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足一分钟后,他才意识到卫暖暖刚才喊那一声是为了什么。
她要是不出声,现在被压在箱子下的,估计就是他们俩了。
跟死亡擦肩而过的感觉实在不怎么样。
王臣年坐在车里,手脚软的不像话,出了满身的虚汗,后怕的情绪在胸膛膨胀,让他这个自称冷酷缜密的男人也忍不住泪眼婆娑。
「别哭了!下车!」
车停在路上到底不安全,像这种突发情况,人还是下车去空旷的地方紧急避险才好。
卫暖暖语气虽凶,但确实真的为了安全着想。
王臣年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现在格外听她的话,只不过——
「我没劲了,你能拉我一把吗?」
他半趴在方向盘上,可怜巴巴的朝卫暖暖开口,说话的时候,脸上的眼泪还没干呢。
「……」
卫暖暖的眼神嫌弃,但还是扶着他下了车。
「王同学,我以为你说你体虚是开玩笑呢,原来你是真虚啊。」
王臣年现在知道卫暖暖对他没恶意了,说话也放鬆了点。
「我之前也不知道我这么虚。」
把人扶到人行路上,卫暖暖才鬆开手。
「出了这种事,你还是休息一会再开车离开吧,我就先走了。」
王臣年现在害怕的紧,听到她要走了,更加不安。
「说好了我送你,你就这么走了吗?」
他这句话说完,还怕卫暖暖坚持要走,「就非要走吗?」
只是兼职的时间快到了而已,他怎么挽留的这么粘糊。
卫暖暖眼神嫌弃的看了他一眼,「你不懂,工作是很神圣的,我爱工作,工□□我。」
王臣年问道:「你去兼职有多少钱?」
「一百五。」
「我出两千。」
卫暖暖一秒钟都没犹豫,「好!我留下!」
多犹豫一秒,都是对钱的不尊重。
王臣年也没想到她这么痛快,愣了一下,才安心了。
「刚才那事……」
他有心问一问,又怕这件事太跟那些神秘的存在沾边,问的十分小心。
卫暖暖心虚的摸了摸鼻子,没想到他问这个,含含糊糊的回答,「稍微跟我有点关係。」
王臣年一听,心道果然。
应该是她的妖怪敌人来寻仇了!
「咱们站在这安全吗?」
会不会还被攻击?
王臣年真正想问的是这个,他家里从小就培养他说话绕弯子的艺术,到这种情况,他也一时改不掉这个习惯。
卫暖暖根本没听明白,也猜不到王臣年想的有多离谱。
她只按最表层的问题来回答。
「应该」,才说完这两个字,就听到系统刺耳的提示声。
卫暖暖淡定的改口,「应该不。」
【请注意,十秒钟后,您所在的位置会有衝击危险。】
卫暖暖十分自然的拉着王臣年的胳膊,两条腿飞快的走。
走出去大概五六米,又一声闷响在耳边炸起。
卫暖暖回头。
路边的消防栓崩开了,正哗啦啦往外呲水。
正对着他们俩刚才站的地方。
压力高的水柱打在人身上也是很痛的,没生命危险,但也是受伤。
看着这副场景,她已经能预想到这两天她的日子怎么过了,不由得悠悠嘆了口气。
王臣年的精神十分紧张,一听她嘆气,以为又要有问题,拉起卫暖暖的手腕,拔腿就跑。
卫暖暖没反应过来,被他拉着跑了几百米,才找到时机问他。
「我们跑什么?」
「你不是说有危险吗?」
「我什么时候说了?」
两人面面相觑,累的扶着树粗喘着气。
卫暖暖问他,「我们俩跑了,你的车怎么办?」
下车的时候太仓促,她可不记得王臣年有锁车。
「没事,等一会回去开,比起命,那车丢也就丢了。」
话里的道理是对的,但卫暖暖听到的第一时间,还是忍不住感嘆。
万恶的有钱人!
这几百米的衝刺实在跑得太快了,两人一个望天一个望地,喘气声半天没停。
等卫暖暖终于缓过来,抬起头来,往马路上一看,眼睛顿时瞪圆了。
「王臣年!你的车!」
那辆驾驶座空无一人的车正从不远处慢悠悠的开过来。
王臣年看了更怕,猛地窜了起来,使劲往卫暖暖身后多。
「打它,快打它!」
卫暖暖应该能打过那个看不见的东西吧。
一边指挥着,他的心中一边止不住的怀疑。
「打谁?」
卫暖暖听得一头雾水。
「打妖怪啊!」
喊完这句,王臣年怕卫暖暖生气,还特意给话打了个补丁。
「我没有说妖怪不好的意思,只是针对这个攻击我们的妖怪!」
攻击他们的妖怪……
卫暖暖顿时明白了,敢情这是把她跟这些倒霉事全都归类为妖怪在作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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