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悄悄把手伸到阎桓身后,从阎桓的尾巴上薅下来一撮毛。
「嗷嗷嗷嗷!!!!」阎桓疼的一蹦三尺高,所有人都被他这一嗓子吓得一哆嗦。
「又怎么了??」瘦子哆哆嗦嗦地问。
阎桓捂着屁股,眼泪都疼出来了。
他看着沈夜惟,难得有些生气:「疼死我了!!你要用,直接和我说呀!我这多的是!你也用不着现薅吧?还从我的……」
还从我尾巴上薅……
「别废话。谁叫你看我热闹,还调侃我。」
沈夜惟小声说完,用手指搓了一下那一小撮白毛,手里顿时多了一大把护身符。
「……」
他看着沈夜惟一脸慈祥地把那些护身符发给大家,合着好人都让沈夜惟做了,自己就只剩下疼了。
「这东西……管用吗?那些是人,又不是什么邪祟。」瘦子质疑道。
阎桓狠狠地瞪了瘦子一眼,咬着牙呵斥道:「爱用就用,不用就滚。你死了也没人管你。」
他的气势很足,再加上身形高大,瘦子被他吓得不敢再吱声。
沈夜惟拍了拍陈雪玉的肩膀,温和道:「在这里等我们一会。」
「好,我相信你们。」陈雪玉点了点头,把那枚护身符攥在了手心里。
接着,沈夜惟拉着阎桓的衣袖离开了房间,在这一层找了个没人的地方。
「这小鬼都不叫了,别是被你掐死了,你赶紧把它鬆开。」沈夜惟低声说道。
阎桓把它丢在地上,两个人一块蹲下来假装观察。
实际上,一出来他们就注意到了,墙后面有个人,正在暗中监视他们。
阎桓也不是特别在意,因为刚才他找小鬼的时候,那个人就已经猫在那里了,身上的药味大的甚至穿透了他鼻子上的纱布。
这么大的味道,沈夜惟应该也已经注意到了吧?
阎桓用手指戳了戳小鬼的肚皮和脑袋,「沈大哥,要是它被我掐死了,那也是你的责任。」
沈夜惟:「?」
「谁让你突然拔我的毛了?你出去问问,这世上谁閒的没事敢拔我尾巴上的毛啊?也就只有你了。」
阎桓已经把声音压到了最低,继续问道,「我手上有这么个玩意儿,又受了惊吓。万一我不小心把它掐死了,你说,这算谁的责任?」
沈夜惟盯着阎桓看了一阵儿,盯到阎桓都快要开始心虚了,沈夜惟才说了句:「确实,是我的责任。你赶紧给它做个心肺復苏,看看它能不能活过来。」
阎桓:「…………您开玩笑也得有个限度。我都不知道这玩意还需要呼吸,还有心跳。真要说被我掐死了,应该也是哪里被我掐断了才对。」
一边说着,阎桓一边给沈夜惟递眼色。
「我还想查查这东西是谁养的呢,这样吧,我想想办法把它弄醒。」
沈夜惟这样说着,悄悄捏了个口诀,一条长达近十米的蟒蛇瞬间出现在两人的头顶,正贴着天花板悄悄爬行。
两人在捣鼓着这隻小鬼的同时,巨蟒爬到了暗中猫着的那个人的正上方。
它吐着蛇信子,上半截身子缓缓从天花板上吊了下来,离那人的后脑勺只有不到半米。
「啊!醒了,醒了!」
阎桓笑着捏住小鬼的一隻脚,和善地问:「告诉叔叔,你是谁家的娃娃?」
小鬼「叽叽叽」地叫着,露出了嘴里锋利的小獠牙,还在向阎桓示威呢。
「呵,跟谁呲牙呢?」阎桓故作严肃,指了指沈夜惟,「如果不说,这位可怕的叔叔会立刻送你下地狱的哦!」
「可怕的叔叔」沈夜惟,发现小鬼的目光时不时看向自己手里的那团肉色的雾气,就故意把雾气拿到小鬼面前晃了晃,问道:「你是不是想吃?」
小鬼裂开嘴巴笑了,血红色的舌头舔了下嘴唇。
沈夜惟故意又把手凑近了一些,趁着小鬼张大嘴巴的时候,沈夜惟一拳直接打在了小鬼的脸上。
「叽!!!!」
「嘶……」阎桓吓得缩了一下,下意识捂了一下鼻子,「沈大哥,你这一拳有点狠啊……它的头都变形了。」
「手感挺软的,像泥巴。」
沈夜惟从袖子里取出了一枚小袋子,将手里的那团肉色雾气存了进去,淡淡道:「不知道能否捏成其他的形状?比如……」
他直接上手,抓住小鬼的一条腿,把它的脚捏成了屁股的形状。
「哈哈!」阎桓也跟着上手,「看,中间这里再多加一根……沈大哥,你觉得像什么?」
沈夜惟:「唔,这个嘛……」
小鬼一直在哭,伸手指了指楼上,表示自己愿意带他们寻找自己的主人。
「这才乖嘛!」阎桓说完,和沈夜惟一块站了起来,两人同时看向背后的那堵墙。
沈夜惟揣着手走了过来,看到总经理正被自己放出的蟒蛇死死地缠住,偶尔还能听到一两声骨骼碎裂的声音。
「呜呜呜!!!」总经理的嘴巴也被蟒蛇捲住了,他惊恐万状地看着走过来的两人,想要向他们求救,却发不出声音。
「你准备拿他怎么办?」阎桓在一旁问道,「这个总经理身上有一股很难闻的味道。」
「我也闻到了,下午那会还没有的。」沈夜惟俯视着他,冷笑了一声:「你是带了什么有毒物质在身上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