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确定不是她?」
「确定不是。」
「或许有帮手?」
「她被贬到云鹤别院,身边就连一个伺候的下人都没有,府里也没人敢踏足院子,只负责每日送一日三餐。」
「事出反常必有妖,本宫就偏偏不信这个邪。她们不是说闹鬼嘛,那就让钦天监派人过去瞧瞧,究竟是谁在装神弄鬼。来人,传本宫命令,宣钦天监监正!」
九王府。
沈清歌与涵宝偷偷摸摸地从后门进了王府,临近云鹤别院的时候才分开。
这些时日,因为闹鬼的传闻沸沸扬扬,府里人人谈鬼色变,侍卫们巡逻都绕着别院附近走,出入相当地自由。
沈清歌怀里抱着银子,走路带风,从花木遮掩的小径一路溜过来,再拐一个弯儿,就是云鹤别院的大门。
远远的,就听到有女人娇滴滴地说话。
「许多日都没有见到您了,实在有些惦记,特意过来给您请安。不知近日身子是否安好?」
是绿腰的声音,不过不同于那日的嚣张,这声音蜜里调油,十分甜腻。
不知道是在跟谁说话。
「很好,不劳惦念。」
声音很低沉,带着清冷,再熟悉不过了!
是十王爷!
沈清歌的脚步顿时一顿,支棱起耳朵来。
「听说您这几日公务繁忙,但是也要小心自己的身子。奴家无时无刻不在担心着王爷您。」
这话说得相当暧昧。
沈清歌顿时如遭雷击一般,这是什么情况?简直太劲爆了!难道绿腰一直以来,心里爱慕的乃是十王爷吗?
这算不算乱伦?
第40章 黄鼠狼专挑病鸭子咬
就说这十王爷风流名声在外,处处留情,可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,他怎么可以对着自家九哥的小妾下手?
可怜的战北宸啊,心上人被自己三哥抢了不说,小妾还被十弟惦记上了。
这是不是叫那个什么,黄鼠狼专挑病鸭子咬?
这些人也可着一个娃欺负啊。
这战承谨若是心安理得地接受,那自己坚决跟他绝交!帮理不帮亲!
她抻长了脖子,支棱着耳朵听。
「无妨。」
被误会成十王爷的战北宸正背对着沈清歌,声音依旧淡淡的,听着好似对这个绿腰没有什么兴趣。
绿腰明显还是有些紧张与羞涩的,手在袖子里捏了半晌,再伸出来的时候,手心里捏着一个珍珠串成的小兔子,还缀着淡黄色流苏。
还别说,挺可爱的,小巧精緻,沈清歌都眼馋了。
绿腰双手捧着递给战北宸,吞吞吐吐地道:「我手笨,费了很大的功夫也只做了一隻小兔子,想送给王爷做个扇坠。」
战北宸微微蹙眉,想也不想,就一口回绝了:「本王的手,没空拿扇子。」
绿腰顿时有些受挫,指尖局促不安地拧绞着裙带:「我知道,你是嫌弃我的。我不及红袖识文断字,还心灵手巧。可是......」
一旁的沈清歌是实在看不下去了。
虽说隔层纱吧,可你这死缠烂打的对象不对啊。你要是勾引的是战北宸,我二话都不说一个,可能还推你一把,你勾引人家十王爷做什么?
有心要棒打鸳鸯,替战北宸捍卫好他头顶的帽子,可现在不是什么好时机。
自己还一身乔装的打扮呢,怎么都要换了身上衣服,否则被人看到可就露馅了。
想了想,她绕到一侧院墙根下,揣好银子,搓搓手,瞅瞅一人多高的院墙,一个起步,就扒着墙头跃了上去。
然后轻巧地一跃而下。
杨嬷嬷走后,那群母鸡已经全都被重新捉了回来。
鸡群受惊,「扑棱棱」地飞出老远。
她快步走到院门跟前,抽开门栓,将院门打开一道缝。
那些早就渴望外面自由的母鸡立即争先恐后地逃了出去。
沈清歌扒着门缝,扯着嗓门骂了两句:「战神,你个窝囊废,连你这些小媳妇儿你都看不好,逮个空就全都跑出去了。早晚有你哭的时候!」
抻着脖子往战北宸的方向瞄了一眼,见绿腰已经转身依依不舍地走了,这才回屋,将身上的衣服麻利地换了。
再出来的时候,战北宸已经不请自来,进了院子。蹲在自己给老母鸡铺的鸡窝边上,瞧得全神贯注。
沈清歌抱肩:「你好像很清閒,这九王府倒是像你自己家似的。」
战北宸低低地「嗯」了一声:「我没有什么好忙的。」
十王爷不成器,喜欢吃喝玩乐,皇帝对他,大概是有些失望吧,所以并未给过他什么实差。
这个话题不太愉快,沈清歌也不想继续往人家心里插刀子,于是改了话题:「你盯着个鸡屁股干嘛?想吃鸡蛋了?」
战北宸聚精会神地紧盯着鸡窝,有一点惊喜:「里面有小鸡的叫声,隔着蛋壳在叫。」
沈清歌算了算,这窝鸡蛋已经孵了二十一天了,可不就是要大功告成,出小鸡了么?
她顿时也来了兴趣,凑上前去:「有破壳的了没有?」
战北宸激动地搓搓手:「快看,那里伸出一隻嫩黄色的嘴巴来,正在啄蛋壳。」
沈清歌也探过脑袋,从战北宸这个角度往里面瞅。
果真如他所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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