唱歌要保护嗓子,顾眠平时需要忌口,烟酒能不沾就不沾,吃的食物也有讲究,也就偶尔能借着谢钦辞的幌子,打打牙祭。
「喝酒误事,果汁也挺好。」周华旭笑道。
祝宸星在一旁烤肉,看起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影帝,手艺居然不错,顾眠从他那蹭的烤肉最多。
「看我们祝哥,多贤惠一人,以后谁和他谈恋爱,有口福了。」顾眠端着盘子,溜溜达达走到祝宸星身边。
祝宸星往他盘子里放了两串新烤好的肉:「快吃吧,吃都堵不住你的嘴,特意给你烤的,没加辣椒。」
「叮铃铃——」
「哪来的铃铛声?」
谢钦辞取出衣兜里的铃铛,黑坨坨迫不及待飘了出来。
「这不是我们坨坨吗?来,吃肉。」顾眠拿起一串烤串,逗它。
黑坨坨飘过去,嗷呜一口,连串带签子一起吃了。
顾眠举着空荡荡的手发愣:「谢哥,它怎么真吃了?」
「不是你让它吃的吗?」谢钦辞反问。
「它能吃人的食物吗?」顾眠记得,以前黑坨坨只能吃鬼等各种阴物啊。
「现在可以吃了,什么都能吃,你再不制止,你的盘子要没了。」
顾眠忙回头,只见黑坨坨张开大嘴,正对准他手里的盘子。
黑坨坨咬下来的一瞬间,顾眠飞快缩手,黑坨坨咬了个空,茫然睁大眼,咀嚼了一会空气。
「汪?」
顾眠讪笑:「这个不能吃哈,你要吃什么,让傅总帮你烤。」
黑坨坨飘走了。
飘到了祝宸星身边,在他身上嗅嗅。
以为它是想吃烤肉,祝宸星默默将烤好的肉递给它。
黑坨坨啊呜一口吃了,继续嗅嗅。
「黑坨坨怎么一直缠着祝哥啊?」顾眠观察了一会,不解,「因为祝哥烤的肉好吃吗?」
谢钦辞看着黑坨坨的动作,若有所思。
能吸引到黑坨坨的,只有各种阴物,黑坨坨迫不及待从铃铛里出来,是嗅到了食物的味道,而这道食物,在祝宸星身上。
谢钦辞确实在祝宸星身上感受到了淡淡的阴气。
但,只是阴气,并没有其他东西。
黑坨坨在祝宸星身边嗅了好一会儿,得了各种串串的投餵。
一行人吃到半夜,除了顾眠一直等待的灵异事件没有发生,大家都很满足。
「谢哥,我这里真的什么都没有吗?」顾眠扯着谢钦辞的袖子,不死心。
谢钦辞在给向姐回消息。
向姐说,她约了蒋深月周二下午见面,问谢钦辞的时间安排。
谢钦辞翻了下自己下周的形成,周二下午是空着的,回了个「没问题」过去。
「真没有,你住的这里干干净净,绝对安全,倒是祝宸星……」
「祝哥怎么了?」顾眠看过去。
祝宸星在收拾没烤完的肉,黑坨坨还围在他身边,时不时得到一块肉肉投餵。
谢钦辞:「你没发现,他很得黑坨坨喜欢吗?」
顾眠:「那是因为黑坨坨喜欢他烤的肉吧,有什么不对吗?」
谢钦辞:「黑坨坨只对那些东西感兴趣,你觉得呢?」
「什么东西?」问完顾眠突然反应过来,不可置信睁大眼,「谢哥,你是说,祝哥身上有那个?」
「有阴气,我上次见他就发现了,但是只有阴气,应该是长期和某个存在待在一起沾上的。」
「谢哥,我们要告诉祝哥吗?」
不用他们纠结,祝宸星主动找了过来。
「谢哥,我身上是不是有哪里不对?」
顾眠抠了抠桌子,问:「祝哥,你怎么突然这么问?」
「因为黑坨坨,它一直在我身上嗅,我能感受到,它真正感兴趣的,是我身上的某样东西。」能让黑坨坨这么有兴趣的,除了阴邪鬼怪,祝宸星想不出其他东西。
既然祝宸星主动问了,谢钦辞没再隐瞒:「你身上有很淡的阴气,我上次见你就感受到了,今天,你身上的阴气比上次更浓一点。」
「怎么会?」祝宸星脸色变苍白。
「你这段时间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?见到奇怪的人,或者捡到奇怪的东西?」
「都没有。」祝宸星的生活很规律,出入都有人随行,他如今的知名度,註定了他不能独身去什么地方。
「有没有参加过葬礼?」谢钦辞仔细感受了一下,祝宸星身上阴气只是依附在他身上,没有伤害他的意思。
祝宸星刚要摇头,想到什么,动作一顿:「我没去过葬礼,但我去见了一个小朋友,是我在偏僻山村拍戏时遇到的,我答应接他来城里玩几天,只是我去的时候,得到的是他的死讯。」
祝宸星平时很忙,非常忙,好不容易有了空,想起曾经和小孩的约定,和经纪人说了后,前往山村。
山村在深山里,非常偏僻,祝宸星当时会去这里,还是因为一部电影的取景在那边,他们剧组在村里短暂住了一段时间。
和小孩的认识就是在这段时间里。
小孩没有父母,和年迈的奶奶生活在一起,祝宸星从没在这么艰难的环境里住过,尤其是山里的路,非常难走,第一次见到小孩,祝宸星在山路上摔了一跤。
刚刚下了场大雨,地面全是积水,泥巴路很滑,他身上的衣服全脏了,伞不知道被风吹去了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