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明月听了丈夫的解释也就懂了。
「张重岳一共从阿爹他们的手中,要走了多少钱?」她有些好奇问。
谢渊伸手比划了一个数字。
「四百万两?」姜明月不确定地问。
谢渊『嗯』了一声:「不光是钱,他的手下还陆陆续续抢了几家几船的货,又勒索了几船的粮食。」
姜明月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「他胆子还真大,张重岳真以为沅江府是他的沅江府了?」
「他是不是这样认为的我不知,但他的手下一定是这样认为的。」
张重岳是老臣,且能坐到大将军的位置上,绝不是蠢货,所以这些事绝不是他授意做的,甚至他可能还被蒙在鼓里,谢渊不知岳父是如何办到的,但岳父这一手做的甚是漂亮。
「商伯、杨伯他们和阿爹一样,虽为富商,但帐面上可以随时取出来的钱并不多,四百万两足以让几家伤筋动骨了。」姜明月道。
「所以他们才会疼,才会冒着生命危险上书朝廷。」
谢渊没有说的是,他和岳父设的是连环计,除了逼迫商、杨姻亲上书外,今年的夏税沅江府比着往年少上缴了三成,理由就是干旱作物受到了影响,毕竟今年各地都是如此,沅江府少上缴三成的税,并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可一旦这四百万两的事被曝出来,那户部和圣上就会知道沅江府并不是没钱,而是这些钱都流入了张重岳的口袋里,户部会如何他不知,但圣上绝对会震怒。
张重岳从几家手里要走了四百万两,那他向朝廷又要了多少?姜明月看着丈夫问了起来。
「五千万斤的粮食,三百万两的白银。」
「那岂不是说他从沅江府搜颳走的钱,已足够大军一年的开支?」姜明月道。
谢渊点点头。
姜明月端起丈夫喝的茶喝了一口,她需要压压惊,可以预料到的是,明日朝堂之上一定会极其热闹。
谢渊看着妻子因喝过茶而变得异常水润的红唇,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。
「京都这边暂时已无多少事,明日下午咱们回宛平如何?我有一个月的归乡假,咱们可以在宛平待一个月。」
姜明月闻言瞬间就高兴了起来,她重重点点头道:「好啊!我早就想回去了呢!」
她起身道:「我这就吩咐苹果他们收拾东西,该带走的咱们都带走。」
「带不走也没有关係,我会将陈荣留下来看宅。」
「成!」
谢渊看妻子去忙正事了,来到书房打开抽屉,拿出木头继续雕刻兔子。
一会儿后,姜明月将所有的事都安排下去后,趴在窗台上,看着认真雕刻兔子的丈夫问:「你之前不是雕刻出了一个,为何还要雕刻?」
今年是兔年,之前丈夫雕刻兔子的时候,姜明月一时间还没有想明白,后来她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,他应该是为他们的孩子雕刻的。
谢渊手上的动作顿了顿。
「那个是雌兔。」
「哦!还是相公想的周到。」毕竟他们都不知道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。
谢渊放下兔子,看着妻子温声道:「来!」
姜明月很听话的进了书房。
谢渊伸手环抱住妻子,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继续雕刻。
姜明月看着木头在谢渊的手中渐渐变成了兔子的模样,柔声道:「相公,我能不能断两天药?」
谢渊闻言放下了手里的木头,看着怀中的人儿。
「近来的药有些苦是不是?」
姜明月『嗯』了一声。
「我不爱喝,咱们的孩子也不喜欢呢!」
谢渊伸手握住妻子的小脚。
「脚消肿了很多。」
然后他又轻轻捏了捏她的腿肚。
「小腿也是如此。」
谢渊顿了顿仔细盯着妻子瞧了一番。
「气色也比着之前好了许多,我记得昨天夜里你只起来了三次,而往常要起来五次。」
姜明月闻言忍不住噘起了小嘴,男人并未拒绝她,但他却用摆事实的方式告诉她,喝了药后,她身体的变化。
谢渊安抚的亲了亲妻子的红唇。
「你不想喝,就暂且停三天好了,毕竟是药三分毒。」
姜明月双眼瞬间就亮了,她主动亲了亲男人。
「谢谢相公!」
谢渊直接抱起了媳妇。
「你该休息了。」
姜明月『哦』了一声,双手环住男人的脖颈道:「你陪我?」
「好!」
谢渊抱着妻子来到床榻上,小心放下她后,在她身边躺了下来。
姜明月等谢渊为二人盖好被子,侧身在他怀里寻了一个舒服的位子,闭上双眼道:「明日回宛平,咱们是不是要给姐姐说一声?」
谢渊想了想还是拒绝了。
「现在盯着咱们的人太多,近来咱们都不适合去见姐姐。」
「倒也是!」
谢渊是新科状元,现在正是热度最大的时候,大皇子、二皇子的人近来都在拉拢谢渊,他们自不能这时候和扮猪吃老虎的宋仁扯上关係,会对他们很不利,也会给宋仁製造一些困扰。
谢渊轻轻拍打着媳妇的背心温声道:「近来你让苹果多关注些素娘。」
姜明月打了一个哈欠问;「为何?可是出了什么事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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