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筱云,这几天有些怪怪的。”
“怎么怪?”
“她这几天,天天下晌往相国寺去,连续三天了有,今日只怕又要去。”
“去干什么?”
“就是吃斋拜佛啊,然后就去寺里东面的梅林坐着。”
这个时节又没梅花,去那儿坐着?
“而且还只带了贴身丫鬟,好像并没有告诉别的人。”
“……”