荡产以夺其田产的机会。
不过,也没官员提出反对朱由校的举措,朱由校征收商业税还可以被骂成是与民争利,但朱由校现在是免除百姓徭役,也就不能说什么。
不然的话,全天下的百姓估计也不会原谅他。
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,这些士绅们不知道的是,既然徭役免除了,田赋又降了,那商业税估计就得往上调了。
这边田赋降低一个点不过少收几百万银元,但商业税这边若多征收一个点却能多几千万银元,不肯吃亏的朱由校自然是要在后者找回在前者的亏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