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婶子肉疼,一阵接着一阵的疼,让陈香云心里乐得开花。
这女人就是太会算计了,做啥事儿都要提前打一下算盘,但凡这眼前的事对她不利,她是一隻手也不会伸出来的。
有蛋有肉,自个家后院种的菜多着,再添加个一两样就成了。
只是这菜要做啥,她还真拿不定主意,去了后院,找闺女商量去了。
「小娘,拎回来的肉有哪些?就只有一块猪肉吗?」
「不是嘞,只有一块猪肉,他们怎么拿的出手呢?今儿来了那么多人,有一隻鸡,一隻鸭,还有一条鱼。」
「大米有个五六斤,我觉得他们应该是吃完午饭就回去了,不能在咱们村多待了,这米饭是够吃的,但就是这菜我拿不定要做成啥口味的好。」
「找你商量商量。」
「做个黄焖鸡米饭吧,一人一份,还有啤酒鸭,鸭杂鸡杂煮个汤,红烧鱼弄上,拍个黄瓜,蒜蓉茄子,这样成不?小娘。」
「这好啊,这菜足,就你做的那小砂锅焖饭好吃嘞,我这就去把那些个小砂锅找出来,把米泡上。」
「院里咱们都没怎么打理,这茄子、黄瓜、豆角就疯狂的长,角落里的瓜藤也长那么多了,找个时间要挖地瓜了,还有花生。」陈香云瞥了一眼,开口道。
「还等啥啊,等会儿我就用锄头,把地瓜都挖出来,我刚才还看到有小东西来偷吃地瓜了。」
「是不是那扁瓜子,这一到夏天,菜地里就特别多的扁瓜子,把地瓜啃的一个洞一个洞的,还有那老鼠。」
陈香云说着就嘆了口气,「小娘,你先去把米泡上吧,虽然说时间还长,但是后院也需要你帮忙啊。」
「你说的是,我去去就回来啊。」
陈香云这一出去就对上了牛大奔的视线,这牛大奔怎么找到家里来了?
「她牛大爷,你怎么过来啦,是有啥事儿吗?」陈香云走到门口,问道。
今天院子里有客人,也不好让牛大爷在院子里说,两个人只能在门口说话了。
「这家里来人了啊?」
「嗯,上面的领导下来看看,这不中午在家里吃饭嘛,等天暗了一些,再去地里。」
「这样。哦对了,我过来是想跟你说,阮树根家里的婆姨生了。」
「你咋知道?」
「那婆姨生产的时候,孩子头太大,生不出来,就把我叫去了嘞。」
「你说我一个男大夫,有啥办法嘛。」
「那生出来了吗?」
「生了,是个男娃,就是这婆姨啊,怕是以后都难再怀上了,落下了病根了。」
「在怀孕的时候,一个劲儿的吃,地瓜土豆肉鸡蛋的,肚子里的孩子长太大个陪你不出来,还挨了一剪子嘞。」牛大爷摇了摇头。
阮清清每次从镇上回来,也都会给她带一些烟酒啥的,或者是一些吃食,这也拉进了两家之间的关係。
之前阮树根做的事就太不人道了,这次他娶的新婆娘又生了,又把他叫过去,这孩子生了,他赶紧来把这件事情跟这夫妻俩说一下。
「这可遭罪了,老太太怕是高兴死了吧。」
「高兴啥啊,这孩子是个兔唇,老太太当即就晕过去了,这一醒过来就把那孩子扔出去了。」
「啥,还扔出去了?那可是活生生的娃啊,再怎么样,老太太也不能这么做吧。」
「老太太不承认,把三个人撵出去了,不知道后面咋样,你可让你大嫂注意些,我觉得这老太太经过这事儿,指定又把目光对准你大嫂了。」牛大爷说着这话,眉头夹的能弄死一隻苍蝇了。
「成,这事我晓得了,回头我就跟我大嫂说去。」
「牛大爷,今天家里有人,我就不留你了,改天等家里没人了,我再上你那,邀你来家里坐一坐。」
「这有啥的,都是一个村子的,啥时候都方便,那我先回去了,帮我跟阮丫头问好啊。」牛大爷说完就走了,迈着他那步伐。
陈香云把手里的事做了,就是后院找阮清清了,那一个个白地瓜,红地瓜通通都被她翻了起来,看着一个就有两三斤重呢,今年的地瓜怎么回事,怎么都长的这么大。
「咋这么大哦,我记得去年结的果都挺小的,怎么今年个个都这么大。」
「也许是因为年神好吧,今年雨水挺多的。」
「这地瓜也不需要啥水啊。」陈香云心里纳闷了。
「小娘,把花生扯出来吧,洗干净晒干,我们弄点五香花生和红土花生来吃。」
菜园子不大不小,有八九十平方呢,大部分都种了地瓜土豆花生。
这翻了小半天,一簸箕接着一簸箕的把地瓜土豆花生拎出去,那些人正好看到了。
县长直接拿了个地瓜,用井水洗了洗,用力地瓜分成两半,啃了一口。
一看这领导就是乡下孩子出身,「这地瓜甜啊,个头还大,我好久没吃过这么甜的地瓜了。」
「老种了,红心地瓜和黄心地瓜,也不知道今年咋长这么大了。」阮老头也不清楚的摸了摸头。
「这地瓜好吃,村支书,回头卖我点,我拿回去给孩子尝尝,他们还没吃过这么香甜的地瓜呢。」
「喜欢就带点回去,客气啥,不说卖不卖的。」
「这可不行,我们不拿群众的一针一线。」领导不赞同他这句话,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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