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用酒精来麻醉自己!
云漠带着这烟雨阁已经大半日了,这里是皇城中有名的烟花之地。
「公子,你该回去了!」女子清雅的嗓音柔柔飘来,看着这个屡屡来这里买醉释放自己痛苦的男人眼里有了心疼。
「回去?我该回哪里去?」云漠低喃道,抬起眼帘瞧着站在自己身边的女子,眼里只有朦胧一片。
「公子自然是回自己的家啊!」女子说着,想要去扶他起来,却被云漠一手挥开了!
「家?属于我的家没有了!」他吼了起来,就如同受伤的猛兽在暗处舔舐自己的伤口,这样的痛苦只有他自己才知道!
他手里拿着酒壶,身体摇摇晃晃站不稳,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没有家了。
他笑着,近乎悲哀的道;「我和她约好的……我们一起去卞乌,一起建自己的房子,我们说好会有自己的孩子,会有属于自己的家,可如今这一切都没有了,我什么都没有了!」
他痛苦的嘶吼,干涩的声线中仿佛掺杂了血一样。他的眸子内是痛苦,他的神情是痛苦,如今他所有的感知只剩下了这一种!
「公子……」女子眼里也染湿了,她似乎能明白他此时的心情与感受,但她却帮不了他!
「呵呵……哈哈哈哈……」云漠突然发狂的笑了起来,笑声是满目的桑凉!
他一直垂在袖中的手内紧紧抓着的是倾城给他的那个荷包,他笑得不可自抑,眼中染上了薄雾,「她居然说要祝福我……居然说要祝福我?没有她的我还如何能够幸福?」
云漠喃喃自语,一手猛然扔掉了手中的酒壶,眼里的眸色转为了狠冽!他满身酒气、满身狼狈,可他不在乎,他吼道,「我不会鬆手的,这辈子只要我夜云漠活着我绝不会鬆手的!」
他发誓的吶喊!心里的怨恨在剎那间急遽增加,他一定要夺回自己的倾城,一定要有自己的家!
——慕容绝,都是这个男人夺走了他最爱的女人,都是他害他日夜活在痛苦中的,所以他要报復,不惜一切代价,即使让全天下的人陪葬他的爱情,他也不后悔!
云漠的眼里全是残酷,而一如天神的男人此刻却没有了这样的狠色与决绝!
他们两人在决定以倾城为中心时,彼此已然成为了仇人,不是他死,就是那人亡!
而天下的苍生也受到了他们三人的影响,本是安平乐居的百姓将在不久之后成为他们爱情的牺牲品!
没有人知道这场争夺之战到底谁才是最后的赢家,也不会有人知道他们两人谁才会抱得美人归!因为,这个答案只有天知、地知……
倾城的倒下令王府再次沉陷在了恐慌中,而这一次似乎比上一次更加严重。
这几日中慕容绝一直没有出现,仿佛从倾城受伤的那天起他也消失了踪迹,就连夜府内的大公子亦是如此!
今日已经是那件事之后的第四天了,消失了四天的慕容绝终于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。
几日不见,他的双颊明显凹下去了几分,就连一项俊朗无俦的脸上也长出了青渣来。
昔日的冷魅王爷彻底的变了模样,但他眼中的深邃却一丝不变。
「王爷,五王爷、七王爷求见!」
李总管立在书房外回禀道,今早慕容绝出现后就一直呆在书房内没有出来过。
「让他们进来!」
低冷的声线从里面传来,李总管在外说了声『是』后就离开了那里。
没有多久慕容展和慕容冽就来了,当他们看见多日未见的皇兄变成了这个模样时都是怔住了眼神,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「坐吧!」慕容绝不以为然,依旧是无视他们眼里的震惊说道。
「哦~~」两人有些僵硬的应了一声分别坐了下来。
慕容展心里隐约有些知晓眼前的男人许是为了倾城才如此的,毕竟直到今天她还没有醒来。
「昨日太子已经忍不住先出手了!」慕容展说道,将此次来的目的娓娓告诉了他。
「他还活着?」慕容绝眼色未改,只是问着如今邪盗的死活。
「死了!」慕容冽回答了他,昔日邪气纵横的脸上也有了严肃,可想而之眼下的他是多么认真的在看待这件事。
「此事还有谁知道?」慕容绝似乎轻点了一下头,俊颜上是明显的疲惫,不用想也知道这几天他定是没有睡好。
「这一次太子做事很谨慎,派了鬼门的杀手做的,即使此事被父皇查到也只能认为是江湖仇杀。」慕容展剑眉微拧说着。
「看来他身边替他出谋划策的人也非等閒之辈!」慕容绝一听太子是用鬼门来做幌子,心里已是明白这个想法应该不是他自己想出来的。
「三哥,那事到如今这个东西是不是就没有用处了?」慕容冽问道,起身将慕容绝给他的那枚破损戒指放在了书桌上。
慕容展也将视线落在桌案上,其实他很想知道这枚戒指有什么用,而慕容绝又是从哪里得到此物的!
这个想法与慕容冽的不约而同,起先他想着只要邪盗能出现他自然就会明白,但如今人都死了,也就将这个尚未拿出的戒子整得更加神秘起来。
「只是盗尊的戒指,也就是莫嚣的师父!」慕容绝说道,一句话就将他们两人心中的疑惑解开了。
当年江湖上盗尊也是响当当的人,但一夜之间却从此消失在了众人眼前,他的隐退可谓彻底的很。而在那时也起了许多流言蜚语,有人说盗尊是被他徒弟所害,以至于整个正义门没有了群龙之首,这才会让当时还是左史的莫嚣成为了今日的邪盗。
慕容展和慕容冽相互晲视了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