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别之际,王臣年提醒她。
「我车上有湿巾,你擦擦脸吧。」
他习惯了不知说,只让卫暖暖在他车上找出湿巾擦脸。
这一路上,卫暖暖都在注意系统,也没注意自己的情况,闻言拉下副驾的遮光板,照了照上面的镜子。
「我的脸脏了?」
这句话问完,她也看到了镜子。
不用王臣年回答,她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
怪不得王臣年刚才把她想成妖怪呢,别说他了,就连她自己看到镜中人的时候,都有些怀疑这是谁呢。
她是典型的清纯挂长相,皮肤雪白。
之前有多白,现在就有多黑,比她平时看到的非洲人还要黑上一个度。
这样也就罢了,偏偏她之前涂的口红还在,像两条烤熟的香肠,挂在脸上。
要不是王臣年在旁边,卫暖暖简直想尖叫出声。
这是谁啊!!!
哪来的黑猴子,怎么这么辣眼睛!
她僵硬出声,「感谢你的湿巾」,然后飞快下车准备打车。
开什么玩笑,以她现在的模样,若是等天黑了再回去,被车创死的机率也不是没有。
黑色好歹在白天显眼点,也不至于因为这副模样打不到车。
看到她这副样子,留在车里的王臣年彻底轻鬆了。
他笑了一声,又觉得刚才吓成那样的自己也十分可笑,同时多了几分想法。
这么被吓了一下,好像往常耍的那些心眼子都没了意义。
他到底要那么多的党羽干嘛呢,明明连第一步都还没踏出去。
这些东西忽然变得可有可无。
王臣年坐在车里许久,忽然觉得要重新思考一下人生的意义。
由于人设的原因,卫暖暖被迫支出了一大笔费用。
粉底液费。
碍于本身的底色实在太黑,比炭也强不了多少,就算混了最白的色号,也只是从一块炭变成了饼干。
为了配合这个肤色,卫暖暖干脆去美髮店做了个髮型,在头上扎满了辫子。
猛地一看,还真跟来留学的那些学生没什么区别。
王川正带着奶油麵包在教室里等她,这是两人的小习惯了。
有早课的时候,王川总会给卫暖暖带点小甜点,防止她没吃早饭低血糖。
今天也是一样。
王川把小麵包放在身边的桌面上,就等着卫暖暖来。
一转眼的功夫,从前门进来了个外国学生,忽然坐到了卫暖暖经常坐的位置上,打开她的小麵包就吃。
!!!
王川急坏了,「喂!这是我的麵包!你这人怎么随便吃别人东西!」
「啊?」
卫暖暖迷茫转头,想起自己的样子,连忙解释。
「是我啊川川。」
「暖暖?」
王川惊讶的捧住她的脸,左看右看,怎么也不敢相信。
「你怎么了?你们家的煤气爆炸了吗?你怎么变成这样了?」
「煤气没爆炸」,卫暖暖绞尽脑汁,给了她一个离谱的理由。
「黑珍珠你知道吧,那个黑人超模,我最近觉得她太美了,准备往那边发展发展。」
「那你可以做白珍珠啊!」
王川满脸担心的看着她,「你原来多白啊,晒得这么黑,真的不是糊了吗?」
「真不是」,卫暖暖把小麵包的最后一口吃下去,安慰她道:「没关係,我白的快,没准你过两天看我,我就白回来了呢。」
「有没有这么神奇啊。」
王川嘀咕了一声,在铃声中收了声音。
后排的南宫越偶然瞥见了卫暖暖的样子,嘴角翘了起来,捅了捅坐在他身边的王臣年。
「看那,卫暖暖成煤球了,也不知道哪家美黑店效果这么好,把她烤的这么均匀。」
知道是怎么回事的王臣年:「……」
「你怎么不笑啊?不好笑吗?」
王臣年确实笑不出来,只能强装严肃,道:「阿越,我觉得随便评价女生的样貌,有些不太礼貌。」
「切,老古董。」
南宫越摆摆手,无趣的挪开胳膊肘。
南宫越本以为这只是王臣年坚持礼貌的一件小事,但很快他就察觉到了更不对的地方。
就算是私底下的讨论,王臣年也对卫暖暖特别维护,只要是关于她的话题,王臣年总是帮她说好话。
一次两次还能用礼貌解释过去。
次数多了,南宫越也就看出来了,这不是礼不礼貌的问题。
「臣年,你不会被卫暖暖收编了吧?你怎么老帮她说话!」
又被王臣年暗暗怼了一次,南宫越忍不住质问。
「你说什么呢?还收编,我那么像给人当小弟的傢伙吗?」
王臣年笑着说完,就见南宫越点头,「确实挺像。」
他这才反思自己,最近真的有那么维护卫暖暖吗?
南宫越没什么耐心等他思考,在王臣年沉默的功夫,就已经走了。
时隔已久,他又燃起了那个疑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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