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是心眼太好了,见不得别人受病痛折磨,这才每天顶着个大太阳,在长安街上替百姓看诊。
可她这样做,无疑是断了某些人的财路,别人瞅着眼红,这才买通了这个狼心狗肺的郎中栽赃给她!
我跟她同甘共苦这几日,我相信,她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,无论如何,也应当给她一个证明清白的机会!」
这番话说得一本正经,战承谨觉得,自己一定是帅呆了。
围观的百姓里也有人被他的一番话说得活了心思,悄声地议论着。
大理寺卿正要发作,有衙役急匆匆地从外面进来,直接走到他的堂案跟前:「大人,将军府沈姜氏求见,说有沈清歌作恶的证据呈上!」
大理寺卿顿时精神一震:「传!」
一声令下,姜氏得意洋洋地分开人群,走上公堂,手里还端着个盖着红布的托盘。
「吴大人,今日小女案发之后,妇人我在她的院子里发现了在锅中烹煮的三根骨头,确定乃是成人肋骨。觉得事关重大,不敢隐瞒不报,所以前来大义灭亲,举报她沈清歌伤天害理,以人骨入药。」
此话一出,无异于一石激起千层浪,顿时堂下又是一片譁然。
第342章 又有婴儿失踪了
大理寺卿立即将手中惊堂木一拍,就跟打了鸡血一般激动。
「沈清歌,如此你可就无话可说了吧?」
沈清歌今日晨起走得急,这三根骨头的确是忘在锅里,没有收捡起来。
没想到,姜氏竟然这样迫不及待闯进自己院子里搜查,并且落井下石,将自己置于死地。
碍于父亲,自己没有继续刁难她们母女,谁知道,还是留了祸患。
沈清歌耸耸肩:「这的确是人骨不假。不过却并非是製药所用,而是为了验毒。」
「验毒?」大理寺卿冷笑:「验什么毒需要将人骨放在锅中烹煮?」
「大人如果不信,可以去问蒋小侯爷,正是受他所託,查案需要。」
大理寺卿还未开腔,就被战承谨打断了。
战承谨难以置信地盯着姜氏托盘上的三根人骨,一扭脸,「哇」地一声吐了。
一时间胃里翻江倒海一般,噁心得直抽抽。
沈清歌怜悯地看了他一眼,不知道怎么安慰。估计这娃,以后是留下心理阴影,再也不会吃排骨了。
战承谨好不容易止住呕吐,苍白着一张脸,伸手指点着沈清歌。
「行,你,沈清歌!这个案子,本王不管了,你自己玩吧。」
转身踢踢踏踏地往外走。
沈清歌是欲哭无泪。
这事儿真怪不得自己啊。留下自己孤零零的,那不是可着人家欺负嘛?
大理寺卿精神抖擞地一拍惊堂木:「继续审案!」
京兆尹衙门。
战北宸端坐大堂。
涵宝急得如热锅蚂蚁一般,在堂下团团乱转。
战北宸阖拢了眸子,用指尖疲惫地拧着眉心,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。
涵宝终于忍不住,扭脸就往外走。
「你做什么去?」战北宸淡淡开口。
涵宝一脚门里一脚门外:「自然是去大理寺,那狗官若是敢徇私舞弊,我就直接掀了他的公堂。」
「不许去!」战北宸眼皮子也不撩:「肯定已经有人去了,用不着你前去添乱。」
涵宝「呼哧呼哧」地粗喘两口气:「那我也不能什么也不做,就在这里眼睁睁地等着九嫂被定罪。」
「想救你九嫂,不是意气用事就能行的,必须要找出证明她清白的证据。」
「九嫂压根就不可能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。
「你相信,可别人未必相信。你即便能将她救出大理寺,这上京城的百姓能相信她是被冤枉的吗?」
「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那我怎么办?这些案子咱们都从头到尾重新梳理了一遍了,压根就没有什么线索。
那些人飞来飞去,飞檐走壁的,又有迷药,入室偷一个婴儿,那不就是轻而易举的?还会给咱们留下证据吗?」
战北宸此时是焦头烂额,都说虱子多了不觉痒,但是这么多的案子堆在自己身上,一个个都沉甸甸的,像是大山一般,压得他有点喘不过气来。
在穆家人的权势面前,他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,还有孤立无援。
涵宝想做的,也是自己迫不及待想要做的。可是他不能,万一自己也被对方捉住把柄,无疑将会丧失为清歌伸冤的机会。
战北宸站起身来:「走,涵宝,进宫。」
「进宫?」涵宝扭脸:「进宫做什么?」
「去求父皇,我要参与查案。」
涵宝一屁股坐在门槛上,没有动:「皇上他怎么可能答应?咱俩即便将膝盖跪肿了,皇上的心也不会软。」
战北宸抿抿唇:「别无良策,鼎力一试。」
他还未走出大堂,吆五迎面兴冲冲地走过来:「王爷,又出事儿了!」
涵宝托腮抬脸:「出事儿了你还这么高兴?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?」
吆五也不卖关子:「刚刚有人报案,又有农户家里的婴儿失踪了!」
「什么?」
战北宸与涵宝异口同声,涵宝更是从门槛上一惊而起。
吆五重复了一遍:「是真的,就刚刚,城北一户农家,孩子母亲不过是出去抱了一捆柴的功夫,回来孩子就不翼而飞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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