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钱包是我遗失的,被有心之鬼捡到,差点害了你,无论如何,我都该负责。」
「不用,不用,钱包你要要回去吗?」
男人点头。
「我明天给你可以吗?它现在不在我手上,」怕男人误会,时阳荣忙解释,「我不敢把它带在身上。」
「可以和我说说,你捡到钱包之后发生的事么?」
时阳荣点点头,将之前发生的事说了。
「你是说,有人帮了你,然后钱包现在在那个人身上?」
「是……」说完,时阳荣想打自己的嘴,他明明不想将谢钦辞的存在说出去的,为什么全给秃噜出来了?
「我知道了,明天这个时间,我想见一见他,可以吗?」
「你见他做什么?」时阳荣警惕,「我把钱包给你拿回来就是了,不需要见他吧?他是为了帮我,这件事和他没有关係的。」
「你放心,我不会做什么,只是想当面感谢一下,若没有你口中这位谢大师,不知会酿成多大祸端。」
「哦,我得问问谢哥的意思。」
「好,」男人拿出一张纸,放在茶几上,「时间、地点都由你们定,定好之后,写在这张纸上,我就会知晓。」
男人消失了。
时阳荣眼睁睁看着男人从沙发上消失,不可置信睁大眼,几步走过去,茶几上,留着一张纸,证实这里刚才确实有人,不,有鬼来过,不是他的幻觉。
第二天,时阳荣找到机会,将这件事告诉谢钦辞:「谢哥,我们要见它吗?」
「见吧,这件事总要有个了结。」
本来今天宣传解释,他们可以直接回燕京了,因为这件事,两人决定再留一天。
谢钦辞将见面时间定在黄昏后。
一笔一划写下见面时间、地点,谢钦辞放下笔。
时阳荣看到被写了文字的纸上隐隐泛出一些纹路,好奇:「谢哥,这样就行了吗?一张纸,怎么传信?」
「这是经过特殊处理的纸,在上面写字,可以传给纸的主人。」
「那也太好用了,有了这样的纸,岂不是不用担心没手机信号?」
随着时间接近,时阳荣紧张又害怕:「谢哥,你说他能按时到吗?」
指针指到最后一刻,穿着老式西装的男人出现在两人面前。
「谢大师,久仰大名。」
「你认识我?」
男人点头:「谢大师的事迹,我们都知道。」
钱包谢钦辞带来了,来西城前,谢钦辞考虑了一会,还是将钱包带上了,他想,时阳荣是在西城捡到的钱包,说不定钱包主人会在西城。
谢钦辞将钱包递过去,收回手的时候,突然说了句:「你是地府的人。」
不是疑问,而是肯定。
男人动作一顿:「谢大师是怎么看出来的?」
「你身上的气息,和普通鬼不同。」
「我确实在地府任职。」男人起身,恢復自己本来的样子,黑色长袍,头上带着高高的帽子,周身黑雾缭绕,手上拿着一条森寒锁链。
「黑无常?!」时阳荣脱口而出。
黑无常点头。
「我竟然捡到了黑无常的钱包。」时阳荣这下是真觉得梦幻了,在西城拍戏的时候,他跟在谢钦辞身边见过不少鬼,却从没见过鬼差,更不用说,黑白无常了。
「你们地府,最近是出了什么乱子么?人间厉鬼作乱,都没鬼差管。」
时阳荣在心中默默给谢钦辞竖起大拇指,不愧是他谢哥啊,真敢说。
「是出了一点事,我们一直想找谢大师合作,没想到这么巧,这次正好遇上了。」
「不是巧合吧,你之前说,你们都听说过我的事迹,我姑且把你们都当成地府官员,之前我们一直在寻找钱包主人,你始终没出现,这次你出来,是觉得,我的能力,足以胜任与你们的合作吗?」
「事关重大,我们不得不慎重,」黑无常态度诚恳,「对谢大师造成的不便,我们会给足补偿,只要我们能办到。」
谢钦辞本想说,他没什么需要他们做的,转头想到傅明霁的寿命问题,将话咽了下去。
「我想查一个人的寿命。」
「您说。」只是查一个人的寿命,这个要求,不需要上报,黑无常自己就能查到。
「他叫傅明霁,燕京傅氏的掌权人。」
「我记下了,谢大师,等查到,我再跟您联繫。」
黑无常出现在这,真正目的从来不是丢失的钱包,钱包只是一个引子,他们需要的,是一个契机,一个与谢钦辞联繫上的契机。
不是没想过直接去找谢钦辞,地府的人试了几次,都不行,他们不能靠近谢钦辞,那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,就好像,天道在冥冥之中阻挡他们见到谢钦辞一样。
但,为什么呢?
十殿阎王为这事开了好几次小会,都得不到结果。
黑无常一回地府,白无常迎了上来:「这次成了吗?」
用钱包,强行与谢钦辞产生联繫,是他们最后的尝试,如果这次还是不成,他们只能放弃这条路了。
黑无常摩挲手里的钱包,点头:「成了。」
「太好了,合作的事……」
「有第三人在场,我没细说,谢大师让我帮忙查一个人的寿命,有这件事在,不用担心之后无法联繫谢大师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