抡起红缨枪,朝着战承谨就刺了过去。
战承谨大吃一惊,没想到自己九嫂一言不合,就又动起了手,而且还是玩真的,慌忙躲闪。
「喂,喂喂,你怎么打人吶!住手,否则我可不客气了!」
沈清歌不懂枪法,只当做烧火棍子耍,朝着战承谨身上招呼:「你要还手儘管还手!你啥时候对我客气过?你要是个男人,你要有本事,现在就进宫见父皇母后,就说我沈清歌不可理喻,粗鲁野蛮,立马请旨把我......」
她一边说,一边比划,涵宝在一旁想插嘴,一直都插不上,眼见战承谨还挺有风度,一直左躲右闪不还手,总不能一直袖手旁观,赶紧拦着。
「九嫂你息怒,息怒,有话好好说!」
然后吩咐一旁侍卫:「都还愣着做什么?赶紧拦着啊!」
侍卫们在一旁瞧得津津有味,听到吩咐,如梦初醒一般,赶紧上前插一槓子。
沈清歌跳着脚,都够不着。
涵宝趁机把战承谨往外推:「您先躲躲,避避风头,咱好男不跟女斗。」
战承谨是真的冤枉,对这个一言不合就动手的娘们儿也有点憷头。
见有人拦着,就跳着脚地骂:「不是啊,涵宝,我是真的没招惹过她,她这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,冲我发什么脾气?我眠花宿柳,管她什么事儿?我是花她的银子了?还是坑蒙拐骗了?」
涵宝一个劲儿地把他往外推,压低了声音胡说八道。
「您有所不知,我九哥昨儿逛青楼让九嫂知道了,她误会是您带坏了九哥,这不憋了一肚子火吗?就全都撒到你的身上了。」
「九哥逛青楼跟我有屁的关係!----不对,你说九哥逛青楼?我没听错吧?」
第70章 锅从天上来
涵宝就只盼着今日有惊无险,把这个关先过了:「没错没错,不信你回头问我九哥。」
战承谨也觉得此地不宜久留,好男不跟女斗,转身想走。都快走出门口了,突然想起了什么,扭过脸来,瞅了不依不饶的沈清歌一眼,狐疑地皱起了眉头。
「我怎么听着你说话好生耳熟?这身上的味道也有点与众不同,总觉得,咱们以前是不是就打过架?」
适才还气焰嚣张,不依不饶的沈清歌瞬间偃旗息鼓。
坏了,可别让他认出来。
自己倒是不怕,万一连累了涵宝呢。
「谁,谁跟你打过架?我有那么粗鲁吗?」
将手里的红缨枪一丢,扭脸就大摇大摆地回云鹤别院了。
战承谨皱眉使劲儿想,也不走了。
涵宝一瞧,阴差阳错的,竟然也没露馅,刚舒了一口气,见战承谨一脸的狐疑,也想开溜。
战承谨突然恍然大悟:「我想起来了,是她,肯定是她!蒋涵宝!」
涵宝心里一惊,扭过身来小心陪着笑脸:「怎么了,十王爷?」
战承谨围着他一圈一圈转悠,微眯了眸子:「那天在鸿宾楼,本王吃了一个亏。左思右想,总觉得对我下毒手的那个人好像是你九嫂。这事儿,是不是跟你有关係?」
「什么关係?什么亏?」涵宝装傻充愣:「我就只知道鸿宾楼的烧刀子酒,里面是掺了水的,谁喝谁吃亏。」
「你少打岔!老实交代,你家九嫂前几天是不是去过鸿宾楼?」
「怎么可能呢?我家九嫂一直被九哥关在云鹤别院,王府的门都出不去。大家都可以作证。」
「那她刚才是怎么去的我王府?」
涵宝一噎:「刚才,刚才,你问我九哥!」
罪魁祸首战北宸恰到好处地回来了。
战承谨终于放过涵宝,笑眯眯地迎上前,跟战北宸热情地打招呼。
战北宸挑眉:「你怎么来了?又馋我府上的炒鸡了?」
身后的涵宝衝着他一个劲儿地挤眉弄眼。
战北宸有点莫名其妙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战承谨嬉笑:「顺路路过,想过来问问九哥,上次在鸿宾楼捉弄我的那个女人可有消息了?」
战北宸摇头:「没有,那人布巾蒙面,就露着个眼睛,不好找。」
「既然不好找,九哥你怎么就一口包揽下来呢?我还以为你胜券在握呢。」
战北宸听着他话里有话,再加上涵宝的反应,心里升腾起不好的预感。
「为兄不想此事张扬得人尽皆知,坏了你的声誉,所以才主动将这寻人的差事接了下来。」
「是吗?」战承谨探究地望着战北宸:「你说,那个人会不会就藏在九哥你的身边呢?所以九哥以私,替她遮掩。」
战北宸轻咳一声:「还有谁能比兄弟情义更重呢?」
「嫂子啊,」战承谨不假思索:「这世上不是有个词儿,叫重色轻友嘛。我瞅着嫂子就像极了。」
「不可能!」战北宸一口否认:「你嫂子弱不禁风,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,怎么可能揍你?」
战承谨简直哭笑不得:「她弱不禁风?她刚刚就在我府门口,将我看门的侍卫都揍了,你告诉我她手不能提?以前就知道你护短,老是宠着涵宝,今日才知道,你这么没底线啊。」
战北宸对于此事是完全并不知情,闻言十分惊愕:「你说她刚才出府了?」
战承谨被打岔,立即忘了适才的话茬,将沈清歌不分青红皂白,对自己下狠手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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