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拍戏的时候你不是在吗?怎么还哭了?」谢钦辞看着傅明霁微微泛红的眼,无奈。
傅明霁用力将人抱住,没有出声。
谢钦辞演的太真实了,死亡那一刻,他的心仿佛也跟着空了一块。
谢钦辞拍拍他的头:「好了,我没事,这不是好好被你抱在怀里吗?我饿了,我们找家店去吃饭吧。」
傅明霁的注意力果断被转移:「饿了?想吃什么?」
「吃烧烤吧。」他都闻到香味了。
烧烤摊上,非常热闹,大多数都是年轻人,他们刚看完电影,呼朋引伴在烧烤摊坐下,一边撸串,一边谈论刚才看的电影。
丝毫不知,被他们谈论的对象之一,正坐在他们不远处。
「咦?我刚烤好的烤串呢?我放在这的,你们谁一声不吭给我吃了?」隔壁桌,一个年轻女孩四处寻找偷吃自己烤串的人。
「我没吃。」
「我也没有。」
被她目光扫过的同伴纷纷摇头。
「你是不是记错了啊?我们真的没吃你烤好的。」
「那这些签子是怎么回事?」女孩指着空盘子里的签子,问。
「这,我们真的没吃啊,我只吃了我面前这些。」
「我也是。」
几人面面相觑。
「我们都没吃,签子却在这里,总不能是见……了吧?」
「呸呸呸,大晚上的,别瞎说。」
这里的动静吸引来其他餐位客人的视线,见没什么大事,众人纷纷收回视线,专注自己面前的食物。
谢钦辞往那边看了一眼,傅明霁全部注意力都在谢钦辞身上,没错过他的目光:「是有什么吗?」
「一个小精怪,伤不了人,不用在意。」
本以为只是一个小插曲,没想到,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,越来越多人烤好的串串莫名被吃。
烤好的串串放在盘子里,竹籤一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拿住,一点点消失。
谢钦辞感受到什么,垂眸看过去。
消失了一小截的竹籤duang的一声落回盘子,一阵风从谢钦辞身边刮过,想偷烤串的小偷逃走了。
客人的骚乱引起老闆注意,老闆擦了擦手,从里间走出来。
「发生什么事了?」
「老闆,我烤好的串串不见了!」
「我的也是。」
「还有我的,只剩下一堆竹籤了,我很肯定,我们这桌没人吃。」
不止一两个客人这么说,首先排除了故意找茬的可能,老闆试图安抚:「大家先别急,我看看是怎么回事。」
店里有监控,可很多人是在外面吃的,串串失踪也多发生在店外,就算调监控也看不出什么。
老闆好说歹说,给客人补上莫名消失的烤串,才将这批客人送走。
谢钦辞和傅明霁去结帐,多问了一句:「老闆似乎对这种事习以为常了?」
老闆嘆了口气:「这半个月来,店里时不时出一次类似的事,原先只有一个客人说,自己的烤串不见了,我还以为是他故意找茬,后来又发生了几次,但都只有一两位客人如此,今天是最多的。」
夜深了,吃饱喝足的客人陆陆续续离开,发生了这样的事,老闆决定提前关门,好好检查一下店里是不是出了贼。
偶尔还好,长久下去,店里的生意会受到影响。
「今天的事让两位受影响了,两位不必付钱,就当是我请客,当做赔罪。」傅明霁给钱的时候,被老闆制止。
前面的客人,也都是这样处理的,老闆知道,做生意想长远,客人体验一定要好。
「老闆,你想知道,是什么东西偷吃了你家的烤串吗?」一隻小妖怪,谢钦辞顺手就能解决了。
「您知道?」老闆一愣。
谢钦辞点头:「它刚刚想偷我盘子里的食物,被我发现了。」
「能知道是谁做的,再好不过了。」老闆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没抱多大期待。
谢钦辞勾了勾手指,平地颳起一股微风,一隻肥硕的土拨鼠出现在老闆面前。
「这,这是?」
土拨鼠还在嚼串串,是素菜烤的,嘴巴一动一动,刚才消失的串串去了哪,一目了然。
这一刻,老闆觉得,要么是自己在做梦,要么是出现了幻觉,不然他怎么在自己店里见到了土拨鼠?
还是偷了客人烤好串串的土拨鼠。
「我眼花了吧……」老闆喃喃。
「不用怀疑,就是它偷了客人们的串串。」
「可它不是一隻土拨鼠吗?」不说土拨鼠为什么会出现在大城市里,就说土拨鼠偷串串这件事,真的很难让人相信啊!
「成精了。」
谢钦辞拎着土拨鼠的后颈皮抖了抖,土拨鼠「吱」了一声,生怕谢钦辞力气大一点捏碎自己的骨头,忙道:「这位大人说的没错,是我拿的串串,我给了交换物的,你家里那些草药,是我给的报酬,我没有白吃。」
老闆:「为什么选我家?」
「因为你家的串串最香,」土拨鼠语气羞涩,「我从没吃过这么美味的食物。」
「……」老闆一阵恍惚,「我要说感谢喜欢吗?」
第94章
「不用,不用,」土拨鼠连连摆爪,「我说的都是大实话。」
老闆更恍惚了,忍不住揉了揉眼睛,向提溜着土拨鼠青年身边的男人求助:「我真的没眼花吗?我店里有一隻土拨鼠,它还会说话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