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们怎么……这副模样?」赛尔斯拿着光刀充满戒备地看着他们,嘴上还是不可避免感到好奇,被楚瑛用手肘用力捅了捅侧腰,当场面目狰狞闭嘴了。

厄尔狄站在原地没动,维持了双手举起投降的动作,再次重申他的立场:「说来话长。」

他没有其他动作,却转过头对队伍使了个眼色,在契索重新的戒备之中,让队员全都坐下了。他自己则挑了块位置稍高的石块坐下,开始讲经历。

「我们进入新普河之后就发现了不对劲。」厄尔狄陷入某种回忆,脸色有些难看,「按我们学校之前拿到的资料,冈坦戈地密林的新普河是低阶异兽群集的地方,因此进入赛场后直奔新普河也是我们的一个战略,为了拿到更多积分。」

「当我们到达新普河后,一开始等待我们的确是低阶异兽,但数量少的可怜。按理来讲新普河内的异兽数量不会如此稀少,可我们看到的就是条近乎空荡的河流。」

「我们在那一刻马上意识到了不对之处,便选择用精神力进行检测咳咳咳咳……」

厄尔狄长久滴水未进,说话时控制不住咳嗽,一咳就停不下来,连带后面的叙述都成问题。

夏玄看不下去,为了不浪费时间,他丢了半支营养液给厄尔狄:「喝了。」

他有宁丹臣,在食物药品上的储备一向很充足。宁丹臣把所有虫都饿死了,都不会把他饿死。

厄尔狄喝了一口营养液,没再继续补充,反而把那稀少的营养液递给了身后的同伴,才继续说道:「精神力检测出,新普河的精神力波动数值极其异常,冈坦戈地密林里有我们不能解决的东西出现了。」

「当我们意识到这点时,我们已经被困在新普河了。连求助负责老师都没用,赛场信号在那东西的作用下彻底失灵。」他的表情很难看,阴沉沉,像是暴风雪来临的天空。

夏玄默不作声扫过萨基纳的队伍,二十名军校生如今只剩下十五名。

厄尔狄察觉到他的视线,苦笑道:「五名同伴全都死在那儿了,我们没办法带走他们的尸体,只能让他们安葬在新普河。」

若泽暗红色的眼瞳在黑框眼镜后转了转,突然转过身冲向迪塔佩队长费利蒙身边,抬起他手腕上的计分器查看。

夏玄带着问询的眼神朝他望去,片刻后,他冲夏玄摇了摇头:「弃权键成功按下,信号发送也没问题,但是通知没有送达赛事负责老师手里。」

「这是什么意思?」赛尔斯抓了抓头髮,茫然问道。

诺艾尔沉声道:「负责老师,根本就没有接收到迪塔佩的弃权信息。」

「换言之,你们被困在冈坦戈地密林了。」宁丹臣陷进沙发里,对这种故事走向只觉得熟悉。

他碰了碰夏玄的肩膀,问道:「像不像学院训练的重演。」

「可是……并没有必要。」夏玄平时脸色就足够冰冷,如今在冰川雪原密布的冈坦戈地密林内,更显得冷淡,光是看一眼就觉得冷风颳过。

宁丹臣摸着下巴低声喃喃:「的确没必要。祢虹的目的是为了让你顺利进入禁军参与阿斯纳亚的实验。同样的手段,已经失败过一次,他不会再做第二次。」

「这次封闭赛场的,是另外一批虫。」他的脸色逐渐沉下来。游戏助手默不作声,给了他绝对安静的思考空间。

宁丹臣想到那个监视夏玄的蜈蚣人,对黑髮雌虫说:「这次封闭赛场的,很有可能是监视你的那些傢伙。」

封闭赛场是出于什么目的,宁丹臣心里隐隐有模糊的苗头,却抓不住整个线索。他揉了揉眉心,厌烦道:「麻烦。」

厄尔狄沙哑的声音在山洞内响起:「意识到围困后我们尝试与那个东西对抗,但无一例外失败,甚至受了重伤。」

他笑了声,即便在这种场合下,那声笑更像是哭腔:「在我们以为走投无路时,堪密学院的军校生出现了。」

宁丹臣眼皮一跳,他记得堪密学院不知为何从树上移到了萨基纳学院旁边,直接被弃权丢出了赛场。

但听厄尔狄的语气,还有什么隐藏事件发生,却没有在地图上标註出来。

「游戏助手,堪密学院发生了什么,弃权信号不是无法发送吗?那他们怎么离开了赛场?」宁丹臣问道。

游戏助手冷漠的机械音响起:「能被标註在地图上的弃权离开赛场有两种模式,一种是被按下弃权键,赛场老师将他们接了出去,还有一种是……」

「全部身亡,」厄尔狄闭上眼睛说,「堪密学院的那群军校生全被那东西控制了,我和他们队长有几分交情,他让我们赶紧跑,因为他知道他们都活不了了。」

「所以他们和你们学校的那五名学生一起,为你们开了一条逃生通道。」

夏玄的嗓音有些滞涩,连带契索其他军校生都低下了头颅,警戒的身体缓缓放鬆。

「对。」短短一个字,厄尔狄却像是花光了所有力气,强行从喉咙中挤出音节。

堪密学院的军校生死亡的场景仍旧在他脑海里,甚至生动到他仿佛还站在新普河边,看着他们鲜血淋漓奔赴死亡。

「从新普河逃出来后就是一场暴风雪,我们找了个地方躲避,却不知为何到了这里。」厄尔狄指指脚下,「我们比你们来的迟一点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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