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分钟后,老张的胳膊恢復如初。
小张鬆了口气,或许一开始,他对谢钦辞的话将信将疑,这很正常,一个在科学世界观下活了二十几年的人,骤然被人告知这个世界不科学的一面,是个人都会怀疑人生。
但现在,他对谢钦辞心服口服。
无论是亲眼看到他爸的魂魄,和他爸对话,还是眼下治好他爸的胳膊谢钦辞展现出的力量,足以让他信服。
「大师,我之前梦到我爸煮东西的时候,胳膊掉进锅里,现在我爸胳膊出现被煮的症状,和我做的梦有关吗?」小张问出心中疑惑。
谢钦辞:「有关,某种程度上来说,你不仅仅是在做梦,你和你爸关係很好吧?」
小张点头。
谢钦辞:「那就是了,你们血脉相连,许是你爸在受苦的时候,下意识想向你求助,于是将你拉入梦中,你梦到的,是你爸正在经历的事。」
「原来是这样,都怪我,没意识到这点,一直以为是自己做的怪梦,从没想过,是我爸无意中在向我求助。」小张眼眶微红。
「我这个儿子太不称职了。」
「这不能怪你,儿子,」老张重重喘了口气,「我自己都没意识,也没开口向你求助,你如何能想到?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,轻易被人拿捏,还差点伤了你。」
小张红着眼摇头。
袁老闆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:「要怪也该怪背后操控一切的人,不要自责,等把背后的人抓出来,让他给老张赔罪,为自己的行为负责。」
程云庭始终站在一个不远不近的位置,正好能观察谢钦辞,又不至于太突兀,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老张吸引的时候,他对谢钦辞的打量放肆了许多。
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,谢钦辞抬头。
程云庭不避不闪冲他笑了笑:「谢大师,好厉害。」
他脸上的笑容很真挚,露出标准的八颗白牙,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没什么心计的大男孩,看谢钦辞的目光充满崇拜,仿佛看到了自家墙头的粉丝,只有被男神注意到的喜悦,半点没有被抓包的尴尬。
「谢大师,我爸的伤之后还会復发吗?」这是小张目前最关心的问题。
白光淡去,谢钦辞收回手:「暂时不会,但不解决背后那人,我不保证以后。」
谢钦辞不可能二十四小时无间歇看着老张,背后之人只要找准时间,就能再次控制老张。
「你父亲身上目前还没染上人命,如果它在受人控制的时候,伤了人,背上了人命,到了地府,他是需要受惩罚的。」谢钦辞站起来,道。
小张:「我明白了,谢大师,我一定早给你们答覆,不如你们先到我家坐一坐,我现在就去找他们说?」
谢钦辞:「不用这么急,我算了日子,三天后时间最佳。」
小张:「三天,我爸会不会又不受控制?」
谢钦辞:「我可以封闭它的五感,将它封在牌位里,这三天,别让任何人靠近牌位就行。」
小张:「我知道了,有劳谢大师。」
一行人到了小张的家。
「家里没什么人,大家平时都住在城里,这里是我爸建了打算养老的……」小张从屋里端了茶杯出来,淡淡的茶香充盈客厅。
谢钦辞端起茶杯,小饮一口。
「这茶是我爸生前自己炒的,希望诸位不要嫌弃。」
「放平时难得喝上一口你爸自己炒的茶,哪会嫌弃?」袁老闆陶醉眯了眯眼。
休息了一会儿,小张带着他们往里走:「我爸的牌位放在这里,除了我爸的牌位,里面还放了我爷爷的、我太爷爷、我太奶奶的牌位。」
进去的只有谢钦辞和小张两人,没多久,两人出来了,小张脸上明显放鬆了许多。
「谢大师,好了吗?」袁老闆对自家老员工还是很关心的。
谢钦辞点头。
回去后,袁老闆付的酬金到帐了,比原来的多了两倍,附带一条留言:
本来是请谢钦辞帮忙解决餐厅的问题,现在还要麻烦谢大师处理老张的事,多出来的钱是代老张付的。
袁老闆知道,像谢钦辞这样的大师,单纯找他迁坟算日子,估计价格也不便宜,如今谢钦辞全包了,一次性解决所有问题,按原先的价格给,肯定不够。
接下来的三天,谢钦辞都在剧组拍戏。
拍完和周华旭的对手戏,他的戏份差不多就杀青了。
傅明霁提前一天结束出差,回来后,先到公司处理堆积的事,忙完后,回了一趟老宅。
闻到傅明霁的味道,威森尔跑出来迎接。
傅明霁摸了摸它的头,放出黑坨坨:「去玩吧。」
傅老爷子在书房研究自己新得的藏品。
是一尊青铜小马,莫约二十厘米高,傅老爷子从一个私人藏家手里买的。
「爷爷。」
「哟,我还以为你想不起有个爷爷了。」傅老爷子摘下老花镜,调侃。
「我一忙完就来看爷爷了,怎么会想不起爷爷?这是您的新宠?」傅明霁看到了摆在书桌上的小马。
「前两天刚得的,这可是难得的好东西,不说它,我听席小子说,你谈恋爱了?什么时候带回来给爷爷看看?」
傅明霁走到沙发边坐下:「他倒是和谁都说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