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要写猪杂碎干啥。」平日里都是埋在田里堆肥的玩意儿,臭烘烘的,又不能吃。
「哎呀,伯伯,你就给我嘛,我爹买单,等会儿让他来找你,他自己答应我的。」
「行,行,拿去吧。」拗不过这个小丫头。
「让我妹提我们家的肉,我们要两斤肥肉,三斤五花肉,就要那块了,五层肥瘦相见的五花肉。」
「得嘞,柔丫头这好久没见,又漂亮了啊,过年来家里玩哈,你们两个丫头。」
「一定去,宋伯伯。」
还好抱得动,她怎么觉得自己力气也大了一些。
以往可是一桶水都抬不起了娇气包,这会儿端一盆东西,都没觉得重。
阮清清没想那么多,抱着臭烘烘的猪杂碎回去了。
阮清柔理她好几米的距离,这丫头不是傻了吧。
抱着那么臭的东西,脸上还笑的出来。
一进屋,阮清清就抱着东西来到了后院,转身进了厨房。
不久端了一盆的草木灰出来,打算洗那些猪杂碎。
眼下没有麵粉,就算有也不可能奢侈的用来洗猪内臟。
温水提了两三桶,才把这些东西清洗干净。
阮清清敲了敲阮清柔的屋子,「借我一块钱,我买点药材去,等会儿做了吃的给你抵债。」
她也不废话,直奔主题。
「在桌子上的盒子里,你自个儿拿。」
「真爽快,我喜欢。」
拿了一块钱,去了村医那里,也就是赤脚大夫。
给村里人看小病的医生。
是个年岁颇大的老头,外来人口,老头性子孤僻的很,不跟外人接触。
阮清清也不知道为啥,只要触发某个人,之前的记忆就会冒出来。
难道只有自己去想了,这记忆才会重新出现?
「扣扣扣。」
「进来。」
屋内烧着小火炉,倒是不冷,「大爷,我来找你买几味中药。」
「自己去拿吧。」
花椒,草果,甘草,公丁香,霍香,山奈,桂皮,香叶,甘松,八角,小茴香,肉豆蔻,黄姜。
她还意外的看到了孜然和辣椒,那就带上一点吧。
「大爷,就这些,多少钱。」
「你是支书家的闺女?」
这大爷答非所啊。
「嗯。」她只能先回答对方的问题。
「就这么一点东西,不用钱了,拿走吧。」
「不收钱?」这会不会不太好。
「还不走?」这是下逐客令了。
「走了,大爷。」替他带上了门。
估摸着是蹭了阮老头的人情了。
在农村,有时候人情世故还挺好用的,有时候又弄的你头大。
「这丫头,转眼都这么大了啊。」男人念叨了这么一句,末了,走到窗前,看向外面,嘟囔了一句,「这下你能放心了吧。」
丫头平安长大了。
「去哪了?」一进门陈香云就叫住了她。
「去拿药材了。」
「你受伤了?还是哪里难受了?」
「都不是,拿来做猪杂碎用的。」
「哦,那去吧,要我给你烧火不。」
「小娘,你不阻拦我一下吗?」
「阻拦你干啥。」只要没把心思放在那男知青身上,她什么都不会阻拦她。
顶多就臭个锅,等下多刷几遍就好了。
放入大料,冷水入锅,将猪头,猪尾巴,猪舌头,猪肚放进去整个卤出味来。
猪肺,猪肝,猪大肠,小肠,猪心,一会儿再放进去。
猪腰等下领出来,单独做个爆炒腰花。
「小娘,要大火煮一个小时哦。」
「我再去一趟,还有没拿回来的呢。」
她刚才给忘记了,一共杀了两头猪,这是一头的猪下水,还有一头呢。
到打谷场的时候,阮树林还在跟知青们费劲。
她找到另外一盆,就打算走了,突然眼前出现一双大长腿。
顺着棉鞋往上看,就对上了杨叶的眼睛。
「你找我有事?」阮清清站起身,先发制人。
「我先问你,你能不能向你爹说个话,让他舍给我们一块猪肉。」
「我们过年都不能回家,他们就盼望着吃口肉,但你也知道,我们……」
他们工分都被抵扣了,压根就没得抵了。
「那你们用钱买呗,我看剩下不少肉,应该都是村里的。你跟我爹说说,应该能行。」
给钱了,老头子自然不会说啥了。
「那个,我们身上也没多少钱了。」
哦,这是找她刷脸来了,阮清清打量了一下杨叶的脸蛋,确实好看。
但刷脸失败。
要是刷脸有用,那她就不是阮清清,而是原主那个花瓶了。
「不好意思,这事儿我爱莫能助,我也没钱啊。」她一个三无人员,能帮啥忙。
没钱,没人,没势力。
样样都办不了,他这招去她爹那,不知道行不行。
「老爹,你好了没有,我还想要这桶猪血。」
阮清清真的啥都不放过,连猪血这么骯脏的东西都要。
杨叶拧着眉,看着她。
无法将她和之前对他穷追猛打的人合起来。
反而有一种,用了就被抛弃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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