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钱财,堂堂御史其实做的也不过是些欺软怕硬之事。”
王承恩说着,朱由校就点了点头,转身问吴档头:“这叶御史怎么单单认识您?”
吴档头不由得暗自紧张起来,他自然知道朱由校是不希望厂卫人员与官员勾结,便忙解释道:“下官抄没礼部右侍郎王继谟家时,曾让他帮过忙,这个王公公是知道的。”
“朕知道了,这姓叶的御史如此贪赃枉法,是不能再留了,直接革职,流放三千里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