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歌摇头:「此事你就不要出面了,免得再被卷进这是非里来。」
「我怕什么?这些流言无凭无据的,我父皇不可能轻信,不分青红皂白就一竿子打死。
再说了,沈将军即便是知道了,总不能主动跑到我父皇跟前去自证清白,岂不越描越黑?你也不用太着急。」
「俗话说三人成虎,这流言继续发酵,势必越来越猛,难保皇上不会猜疑。而且,万一这别有用心散播谣言的人,后面还有什么动作呢?」
战承谨轻嗤:「依照我看来,这人是黔驴技穷,没有拿到什么把柄,所以只能靠散播谣言膈应你们。
否则,直接将罪证往我父皇跟前一拍,铁证如山,哪里还会给沈将军喘息的机会?」
话是这么说,可事关重大,能不着急吗?
战承谨略一犹豫:「要不,你去找我九哥商议一下?我毕竟不在朝堂之上,不懂这乱七八糟的利害关係。
九哥对于这军营之事比较熟悉,消息也灵通。假如这转移粮饷与私下养兵之事只是子虚乌有,别人凭空捏造的,与沈将军而言,也就没有什么干係。」
第299章 这男人,有事是真靠谱
战承谨的话句句在理,沈清歌一时间也不知道,自己应当能做些什么。
犹豫片刻,还是硬着头皮按照战承谨所言,去了京兆尹衙门。
衙门里的人对于她那日的威风还是记忆犹新,见到她,也不拦着,就任由她长驱直入,进了衙门里。
战北宸似乎是早就料到她会来,见到她立即搁下手里的状子,衝着身边的衙役使了一个眼色。
衙役挺懂事儿,自觉离开,还体贴地帮两人关了房门。
沈清歌第一次开口相求,一时间很是难为情,踟蹰着,不好上前。
战北宸对着她促狭地勾唇:「刚离开不到一日而已,就这么想我,等不及夜里我去找你了?可见夫人对于本王昨日的表现很满意。」
面对着他的调戏,沈清歌不争气地红了脸。可是又不好恶声恶气地说话,只当做他是在放屁。
「我来,是有事情。」
「有事情求本王?」
「算是吧。」沈清歌不情愿地承认。
「求人你好歹也要有个求人的态度不是?」
「你想怎样?」沈清歌按捺着脾气。
「当然是趁火打劫。」战北宸上下打量她:「本王想吃牛肉烧饼了。」
沈清歌脸上刚刚消退的红晕,又「腾」地浮了上来,气咻咻地骂了一句:「流氓!」
战北宸无辜地眨眨眸子:「本王不过是想吃个烧饼而已,怎么就流氓了?本王忙着处理案子,到现在还没有吃午膳呢。」
沈清歌明知道他是故意的,可是又没有办法。
「我不会做什么牛肉烧饼,你若是想吃,就去找你的薛家二郡主,那是人家的拿手手艺。」
战北宸伸出指尖捏捏眉心,有点疲惫,也有点无奈。
「看来夫人是真的想把本王推进那个二郡主的怀里了。」
「我倒是想推,可也要推得动。是谁对人家的牛肉烧饼念念不忘的?」
战北宸起身,低垂着眼帘,眸子里带着一抹坏笑。
「需要本王用实际行动来告诉你,本王念念不忘的,究竟是牛肉烧饼,还是牛肉烧饼的味道吗?」
沈清歌岂能领会不了他话里的含义?
她被吓得接连后退数步,脑子一抽:「我今天没有吃牛肉烧饼!」
说完方才觉察说错了话,懊悔得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头。
战北宸见她落入了自己的圈套,愉悦轻笑:「跟本王有关係吗?」
沈清歌今日前来,可是有正事儿,人命关天的正事儿,谁知道竟然接连被战北宸调戏,不由恼怒地跺跺脚。
「你若是再这样,我就走了!」
「好好,」战北宸再次捏捏眉心:「我求你不要走,求你留下来求我,求我替你出谋划策,这样可行了?」
沈清歌一愣:「你知道我今天来的目的?」
战北宸嘆气:「本王身为京兆尹,若是连这么大的事情都不知道,也算是失职了。」
沈清歌也不拐弯抹角:「那流言所说的几件事情......」
「半真半假,」战北宸不假思索:「但若是父皇知道了,即便觉得再荒诞,也会派人追查。毕竟,机不可失失不再来。」
「我不明白你的意思。」
「朝堂之争而已。沈将军难免要被牵连。」
「我父亲真的在暗中养兵吗?」
战北宸点头:「的确是在养兵,而且还是精兵强将。」
沈清歌心里一沉:「流言是真的?」
战北宸摇头:「这些兵将虽然不在东西营编制,但吃的的确是朝廷的粮饷,这并不是什么秘密。」
「那军饷一事?」
「这个需要查,一核对就知道真假。我相信,沈将军应当是经受得住考验的。」
「那,」沈清歌略一犹豫:「你可知道,究竟是谁在散播谣言,污衊我父亲。」
战北宸的笑有些意味深长:「我以为,你会知道。」
这话说者貌似无心,听者有意。
沈清歌的确是在怀疑太子战承嗣。怀疑战承嗣是想煽动谣言,藉此令皇帝老爷子怀疑自家老爹与三王爷。
因此,她不再追根究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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