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的道友,点头说我懂了。
打发了整间屋子的人出去后,鱼阙给门口上了禁制,摸出香炉,点上一块能够抑制他身上兰息的蜜香减少干扰,这才转头来看安静睡着的晏琼池。
他的睫毛又长又弯翘,历历可数。
只是脸上太苍白,平日殷红的唇也失去了血色,唯有落在眉间那一点朱砂还鲜红着。
昔日漂亮的少年变得惨兮兮起来。
鱼阙诚恳且小心翼翼地道歉:
“我并无亵渎你的意思,多有得罪的地方,还请晏道友见谅。”
说罢,她深吸一口气,手指爬上他的前襟。
晏琼池平日里可精致,连扣子都做得小巧漂亮,不凑上去仔细解,指尖会被它绊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