想去别的城市转转。」
阿贝尔琢磨了一下，觉得米赛尔应该是被刚才那捲饼难吃到想跑路了。
这件事放在别人身上肯定会很奇怪，但放在米赛尔身上就很正常。
反正这位大爷从来都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，不管想干的事有多离谱。
等那位去哥谭旅游不幸入院的
卷饼摊摊主醒过来，说不定米赛尔就掉头回来了。
在这之前，卷饼公司还是得开，无非就是全公司在线等一大厨。
阿贝尔很快就想通了，问：「去哪个城市？」
米赛尔一向不喜欢做选择题，还没什么耐心去打听，就让系统调出整个国家的地图，随便指了块地儿：「去这里，纽约。」
不但去纽约的决定做得草率，就连去纽约的方式也很敷衍。米赛尔连火车站和飞机场都懒得找，路上随便拦了辆计程车。计程车司机盯了他半晌，终于确定这位帅哥真不是在开玩笑。
他是真的要搭计程车从大都会到纽约。
计程车司机本来想拒绝，但米赛尔给的实在是太多了。
米赛尔坐计程车坐得昏昏欲睡。
当然，他不坐计程车也会睡。
他感觉不到饥饿，再加上被那一口卷饼噁心得，短时间内都不想吃饭。所以当计程车司机在加油站停下加油顺便买饭的时候，他完全没有反应。
阿贝尔比较担心他，主动问他要了一张一百元的美金，下车去给他买点喝的了。
只留米赛尔一个人在车上放空自我，努力想别的事来淡化和难吃卷饼有关的记忆。
现在多了个阿贝尔，以后他就不是自己一个人住了。
不是一个人住有好处也有坏处，如果换成别人肯定是坏处多，但对象是阿贝尔，似乎也算不上太讨厌？
身为另外一个自己，阿贝尔还是很了解他的，不会做他不喜欢做的事，而且他还可以让阿贝尔去干活。除了有时候阿贝尔比较奇怪外，感觉也不坏？
那么阿贝尔……什么东西这么香？
浓郁的香气直直勾住米赛尔的嗅觉，他皱起眉，不禁地想起了早上吃的那口卷饼，默了一瞬。
还是不了，就算闻起来香，吃起来还可能是什么黑暗料理。还不如想点别的，比如接下来要找什么房子，还有怎么耍系统玩，怎么从系统那里骗个机器人过来干家务活……不是，为什么越来越香了？
米赛尔：「……」
米赛尔面无表情地打开车门，去寻找香气的源头。
他循着味道往前走了一段路，在一棵树和一幢房子边上绕了好几圈都没找着人。他不死心地又绕了一圈，还是没找到，转身就要走回去，结果屋顶上忽然响起了温文尔雅的机械男声。
在屋顶上？
米赛尔愣了一下，抬起头。
一个穿着身红色机甲的男人正懒散地坐在屋顶上，双腿随意搭在瓦片边。他全身上下都被钢铁机甲覆盖，只露出一张留着小鬍子的英俊面庞。
他一手拿了个芝士汉堡，另一隻手随意撑在身后。
他发现屋顶下的米赛尔，伸出手：「嗨？」
托尼以为是问他来要签名或者是合影的粉丝，主动从屋顶上跳了下来，钢铁机甲和地面擦出很轻的碰撞声。
结果米赛尔盯着他……哦不，准确地说是盯着他手上的芝士汉堡看，还没等托尼开口，忽然问：「能不能问下这个汉堡是在哪里买的？」
托尼：「……」
他伸手指了指：「那边。」
米赛尔：「谢谢。」！
第十九章
米赛尔很有礼貌地道谢完，然后顺着托尼给他指的方向转身就走。
沿着这条路再往左拐个弯，一间汉堡店被酒吧和健身房可怜兮兮地挤在中间，看起来相当柔弱。单从玻璃门开关间漏出的想起来判断，这正是托尼手上芝士汉堡的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