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刚说的,能记住吗?」
小丫摇头,「芝芝姐,你可以再说一遍吗?」
岳芝芝又说了一遍,小丫背诵了一遍,点点头,「我记住了。」
阿平和顺子在旁看着,表示也想去,岳芝芝当然不会忘了他们,早几天这两兄弟就跟他说无聊了,所以这回肯定少不了他们。
「哪个巷子里住的人有钱,你也知道吗?」
小丫点点头,「我知道,有两个巷子里,有钱人特别多,还有一个巷子,我觉得一般有钱,都是学校里的老师,要去喊吗?会不会吵到他们?」
岳芝芝笑了,小丫真的很机灵,她摸了摸她的头,「当然要去。」
「还要请小丫帮个忙,你带着阿平和顺子两个哥哥熟悉一下县里的路,你们三个分头行动,可以吗?」
小丫看了眼阿平顺子,点了点头,「可以的。」
岳芝芝看向阿平和顺子,想着他们识字,干脆把刚才的话写在纸上,然后交给阿平拿着。
「忘了就看看。」阿平点点头。
小丫带着阿平和顺子两人出去宣传了。
留下岳芝芝和杜寡妇还有王娘三人,至于赵货郎,他在院子里做凳子。
王娘:「老闆,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?」
岳芝芝:「你们按着图纸,做几件成衣出来,到时候可以让人观赏比对。」
「我还是给你们一件一元钱的提成。」
「多谢老闆。」王娘和杜寡妇道谢。
她拿出几张图纸,告诉王娘和杜寡妇哪套衣服用哪个颜色。
这些颜色都是她画图纸时,想像的,她想看看效果,至于做衣服的人,想要什么颜色,可以自己挑。
叮嘱完之后,岳芝芝就拿着她们做好的两套衣服,去找了惠若容。
送完衣服之后,岳芝芝彻底閒下来了,她坐在院子里看赵货郎做木工。
她不加掩饰地眼神,让赵货郎有些手忙脚乱,在第三次刮蹭到手之后,他抬起头,眼露无奈。
「看着我做什么?」
「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?」岳芝芝反问他,「你一边做木工,还能关注我?」
「……」赵货郎词穷了,也慌了。
他一双藏在深邃眼窝里的眼睛,慌乱得左顾右盼。
「我没有、」赵货郎试图解释,「我偶尔抬头,就看见你在盯着我看,心里毛毛的……」
「你做木工这种精细活,怎么敢分心?」岳芝芝觉得赵货郎此刻慌乱的样子有些可爱,这么一个大高个满脸无措地站着,眼睛里真诚地慌张可骗不了人,这人是真的慌了,人都有劣根性,他越这样,她就越想欺负他。
「还有哦,不做亏心事,怎么我看你一下,就心里发毛呢?」
「你哪里是只看一下?你一直盯着我看,没移开过眼睛。」
「哦~~~还说你没有关注我,这不就不打自招了!」
赵货郎张了张嘴,发现无从反驳,「……」
他干脆默不作声,他讲不过她。
只不过他想静下心来继续刚才的工作,却是怎么也静不下来了,他很想让她认真回答一下他,为什么一直看着他。
岳芝芝逗完人,才正经起来,「你现在做的这个凳子,给谁做的?」
「家里没凳子。」
哦,岳芝芝又说,「手艺很不错,你有没有想过,拿出去卖呢?」
「木工活很多人都会做,大家都很会做的东西,怎么会花钱买?」
这些问题,赵货郎也想过,只不过能做出来,但是怎么卖出去也是个问题,所以哪怕会做,赵货郎也没想过靠这个挣钱,偶尔挣个外快还行。
「谁说让你做这些简单的家具,你就要做别人不会做的,那样就相当于垄断市场了。」
「哦。」赵货郎听她说,完全不心动。
「你是觉得不可能是吗?」
赵货郎摇头。
「我是觉得我没那聪明劲。」取巧的事,其实谁都会做,但是是人人能做的吗?显然不是,没那个头脑就不做那样的事。
赵货郎觉得自己脑子没有岳芝芝那么灵光。
「那我给你画图,你做出来不就行了,你那么好的手艺,别人想有都还没有呢!比如我,我还想像王娘杜姨他们一样,做衣服呢,但是呢,我又不会针线活。」
「咳……」赵货郎有些不好意思,心想岳芝芝夸人总喜欢往大了夸,可偏偏他又觉得她夸得很真诚。
「你会画图样,这就胜过很多人了。」
岳芝芝嘿嘿笑,「一般啦一般啦,所以我这么自信,你这么怂怎么行?!你就得给我支愣起来!」
「你会画衣服图样,连家具图样也会画?」赵货郎问,他倒想看看她还有什么惊喜是他不知道的。
他已经见证很多了,现在来看,他或许还能见证很多。
「会画啊,我以前的家里,有很多家具都很漂亮,你知道的,我爹也算是挺有钱的。」
当然这是现代的家里,有很多漂亮的家具,她家里还挺多人有收藏癖的。
不过现在的爹的家里,也有很多好看又具有收藏价值的家具,毕竟是海州城首富嘛,不知道那满屋子的花瓶和瓷器怎么样了。
「……」赵货郎点点头。
「我给你画一个,你看看能不能做出来。」说干就干,岳芝芝满心斗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